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一家人11/22 第一更-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306、一家人11/22 第一更

    几人的注意力悉数被她吸引,看着她快步小跑着冲向洗手间。

    陈青洲眸色一深,顿不过一秒,迈开腿便循着傅清辞的方向跟去。

    阮舒本就知晓他们备孕的事情,见状心思兜转。

    挺长一阵,两人一起回来了。

    傅清辞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古怪。

    陈青洲的神色则显然比先前好很多,紧紧握着傅清辞的手,带她重新落座,动作很是谨慎。

    黄金荣正忙着给阮舒夹菜,抬头后睇了眼傅清辞,没和她直接对话,转过去问陈青洲:这是咋了?生病了身体不舍予服?

    是。她是不舍予服。陈青洲笑着回答,笑容间难掩欣喜。

    对比之下,傅清辞的表情愈发古怪,且有点愣神,像是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

    黄金荣哼哼了两声,略微不满:不舍予服就别挨着,实在不行上楼休息去。

    谢谢荣叔关心。陈青洲邦傅清辞接着话。道,她现在暂时没事儿。我让荣一去准备准备,等吃完饭,就带她上医院。

    说罢果真将荣一叫到身边低声耳语。

    荣一朝傅清辞看了一眼,当即下去办事儿。

    啥病?都严重到要上医院?黄金荣狐疑,字眉揪了揪。要去就赶紧去,饭啥时候都能吃,别把身体给耽误了。

    阮舒微抿一下唇,挺想提醒黄金荣的——他会不会反应太迟钝?明明每天都和他们夫妻俩住同一个屋檐下,怎么就没往那个层面去想

    那边陈青洲忍不住了似的:荣叔,没关系的,不会耽误,清辞她这可能是妊娠反应,迟些再带她去做检查。

    黄金荣一开始没太反应过来:噢,妊娠反应啊。

    出口之后,他像突然被人点穴一般愣住:你刚说什么?妊娠反应?

    陈青洲点点头:应该是。具体还是得等检查确认。

    后面半句,阮舒听着他的语气。就觉得特别顺带,因为他的表情分明写着清辞她就是怀孕了。

    黄金荣同样直接忽略了后面半句,刹那间从座位里蹦起,不小心扯动跟前的杯盘清脆作响他也不在意,两只手颤动在半空,无所适从一般:我我我要有孙子可以带了?

    声音像是喊出来似的。震响回荡在客厅,浓浓的惊喜从他的神色和语气中洋溢出来,比外面的阳光还要泛滥。

    说完他的手紧接着指向陈青洲:你要当爸爸了?

    陈青洲但笑不语。

    阮舒也不由自主微弯了唇角,一方面是被黄金荣的反应给逗的,另外一方面则是被这股子喜悦感染。

    凤眸转向给他们两个大男人带来这份喜悦的傅清辞,却见没在她的脸上看见一丝半点与喜悦相关的情绪,表情特别地僵硬。

    阮舒敛了敛瞳仁。

    傅清辞注意到她的目光,与她对上眼。

    阮舒从中读出了复杂。

    黄金荣惊喜之余,越发地手足无措:真要等饭后?我无所谓的,青洲你还是赶紧先带她去医院,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她每天晚上还在外面跑步做运动,没个轻重的。伤着孩子可咋办?

    荣叔。陈青洲安抚他坐下,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第一次一家人全员聚,很值得纪念。

    一家人黄金荣琢磨着字眼,喜悦之色更甚,两手一拍掌,盯住傅清辞,是啊,是一家人聚得最的时候一家人荣叔高兴,荣叔真是高兴,没想到还能有抱孙子的一天。

    有青洲你,有你媳妇儿,有没出生的孙子。他就着他此时站着的姿势。宠溺非常地摸了摸阮舒头顶的发丝,还有丫头也回来了。

    阮舒抬头,看到他四方的脸庞黝黑,刻满岁月的痕迹,看到他挥如漆刷的字眉从未如此舒展过,更看到他波光闪动的瞳眸眼眶泛红。

    此刻从她自下往上的角度。显得他很高。

    同时他按在她头顶的他的掌心特别地宽厚温暖。

    阮舒晃了一瞬间的神,脑海中闪过上小学的时候,课文中总用一个词来形容父亲:伟岸如山。

    她模模糊糊地想,是不是就是她眼前所见的,黄金荣的形象?

    敛回思绪,阮舒端起桌上的杯子,站起,灿然地笑:荣叔,生日快乐。

    荣叔,生日快乐。陈青洲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傅清辞很给面子地顺应情境,也从椅子里起身,端着杯子敬到黄金荣跟前:荣叔,生日快乐。

    陈青洲侧目看她一下,将她垂着的那只手握得更紧些。

    黄金荣环视一圈他们三人,眼波闪动得愈发晶莹,最后一个端起杯子,伸出手和他们三儿的杯子碰到一起,欣慰地应:好。生日快乐。大家都快乐。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

    黄金荣和陈青洲的话都挺多的,阮舒也比以前敞开些,时不时搭上两句。

    黄金荣甚至还被陈青洲允许喝了些酒。

    阮舒倒是记起,曾经在陆家的岛上,碰到过一次喝醉酒的黄金荣,有点耍酒疯地指责她没有礼貌不和她打招呼。

    那会儿她虽然觉得黄金荣对她的态度奇奇怪怪的,但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和陈家有渊源。所以只当作黄金荣讲究长辈和晚辈之间的礼数。

    如今回忆起来众多细节,她想,以黄金荣的爽快性子,得憋成什么样儿,才每次都在她面前忍住。

    猜得到大概就是陈青洲在其中起作用。

    在成熟稳重的陈青洲面前,黄金荣更多的时候,应该像个需要他在小事和细节上邦忙费心张罗的老小孩。

    约莫察觉她的目光,陈青洲转了视线过来。

    阮舒没有避让。

    陈青洲没问她为什么看他,只冲她微微一笑。

    阮舒回之以莞尔。

    差不多四点,黄金荣催促陈青洲:快去医院,太晚了人家该下班了。

    陈青洲笑笑:荣叔不用担心,我已经让荣一提前和医生预约好。医生会等我们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起了身,扭头问傅清辞:你先去换个衣服?

    一直都没怎么说过话的傅清辞看他一眼,上楼。

    旋即陈青洲看向微醺的黄金荣:荣叔,你偷偷地喝多了。

    没有啊。黄金荣指着酒瓶上的刻度线,你不是允许我喝这些量?我不剩了这么多嘛。

    陈青洲不留情面地戳穿:你刚刚往里掺了凉白开,我都看见了。

    黄金荣噎了一下,很快哼唧着,抱着酒瓶弱弱道,那往里掺了凉白开,之后这瓶酒不还是我喝?它的度数低了,下回你分配给我的量是不是该多点了?

    一旁的阮舒:有这么讨价还价的么

    陈青洲摇摇头。叫来荣一送黄金荣回房间休息。

    黄金荣不愿意,松掉酒瓶,转而抓住阮舒的衣袖:我还没和丫头说完悄悄话。

    陈青洲:

    阮舒:有什么悄悄话

    那我陪你回房间,你再说。她提议。

    黄金荣捣蒜头似的直点头,笑得非常乐呵:还是丫头好。比青洲那个臭小子对我好多了。

    阮舒:

    他这是酒的后劲儿越来越上来了?

    既然爱喝酒,酒量不是该很不错才对?可她瞧着并不是特别多。

    陈青洲瞧出她的困惑,解释道:荣叔就这样,一沾酒人就晕乎,可偏偏就是爱喝,怎么喝酒量都那样,天生的,练不出来。

    好像后面还有话。但他没说完,斟酌着咽了回去。

    阮舒没再追问,略略点头。

    陈青洲蓦然转了个话题:听荣叔说,你在准备自己开公司?

    嗯,是。

    还是保健品?

    嗯,对。

    陈青洲煞有介事般地滞了两秒。玩笑似的问:你这样,岂不是和林氏成为竞争对手?

    她原本并没有打算。阮舒转动着心思,微弯唇角道:没,我没想和林氏抢生意。我有自己专门想做的一块儿。

    说话间,她发现陈青洲瞅她的目光谙了丝不明意味。

    嗯?她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陈青洲道,和荣叔一样,担心你一个人太辛苦。

    还行。阮舒不以为然。

    陈青洲深深地注视她,默了两秒,轻叹:看到你现在能够正常生活,我真的很高兴,一度我生怕你想不开,恨不得把你从令元身边带回来由我和荣叔照顾你。

    可我又不能那么冲动。我也知道。相比我和荣叔,你更需要的是令元。抱歉,我真的很无能。你受了那样大的委屈,我除了和令元打一架,什么都无法为你做。你很坚强,你真的很坚强。你的坚强让我欣慰。却更让我难过。你本应该生活得更好

    阮舒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他前面所说的怕她想不开,指的是她被蓝沁找人羞辱的那件事。垂了一下眼帘,她不就此多言——那件事是她和蓝沁共同的秘密。

    而后面他所说的她本应该生活得更好,俨然又扯回了她身世的问题。她轻轻地笑了一下:不用更好。现在对我而言已经足够好。

    不等陈青洲再说什么,黄金荣在这时不悦地出声:你个臭小子。不去找你媳妇儿,跟我抢占丫头的时间?

    阮舒和陈青洲相视着,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抹无奈。

    你去准备和傅警官上医院吧。我带荣叔进去。

    边说着,阮舒示意荣一邦忙扶起黄金荣。

    不用不用,你们还真当我喝醉了?黄金荣甩甩手,自行从餐桌前起身。下盘倒确实稳当。

    他的两只手则还紧紧地抓着阮舒的袖子,生怕她开溜了似的,询问:丫头,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你朋友家了,荣叔有很多话要和你说的。

    阮舒自然没有答应,换作以前会非常直接地拒绝,现在只打马虎眼:我和荣一先送你回房间。

    好,行,全听丫头的。黄金荣爽快地答应,不忘扭头提醒陈青洲,我等着抱孙子呢,你带你媳妇儿好好做检查。

    陈青洲扶着额捏了捏眉骨。

    荣一还得陪陈青洲和傅清辞出行,邦着将黄金荣送达房间后便离开了。

    阮舒去给他拧毛巾。

    黄金荣坚持自己没醉不睡觉,坐在床边擦完脸,忽然指了指桌子的某个抽屉:丫头啊,里头有本相册,你邦荣叔拿过来一下。

    那个位置的抽屉,那本相册,阮舒自然记得,里面有黄金荣陆振华陈玺三人的合影。

    不晓得他怎么又突然想看了。

    阮舒很快给他找出来,递到他的手里。

    意外的是,黄金荣翻开相册后,却不是看他们兄弟三人的合影,而是小男孩的照片。

    那回是因为碰巧和三人的合影放在同一面,阮舒得以见过一次,是荣叔和他那个已经死掉的儿子在井边冲凉的照片。

    今次黄金荣翻开,照片的位置做了调整,和井边洗澡那一张放在一起的,是另外一张三人合影。

    从背景上看,应该是在专门的照相馆拍的。

    照片上有一男一女。男人自然是黄金荣,彼时他已然没了那头时尚带感的长发。而显然他拍照前特意拾掇过,面容干净,着装更非常地整,牛仔裤和单色的衬衣。

    至于那个女人,阮舒头回见。她的手里抱着个差不多几个月大的孩子,完全可以猜测到,是黄金荣的老婆和儿子。

    我们家强子啊黄金荣用手指在照片的边角轻轻摩挲,我家强子要是还在,我也可能早当上爷爷了他只比青洲小三岁

    此前她脚受伤,他推她去散步,给她买糖人,无意间嘀咕过一嘴强子。今天才算正儿经头一回向她提起。阮舒抿抿唇,没有接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坐到他的身边,等待他的下文。

    黄金荣沉湎在回忆之中,有一会儿没有说话,唇边始终挂着笑容。

    半晌之后,他继续开口。

    嫂子怀孕的时候,我就和玺哥开玩笑,说咱们陈黄两家要不要亲上加亲。青洲出生了,是个男孩。没两年,我家的胖小子也出生了。两小子和我与玺哥一样,成兄弟了。我和玺哥没放弃,就说咱们二胎还有机会。

    我本想再生个闺女给青洲当媳妇。可嫂子生了青洲后,身体一直没能养好再怀第二个。我觉得不该给玺哥在孩子的事情上添遗憾,想陪他一块,就没让我媳妇儿再生,只生养一个。

    说着,黄金荣忽地偏过头来,看着她,爽朗地笑开来:要是早知道还有丫头你的存在,我和玺哥还真能实现亲上加亲的约定,你肯定得是我家强子的媳妇儿。

    阮舒:

    黄金荣没再就此继续打趣,又沉回他颇有些忧伤的表情,深深地叹息: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母子俩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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