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蝉-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199、蝉

    !我今天一定要撕烂她的脸!撕开她的真面目!撕——唔唔唔——”

    黑西大汉在陆少骢的示意下捂了汪裳裳的嘴,直接将人抗走,同时带走的还有满头是血的阿l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陆少骢则满面微笑地冲周围的宾客压势致歉:“对不住啊各位,我表妹刚刚受了点刺激情绪不稳定,没把人给看好,希望大家别被影响了兴致。”

    陆家可是东道主,没人会不识趣地就这件事较真,纷纷散开来,只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该干嘛干嘛。

    陆少骢扭回头,抱了抱蓝沁,似乎在她耳边安抚了什么。

    阮舒清晰地看见蓝沁垂在身侧的手指僵硬地蜷缩。

    陆少骢在这时看向她问候道:“元嫂,你也在。”

    “嗯。”阮舒点头,继而问,“蓝沁小姐可还好?”

    蓝沁背对着她,阮舒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不过陆少骢笑着接过话头:“元嫂,她的礼服脏了,我们现在要先回客房。”

    “好,去吧。”阮舒道。

    陆少骢亲昵地揽着一声不吭的蓝沁便一同离开。

    阮舒微凝着神色,目光从二人的背影收回,转眸瞥向九思。

    九思会意,从距离外靠上前:“阮总,有什么吩咐?”

    “你们傅先生现在人呢?”

    “傅先生还在陆爷那儿谈事情。”

    “行,我知道了。”阮舒颔首。

    九思退开,维持原来的保护距离。

    阮舒凝眉走向宴厅一侧的玻璃幕墙前,挑了个人少的僻静角落,把手机掏了出来。

    翻了许久都没有翻到方才汪裳裳和蓝沁之间闹不愉快的消息,看来刚刚的闹剧真的被陆少骢给掐灭了源头。

    汪裳裳红毯走光事件,最新情况是,三鑫集团的公关团队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交涉,封锁了部分媒体对这一消息的报道,至少那段视频如今已经找不到了。但是帖子和各种截图完全像病毒似的,怎么都没有办法制止传播。

    已经有网友将其截图恶搞做表情包,对汪裳裳的身材做各种指手画脚的评判。不厚道点说,她现在很红。

    而关于汪裳裳的身份,竟是有“知情人士”跳出来爆料,说汪裳裳是璨星打算捧的新星。

    阮舒拧眉——汪裳裳想进娱乐圈……?

    ……

    客房内,蓝沁洗干净身上的狼藉,从浴室里走出来。

    半透明的蚕丝睡衣柔滑服帖,衬得她丰胸细腰。坐在沙发上的陆少骢眯起眼睛,对她招了招手。

    蓝沁不易察觉地顿了顿,转瞬便秉着妩媚的笑意走上前。

    陆少骢一把将她拉到他的腿上,俯身盯着她透明睡衣下的风光,手在她的腰上用力揉了一把,蚕丝摸上去清凉滑腻。

    “陆少不是去安慰你心爱的小表妹了?这么快回来?”蓝沁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一笑。

    “宝贝你都吃醋吃成这样了,我哪里还敢在她那里多加逗留?”陆少骢的手挑开她睡衣的吊带,把她拢住,狠狠地揉。

    “我吃醋?分明是你心爱的小表妹打翻醋坛子找我闹,非得说我弄坏她的礼服让她当众出糗。还非得倒打一耙说我嫉妒她。”蓝沁配合地扭动腰肢,“陆少这么疼我,我嫉妒她干什么?”

    “是啊,我这么疼你,你嫉妒她干什么……”陆少骢别有意味地重复了这一句,低头埋进她的脖子,手用力一扯,她的睡衣滑了下去。

    “别,别留痕迹!晚上还要出席庆功宴。”蓝沁试图推开他的头,然而陆少骢明摆了是故意和她对着干,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往下。

    透过镜子,蓝沁看到自己的隐忍之色,嘴上却娇滴滴地发声。

    很快,陆少骢来了状态,将她掀翻在沙发上。

    蓝沁的脸埋进抱枕里,听到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背后:“负责给裳裳修改礼服的造型师,不是曾经和我们的大明星有过合作?”

    “是么?是哪位?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有没有印象。我曾经合作过的造型师太多了。”蓝沁随着他摇晃,气息不稳。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头发便被陆少骢揪住。她的头被迫往后仰,头皮痛得直发麻,不禁咬了咬唇:“怎么?陆少还是来给心爱的表妹讨公道了?自己的女人被全天下的人看光了身体,你心里不舒坦了?”

    “宝贝,你还说你没有吃醋?”陆少骢将她的头发揪得更紧,轻鄙地拍了拍她扬起的脸颊,“我有什么好不舒坦的?反正她只是个闲暇的玩物,完全比不上宝贝你。身材没你好,动作没你骚,叫声也没你浪。当初无意中把你从阿元哥的手里要过来,没想到是个好货。”

    “玩物?你那单纯的表妹要是听到你这句话,该多伤心难过?”蓝沁的身体颠簸着,哧声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要和陆少你怎样,我作为正牌女友可以大度,可我的大度换来什么?处处想和我比,也不先照照镜子。就她那副姿色还想进璨星和我争一姐?陆少你竟然还真要捧她?”

    “宝贝,就冲你这句话,你还敢说自己大度?我只不过拗不过我妈,答应让裳裳进公司玩玩而已。你够狠,头一回给她露面的机会,你就直接毁了她。”

    蓝沁合情合理地驳道:“反正她现在又没有出道,玩玩这不是已经给她走过红毯了?玩过了就该知难而退。而且陆少自己不也说她只是闲暇的玩物,毁了她又怎样?”

    “毁了她又怎样?那毁了我呢?”

    伴随着这句话的入耳,蓝沁同时感受到的是来自身后的他的蹂躏。

    “阿东如果没有及时赶到,那个蠢女人估计就要被你诱导着当众承认她和我的关系。”陆少骢腰部发力,“我的心思是不如你们女人多,可别把我当傻子。”

    “不过没关系,我以德报怨。”他的指尖捻出一颗长得像药丸的东西喂进了她的嘴里,嗓音阴冷,“我这么喜欢宝贝你,是不舍得让你痛苦的。很久没吃了吧?”

    蓝沁脸一白,急忙将东西重新吐出来:“我今天不想吃。”

    陆少骢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咽下去:“女人总喜欢口是心非。犯瘾的时候,不是你哭着求着要我给你?现在小爷我心情好,主动给你好好爽一把。”

    药丸划过喉咙口,引起蓝沁一阵剧烈的咳嗽,未及咳完,身后的人用力,她尖叫,陆少骢笑:“留着点嗓子,我家老头子一会儿可能也要找你。”

    ……

    傅令元从陆振华的房间谈完话出来,赵十三第一时间便向他汇报期间午茶宴厅所发生的事情。

    “她没事吧?”

    “阮姐没事。阮姐一直都避在一边,未受波及。”

    “嗯。”傅令元折起的眉头微松,略一忖,又问,“小爷现在人在哪儿?”

    “先去的裳裳小姐的房间,现在在蓝沁小姐那儿,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蓝沁是么……”傅令元眸心敛起,微不可察地谙出一丝冷意,转开话题,“你们阮姐还在宴厅?”

    “是的。”

    傅令元朝宴厅方向走,嘴上没歇着:“陈青洲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挺安静的。”赵十三紧紧跟随其后,“据栗青说,荣一派去的人还在城中村徘徊不前。黄金荣除了前些天去了江城,回来后也没再有其他动静。”

    傅令元睨他一眼:“让你留意他们是否关注了你们阮姐关注了林家不是么?”

    经提醒,赵十三才恍然原来自己没讲到自家老大想了解的重点,连忙补充道:“没有,直到林夫人入葬,都没有发现他们打听过林家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九思在阮姐身边跟着。暂时也没有发现陈青洲和黄金荣与阮姐有接触。”

    傅令元却是沉吟了片刻:“太安静了……”

    “嗯?”赵十三没听明白,“什么太安静了。”

    傅令元眼瞳漆黑:“太安静了,也有问题……”

    ……

    宴厅内,阮舒正凝思,桌面上忽而落下来一道阴影,伴着男人礼貌的问候:“麻烦,打扰一下。”

    她闻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