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自己宠出来的女王,跪着也要……(上)-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614、自己宠出来的女王,跪着也要……(上)

    就像现在,如同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孟欢随之安安静静。

    安安静静地,一会儿看视频里的小人儿,一会儿看此刻面前的小人儿。

    顷刻,她伸出手,轻轻摸陆少杰的脸,唇角弯出作为母亲的温柔笑容,眼睛里的泪水则接连不断地往外涌。

    …………

    阳明山,山顶平台。

    傅令元叼着跟没有点燃的烟卷坐在摩托车上,脚下是海城的万家灯火,手里抓着手机,在屏幕摁了一行又一行的字,又删掉一行又一行的字,已然反复折腾,也没考虑清楚怎样哄老婆乞求她的原谅才最合适。

    怪就怪他自己以前在她面前情话讲太多,没节省着用。

    原本这提高了她的段数,那么无论其他男人怎么撩她,于她而言都只会是小儿科。

    如今他感觉自己也被自己坑到,不玩点新鲜的花样,她肯定觉得他没诚意必然看不入眼进不了心。

    自己宠出来的女王,跪着也得伺候她舒舒服服一辈子~

    伤了一会儿脑筋,傅令元先重新翻开今天二筒发给他的她的一日行程。

    若无要紧,二筒和九思以往都是三天汇报一次。这两天因为没护好黄金荣惹了她生气,所以傅令元要求每日一报。

    今日所报的内容,和昨天一样,都是她呆在酒店的房间里没出门,一日三餐直接叫酒店里的餐饮服务。

    当然,她独自一人究竟做了些什么,二筒和九思本就无从得知。

    内容少而单调,傅令元觉得不过瘾,趁空写消息细问:“她一日三餐具体都吃了些什么?”

    发送出去没两秒,身后蓦然传出问话:“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搞掉璨星的计划(第437章)?”

    转瞬的功夫,来人已站到他跟前。

    傅令元暂且塞手机回兜里,斜挑眼:“怎么?听你这语气,不稀罕我这回的动作?”

    黑影没有直接回答,质疑:“璨星的七寸是为青门洗、黑、钱。打击影视圈的洗、钱难度一直很高。”

    “你现在持续损坏璨星的声誉,即便最后真的拖垮了它,也不影响它日后缩小格局,在幕后继续投资电影,算不得搞掉。”

    傅令元边听边点头,俨然认同黑影前面的分析,待黑影全部讲完,他反驳:“缩小璨星的格局,让它仅剩洗、钱的价值,变回像以前一样三鑫集团旮旯角落里不起眼的版块,就是我的目的。”

    这下子黑影几乎能够完全肯定了:“你在打压陆少骢。”

    “有打压,才会有斗志。有斗志,陆家才能越来越乱。”傅令元懒懒地舒展腰肢,语气也是一股随意的闲散。

    黑影安静,像在犹豫,又像在斟酌,顷刻,问:“蓝沁的死,你打算折腾到什么地步?现在陆少骢的作用还非常大,你不可能把他赶尽杀绝,不是么?”

    言外之意即为:既然明知最后不会有结果,为什么还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在这方面引导舆论。

    傅令元咬了一咬烟头,不否认黑影的话。

    偏头,他反问黑影:“你们当初不是放弃她了,现在还管我要怎么借助她的影迷和粉丝的力量?”

    “我有必要了解你做事的全部意图。”黑影提醒。

    无疑,强调的是“全部”二字。

    傅令元将烟卷从左边的嘴角,换到右边的嘴角:“就是给陆少骢和陆家添乱,看不出来?”

    黑影似被他堵住,又沉默,沉默地注视他。

    傅令元掀着两片薄唇:“蓝沁的死因是被连带着重新翻出来的,能发展到哪一步,顺其自然。目前为止陆少骢是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轻易玩完的。有什么好值得你浪费时间探究的?”

    说着,语气间隐约挟上嘲弄:“不如多去插手现在负责案件的刑侦大队二组,省得送到他们手里的人,没多问几句话、多吓唬吓唬,就给让轻轻松松地走了。”

    黑影不语,转口问及:“陆振华的比特币交易还没查清楚?”

    傅令元将烟卷咬得一挑一挑的:“着什么急?该清楚的总会清楚。而且,就算现在清楚了,非法洗、钱的分量也不够。不是还没决定,究竟是要先丢出来重创三鑫,还是留到以后一举爆发。”

    “你又不着急了?”黑影侧眸,在他脸上凝睛,“看来你的私人感情问题解决得相当顺利。”

    “急,当然急,怎么不急?”傅令元拔掉嘴里的烟卷,手指一弹,湛黑的瞳眸深敛:“只要一切都没结束,就有可能再出现问题。”

    没有人比他更着急得到了结,获得真正的自由,过他想过的生活……

    …………

    从阳明山上下来,摩托车的引擎一路突突突。

    在一分岔路口遇到红灯,傅令元停下,眼睛瞟着路标指示牌。

    心思兜转着,他抬腕看手表上的时间,再一琢磨,在绿灯亮起之后,转去另外一条路的方向。

    婚戒和紫水晶小刺猬项链她都带着了,他送过她的首饰,就差玉髓子。下一次见面,该把玉髓子也套回她手上。

    抵达心理咨询室,傅令元照以往的习惯将摩托车停在树下。

    正打算摘头盔,他倏尔若有所察地顿住,双眼凌厉地眯起,敏锐地朝四周扫视。

    没有月光,仅不远不近的位置立着盏昏暗的路灯。

    入目之处空无一人。

    紧紧盯住树影憧憧的遮蔽之处,他的眉峰轻耸,微有沉凝,然后往这座三层高的小洋房打量。

    黑漆漆,瞧不出有人。或者说,即便有人,这个时间点,也该熟睡。

    但,不应该有人。

    定于原地,傅令元没动,集中全副精力等待几分钟,静默地观察。

    未出现任何动静。

    在重新启动摩托车离开,和继续自己的原计划之间,他考虑数秒,选择了后者。

    不过他依旧没有摘掉头盔,下车地时候,摸了摸随身携带的袖珍手枪。

    不同于以往的偷偷摸摸,这一回他俨然像这座房子的主人,吹着口哨打开大门,一路往里走,一路开灯。

    看似随意实则谨慎地行至二楼为止,却是皆未发现异常。

    傅令元停定,若有所思地往三楼瞟。

    收回视线,他没再继续走,用万能钥匙打开二楼马以的房门,走入。

    呆片刻,约莫是一个人回到家之后收拾自己的时间,傅令元才关掉灯,走向面向前方的窗户边,挑开一缝窗帘往外观望。

    还是未发现异常。

    捺着性子,他转移到门后,贴在门板上,留意外面。

    半晌,悄无声息。

    傅令元不禁折眉——错觉?多虑?判断失误……?

    凝着眉头,他取出手机,原本准备给栗青打电话,看到二筒先前回复给他的消息,他顺手先点开了。

    …………

    睡梦中的阮舒早早便察觉摩托车引擎的动静,蹭地从床上坐起。

    守在心理咨询室外面的陈家下属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她有人前来,询问她的意思。

    阮舒压根没做过多的反应,就猜测到是傅令元。

    毕竟这种时间点,又是这样的代步工具,再无第二人了。

    遂,她命令所有人按兵不动,小心藏身,然后揣着怀疑打电话问二筒和九思确认是否走漏了消息。

    两人均否认。

    阮舒便纳闷傅令元来这里的原因了。

    他们不是刚在江城分开没几天,难道他又想她了所以跑来睹物思人?这两天他不是在忙着在背地里搅动陆家的风云么?还能腾出闲工夫考虑儿女情长?

    听闻下属汇报傅令元如何高调地进门,灯光开到二楼的房间为止,之后像是熄灯睡觉,再无动静,阮舒心中的困惑已不是纳闷能形容的了。

    进马以的房间……

    睡马以的床……

    他几个意思……?

    从床上爬下,赤脚踩在地毯上,阮舒盯着地板,超级想透视而过对正下方房间里的情况一探究竟。

    忖片刻,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