161、找丈夫以外的男人-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161、找丈夫以外的男人

    。”阮舒从容应对,“我的‘谢谢’只是很普通的寒暄用语。”

    她以为马以会继续反击,然而他给她的回应是低头在她的病历卡上写了两笔。

    阮舒不禁好奇:“就刚刚那两句对话,难道也能体现我的病情?”

    马以停笔,重新抬头注视她,不理会她的困惑,兀自发问:“那晚催眠之后,到今天是第三天,做过没有?”

    “做了。”阮舒点头。

    “几次?”马以问

    阮舒心里默数一遍,回答:“三次。”

    “间隔时间。”

    “第一次是当天晚上,第二次是隔天凌晨,第三次是昨天晚上。”阮舒一一道来。

    “都顺利?”

    “暂时没有出现问题。”顿了顿,阮舒补充,“就是每次刚开始的时候,那种毛毛的感觉,还是会出现一阵子。”

    马以又在低头做记录,嘴里尚继续提问:“一阵子是多久?”

    阮舒稍忖一秒,回答:“不一定多久。取决于我的**什么时候被完全挑起。”

    马以有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没有说话,直到放下笔,神色颇为郑重地问:“你认为,你现在是只能接受了这个男人,还是已经对任何男人都不再厌性?”

    阮舒怔忡——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马以更进一步,把话敞得更明白些:“也就是说,撇去情感因素,只谈**本身,你的身体是否对全部男人要与你发生性关系的触碰都不会产生发毛、恶心、呕吐等不良反应?”

    阮舒拨了拨耳畔的头发,笑了:“马医生的意思是,我得找我丈夫以外的男人试验一下?”

    马以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最好能确认一下。但只是我的意见,是否采纳,取决于你自己。”

    阮舒忽而问:“我现在的病情资料,应该仍旧处于保密状态吧?”

    马以极轻地蹙了蹙眉,俨然对她问出的这个问题十分不满:“除了催眠治疗,你默认允许你的丈夫陪同之外,你并未授权他知晓你全部病情资料的权力,我当然对他保密。”

    阮舒支起手臂在桌上,驻着下巴,凤眸眯一下:“可是,我也没有授权马医生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联手他将我骗去当年事情发生的地点,强行逼我面对,让我接受催眠。”

    她的语气其实挺平和的,甚至有点带笑。但她会这么问,已表明她对此心怀芥蒂。马以难得地被她堵得哑然,安静两秒,衷心致歉:“关于这件事的性质,我十分抱歉。”

    “历史性的一刻。”阮舒唇角微弯,“终于倒过来,是马医生向我道歉。”

    而不再是她因为忘记赴约或者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而说对不起。

    她介怀,不过能够理解他们如此行为是为她着想。所以能够原谅。马以读懂她的心理,顺着她此刻调和气氛的话,笑了一下。

    “又是历史性的一刻。”阮舒盯着他的笑意,“马医生的笑脸可是屈指可数。”

    马以不再与她玩笑,回归正题:“再约个催眠的时间。”

    阮舒稍一怔:“还要催眠?”

    “实际上上次催眠占了大部分时间,根本算不上给你治疗了。”镜片后,马以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精光,“你的心结有没有解,你自己清楚。”

    阮舒眸光轻闪一下,笑言:“我现在的夫妻性生活挺和谐的,我以为我已经算痊愈,没有什么好再催眠的了。”

    马以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少顷,道:“如果你不想再继续催眠,是可以的,尊重病人的个人意愿最重要。”

    说罢,他将笔套戴回笔头,将她的病历本合起收好,再道:“下次你最后一趟过来,有些收尾工作,那么你在我这里的治疗就全部结束。”

    “这是不是代表,你将从‘半个朋友’,变成我的完整的朋友?”

    马以抬眸对视上她的凤眸。

    阮舒笑着,由衷道:“谢谢你,马以,这么多年对我的耐心和包容。”

    马以毫不客气:“作为心理医生,这是我的专业要求。你不必特意感谢。我反而应该代表其他病人对你表示感谢,你终于可以让出资源了。”

    阮舒翻给他一记白眼,拎包走人,戏谑:“我得先去确认,我现在是不是对所有的男人都不再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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