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撒娇?-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196、撒娇?

    。”

    “那傅太太难过么?”傅令元又问。

    阮舒给出一样的答案:“还好。”

    两个回答都是老实话。

    虽然胸腔像堵了块砖头,但谈不上难过,当然,也没有开心到哪里去。

    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怎么她刚刚在庄佩妤和林平生的墓前就给笑了。

    只是笑完之后,她特别想走,于是就使性子走了。

    傅令元牵紧她的手,忽而摆开弧度晃荡起来。

    像两个手牵手的小孩子,用手臂荡秋千似的。

    他的脸上噙着笑意,似乎还玩得挺乐呵的。

    阮舒有点无语。

    便听他小有好奇地问起:“丈母娘的照片是有什么问题么?”

    阮舒抿抿唇,清清淡淡道:“那是我给她拍的。”

    “刚进林家没多久。有一回我进她房间找她。相机就放在桌上。我当时第一次见到相机,好奇,就拿起来摆弄,后来可能不小心摁了快门键,无意间给她拍了那一张。”

    傅令元略略颔首:“傅太太拍得不错。丈母娘应该挺喜欢这张照片的,否则也不会一直留在相册里。”

    阮舒嘲弄地笑了一下,对他的猜测不予置评,而是把事情的后续讲完:“那相机是林翰的,第二天发现相机坏了,其实什么具体情况都还没了解清楚,她却迅速把我当罪魁祸首推出去了给林翰道歉。”

    话至此,她沉默。

    作为母亲,庄佩妤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没有给予她信任,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没有要维护她。

    虽然事情最后因为林平生的小事化无而不了了之,但对她的心灵是一波极大的冲击。

    她以为,离开城中村以后,随着生活的安稳和平和,她和她能渐渐变成正常的母女。

    然而……现实给了她狠狠的一记耳光……

    讽刺的是,照片如今成了庄佩妤墓碑上的遗照。

    手背上传来湿润的触感。阮舒抬头,正见是傅令元抓起她的手吻了吻。

    “抱歉,让傅太太陪我来参加葬礼,倒又令傅太太记起不高兴的回忆,影响了心情。”

    陪他参加葬礼,本来就是他帮她找的借口,现在又把罪责揽到他的身上。阮舒粲然一笑,紧紧地反扣住他的手。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停车场。

    坐上车后,她靠在他的肩上,阖着双目假寐。

    傅令元腾出一只手虚虚揽着她,另外一只手握方向盘,在彼此的静谧中启动车子。

    另外一辆通体黑色看似无人的车内,黄金荣目送黑色吉普驶离,彻底消失了踪影,才从车窗收回目光,瞥向一旁的陈青洲,八字眉拧出一脸的不痛快。

    “心烦!瞧着真让老子心烦!那丫头和姓傅的都腻歪成什么样?手牵着手一起出来,开着车呢都得搂在一起,多危险?年轻人谈恋爱,就是容易被冲昏头脑,和你当年一模一样。”

    陈青洲原本打算劝解他的,听到最后一句提及他当年和傅清辞的事,顿时失了开口的**。缓了数秒,才淡淡道:“荣叔,就是因为我是过来人,所以才有所担心。”

    “你的担心是对的。也不清楚那丫头现在陷得有多深。”黄金荣神情深沉,“你昨晚和我说的那事儿,我举双手赞成。虽然时机并不是最好的,但也不算太差,正好长老们那边已经撑不住了。反正迟早都要做,不如为了那丫头提前行动。”

    “嗯。”陈青洲缓缓道来,“这事儿原本就一直在筹划,所以准备得也不算太匆忙。三鑫集团的上市庆功宴算给我们提供了机会。几个人已经以各种不同的身份混到岛上去了。”

    黄金荣点头:“成,赶紧的。一会儿去佩佩的墓前给她送完花,我们还得赶去码头乘船。游轮三点准时开。”

    ……

    吉普车上,阮舒无意间睁眼,发现路线并不是回绿水豪庭,而已经完全远离市中心,她出声询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傅令元笑了一下,故意卖关子:“弥补我的过错,带傅太太做点开心的事。”

    “不会耽误参加庆功宴?”

    “不会。”

    “好。”阮舒唇边弯出清浅的弧度,不再追问。

    很快的,等来答案自动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