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以德报怨-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649、以德报怨

    更艹的是闻野接下来的话。

    “说白了你就是想占我的便宜,还假装自己不想听。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他轻哼着,松开她的脸。

    “想占便宜的人难道不是你?”阮舒满面嘲讽,“你戴上傅令元的miàn jù,刚主动对我展开手臂,想让我对你投怀送抱?”

    “奇了怪了,你不是讨厌我靠近你讨厌我触碰你?现在转性了?重新回去当和尚之后吃太久的素,所以饥不择食了?”

    闻野眸子一眯:“就你这种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经手过的女人,饥不择食都不会选择你。”

    阮舒很想对他采取和之前一样懒得搭理的态度,但他假扮傅令元这件事实在太令她气愤了。

    即便她很快就看穿了,即便他扮得不像,也不能忍!

    抬起手她就去抓他的脸。

    闻野躲避得还算及时。

    不过她最近养了指甲,至少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痕。

    闻野这回倒没有生气,摸了一下脸,讥嘲着问:“怎样?打你前夫的感觉很爽?”

    “你呢?掩耳盗铃的感觉很爽?”阮舒反唇相讥,“画虎不成反类犬。”

    被骂是狗,闻野总算忍不了了,脸唰地又呈现独独属于他的那种能够吸引得苍蝇的臭气熏天。

    阮舒没放弃要开门出去的念头,又被闻野一把拽回来。

    这回拽了她之后,他没有把她往墙上摁,而直接松手并且闪开他的身体。

    阮舒自知逃不了摔倒的命运,石更是在摔之前去勾他的脚——褚翘教过她的招数。

    闻野终归是看扁她了,一时不察,踉跄着被她的四两拨千斤给撂倒。

    摔到地上的阮舒来不及去感受疼痛,迅速坐起并抬高自己的手肘往旁侧的闻野的胸口就要狠狠顶下去——这招之前在傅令元身、上试过,虽然当时傅令元是故意让着她,但起码让她在除了褚翘以外的人那里实战演练了一遍。

    闻野在摔倒的刹那已然反应过来,速度比阮舒要快,双手抓住阮舒的两肩,一颠一倒就把阮舒反扑在地上。

    阮舒抬起膝盖对准闻野的下三角之中心点。

    闻野冷笑着用他自己的膝盖去顶她的膝盖。

    阮舒的力气没他的大,骨头没他的石更,撞击上的瞬间,虽不若膝盖碰石头,但也被震得感觉膝盖要碎了,浑身更是一阵麻痹。

    扬起一只手要去扇他的脸。

    如她所料被闻野捉住手。

    阮舒的另外一只手在零点零五秒之后就已经快速地跟上前一只手,却不是去扇他的脸,而是抓了他的假发,用力地扯下来。

    闻野的大半颗卤蛋头露出,被假发挡住了眼睛,伸手去捋的同时,他的身体被阮舒拉着落下来,从伏在她身体上方,变成压在她身、上。

    一番折腾本就累,现在一人高马大的大活人又把重量全丢她身、上,阮舒更加气chuan得不行,差点没呼吸过来,马上就推他:“起来!”

    不想再和他闹了!

    却是在一刹那间察觉她的腿那里有点不对劲。

    属于男人的反应,她再熟悉不过。

    且简直就是很早以前某一次的状况一致,闻野比她还要生气还要激动,马上一蹦而起:“不知廉耻!又勾引我!”

    阮舒怒目圆瞪:“你才下-流!八辈子没碰过女人是么动不动就石更?!还对我这种你连饥不择食都不屑的女人石更!”

    说着她就顺手就将手里所抓的他的假发丢他脸上。

    闻野拂开假发,正捕捉到她的满面嫌恶,顿时满面阴鸷。

    阮舒本已从地上爬起来,忽地后颈就被人掐住。

    “我让你走了吗?”闻野嗓音阴冷。

    阮舒痛得感觉下一秒脖子就会被折断。

    “放手!”

    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奋力地往后张牙舞爪试图抓他。

    闻野冷笑,旧话重提:“既然孟欢的录音你已经听到了,接下来就必须和我交换条件。”

    “我这里没有东西和你交换!”阮舒往后踹他,“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闻野抓住她的腿。

    阮舒立时金鸡独立,身形摇摇晃晃。若非恰好被闻野桎梏着,她铁定得脸朝下以狗吃屎的姿势扑倒在地磕歪下巴。

    “你以为我想要你怎样?”闻野反问,暗含的意思好像就是认定她非常想对他以身相许。

    阮舒真是不懂他成天的“被勾引妄想症”究竟从何而来!

    但听闻野紧接着半是满满嘲讽半是高高在上:“我以德报怨,带你去见你前夫。”

    ……

    明天见。阮舒心里明白又是大伯母给自己女儿安排的相亲。她本不玉打扰他们的相聊甚欢,偏偏其中一个男人主动站起身,遥遥地和她熟络地打招呼:“林二xiǎo jiě,好啊。”

    客厅里瞬间安静。

    “谭少爷,你好。”阮舒淡淡地点头致意便不再多搭理,将不远处的佣人庆嫂唤过来低声询问,“夫人呢?”

    “从早上开始就在佛堂里。”

    dá àn不出所料,常年未变。明知如此,阮舒还是每天都问一次,仿佛等着哪一天能有所不同。

    “三xiǎo jiě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庆嫂玉言又止,“我瞧着她胃口不好,还不时干呕……”

    阮舒的眸底闪过一丝的冷意,看回庆嫂时已恢复平淡:“这件事你不用管,我已经知道了。”旋即吩咐庆嫂,“麻烦你邦我炖点鸡汤,晚上送我房里。”

    略一忖,她又补了一句,“多炖点,等三xiǎo jiě回来也给她送一碗。”

    庆嫂瞅了瞅阮舒有点苍白的脸色,捺下狐疑没有多问。

    阮舒举步打算上楼,顿了顿,她又改变了主意,转身往佛堂去。

    所谓佛堂,其实就是一楼最尽头的一个房间。

    阮舒轻轻叩了叩两下门。

    里面没有给出回应。

    阮舒转动把手推门而入,霎时扑面的浓重檀香。

    房内的布局古香古色,精致的佛龛柜前,一身青衣的中年女人脊背挺直地跪在蒲团上,捻着手里的一大串佛珠,阖着双目,嘴唇嚅动,念念有词,似丝毫未察觉阮舒的到来。

    阮舒倚在门边,看了她有一会儿,少顷,兀自踱步到佛龛前,顺起三支香,并拢香头凑到烛火上点着,然后微低脑袋,恭恭敬敬地双手持香抵于额上,心里想的是手术室里流掉的那个孩子。

    三秒后,她重新站直身体,把香插进香鼎里。旋即,她转回身,正面注视青衣女人,浅浅地笑了笑,“我今天又添了两件罪孽。”

    青衣女人不做回应。

    阮舒走近了她两步:“十年了,你不累吗?”

    青衣女人没有吭声。

    “其实你这样做的全是无用功。那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怎样都抹灭不掉。”阮舒的语调十分地温柔,唇边泛起笑意,“你念一辈子的经,我造一辈子的孽。而我活得会比你长。更有效的解决办法,不如你直接杀了我,怎样?”

    青衣女人不为所动。

    阮舒添添干涩的唇,似也觉得没多大意思了,不再继续说,将散落耳畔的头发搭回耳朵后,掠过她,打开门走出去之前,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把公司让给大伯父的。我还没玩够。”

    门关上,恢复安静的室内,青衣女人睁了睁眼,盯一下香鼎新插上的三炷香,复而重新阖上,更加快速地捻动佛珠。

    室外,阮舒立于门边停留了两三秒,才沿着长廊往回走,经过洗手间时,蓦然一只手臂伸出来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进去,压在墙上。

    阮舒眼明手快地按住对方即将压下来的脸,皮笑肉不笑:“谭少爷,你不是应该在客厅和我堂姐相亲?”

    “吃醋了?”谭飞轻佻地挑起她的一绺头发嗅了嗅,“刚刚见你对我那么冷淡,我以为林二xiǎo jiě你记性不好,已经忘了我。”

    阮舒的手臂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掩下眸底的真实情绪,笑了笑:“我以为把我忘记的是谭少爷你,一个月杳无音讯。一出现,就是在和我堂姐相亲。你该知道我和我大伯父一家人关系敏感,既然如此,我们之前的谈判,算是彻底破裂。”

    “谁说破裂了?”谭飞的表情痞里痞气的,随即解释道:“那天我是家里有事,临时被我老子召去英国,就今天的相亲,也是我妈的安排,我哪里会瞧得上那个瘸子?我给你的条件依旧有效。”

    谭飞抓起阮舒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吻,别有意味地说:“今晚有空?我可以再邦你把人约出来,咱俩之间一切好商量。”

    阮舒嫌恶地抽回自己的手,冷笑:“谭少爷,你把我阮舒当傻子吗?记性不好的人是你吧?那天晚上你在我酒里下药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若非谭飞下的药,她那晚也不至于……

    “你要是肯乖乖就范,我用得着那样吗?”谭飞丝毫不感到自己做的有何不对,嬉皮笑脸道,“最后我还不是来不及碰你就走了吗?”

    他是没来得及,可其他人却趁机占了便宜!听谭飞的口气,他是果真一点儿都不知情了?那么那晚的男人究竟是……

    心中烦闷,阮舒推开谭飞:“是嘛……那我真该谢谢谭少爷。希望下次能再有和你合作的机会。客厅里的人怕是等久了,你该出去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下次再合作?”谭飞当即拽过阮舒的手腕,“你们家的资金问题不是还没解决吗?”

    手腕不适,阮舒极轻地蹙了蹙眉,平和地说:“是还没解决。但我另外有办法了。”

    “勾搭上新欢了?”谭飞的表情难看。

    阮舒唇畔笑意嫣然:“这就不劳谭少爷cao心了吧?不过,我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还是朋友,何况你可能马上就要和我成为亲戚了。”

    “你——”

    “谭少爷,你在里面吗?”洗手间的门忽然被佣人从外面敲响,“大xiǎo jiě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谭飞阴着脸,很没好气地回答:“我没事。我马上就出去。”

    阮舒默不作声地靠在门后的墙壁上,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笑意,就和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像极了一朵带刺的玫瑰。

    虚与委蛇了一个多月,肉都还没吃进嘴里,他怎么可能甘心?谭飞冷冷一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撂完话,他开门走了出去,“砰”地把门也给带上了。

    阮舒走到洗手池前,抹了厚厚的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把手洗了两遍,尤其手背上特意多搓了几下。冲洗干净后,她抽了两三张纸巾,又慢条斯理地擦干水渍,继而抬头,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姣好面容,嘲弄地勾了勾唇,才打开洗手间的门。

    刚跨出去,毫无防备地,一记重重的耳光携着凌厉的掌风打到她的脸上来。

    逆光中,他的轮廓愈加硬朗分明。他的整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给人以强悍的压迫感。

    换作其他女人,可能会被他这刹那间的低气压所震慑。阮舒淡定地站着没动,反倒因为他的靠近,将他身、上的烟味闻得益发清晰。

    和他此刻一样地硬朗又强悍。

    “可是三哥你为什么要同意被我利用?”她眼波无漾地反问。

    “你以为是为什么?”傅令元亦反问。

    阮舒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嘟囔道:“反正肯定不是和其他人一样看得起我这张脸。以前你使劲讨厌我的。”

    瞅着她那副故作不自信的表情,傅令元哧笑一声:“有点自知之明。”

    闻言,阮舒十分明显地松一口气,对他漾起安心的笑容:“有三哥这句话,我可以坦荡地接受三哥刚刚的邦忙。”

    傅令元挑起眉峰:“我好像并没有说免费被你利用?”

    “三哥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阮舒的话接得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傅令元并不认为她是在转移话题,静默等她的后文。

    果然她下一句出口的是:“以前三哥每次在外面与人打架,都是我和显扬给瞒着,还给你买过好几次的跌打药。现在三哥已经完全能罩着我们这些个小的了。”

    讲这番话时,她不仅笑咧咧的,且神色间有意无意地流露出类似小女生的崇拜之色。

    当然,她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恭维他,而是在套旧情,暗暗提醒他她也曾邦过他多次。

    傅令元略一眯眼。

    阮舒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他的视线捆缚,她能做的就是继续保持笑容可掬。

    有shǒu jī的震动声在此时传出。

    傅令元从外套口袋里掏出shǒu jī瞥了一眼。

    “三哥,你有事先忙。我没有喝酒,可以自己开车。”阮舒体贴而礼貌,最后不忘又一次道,“改天让显扬联系,咱们一起给三哥你接风,以及为今天的事情向你表达感谢。”

    傅令元手里兜着尚在震动的shǒu jī,默不作声地睨着阮舒,继而冷冷低声:“你现在喜欢这样主动对男人套近乎,再玩yu擒故纵?或者利用完了就直接踹一边?”

    不仅嘲讽,而且俨然存着看低她的意思。这副口吻和这副态度,倒恍惚叫她记起几分以前的傅令元。也总爱冲她冷嘲热讽。她则见不惯他成天混liú máng堆里。两人之间龃龉的初始,有点像傲慢与偏见。

    阮舒闻言不怒反笑:“我以为我和三哥之间,是不需要套近乎的。是我唐突了。至于yu擒故纵一说……”她垂了一下眼眸,拨了拨自己耳畔的发丝,复而重新抬眸,驳道,“三哥不是才夸过我有自知之明?怎么就被我给yu擒又被我给故纵了?”

    shǒu jī停止了震动,傅令元黑眸幽深,似乎含着凉笑:“你这张嘴,还和以前一样巧言善辩。”

    “谢三哥夸奖。”阮舒笑着讨好卖乖——这刚出包厢,她可不敢立马过河拆桥与他起不快,方才的那一句“巧言善辩”是她慎重斟酌过他的心理底线后才驳他的嘴的,再刺一点的话,她还真不能再讲了。

    临末了,她更没有忘记纠正一个词:“三哥老说利用,真心叫我惶恐。三哥愿意邦我的忙,是三哥给我留情分,我万分感激,并将铭记在心。”

    她嘴里说着抬举他的话,狭长的凤眸依稀闪烁着黠光,像只狐狸。

    和悠远的记忆里一样的狐狸黠色。出现在她以前出馊主意和诡计得逞之后。现在呢?是在算计他?

    傅令元不动声色地看进眼里,脸上再次露出兴味儿。

    shǒu jī重新震动起来。

    “三哥,怕是急事。我不耽误你了。”阮舒好心提醒。

    傅令元握紧shǒu jī,连句道别也没有,兀自边接diàn huà边走了。

    因为接diàn huà的抬臂姿势,使得他的衬衣更贴紧了他的脊背,在路边灯光的映照下,他臂膀的轮廓被完美地勾勒出来,不用多想便知他这些年没少锻炼。而他无意间偏过脸来时的立体的侧面,更是尽显属于男人的味道。

    脑海中浮现出曾经他年少时桀骜不驯的模样,对比如今他浑身的硬朗阳刚之气,阮舒只觉物是人非。不过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变化颇多?

    最后一眼,她注意到他用的左手接diàn huà,路边的灯光把他手腕上的那枚腕表的深咖色真皮表带照得清楚。

    其实没啥特别,阮舒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就突然去注意他的表带了。

    掂了掂车钥匙,她转身,和傅令元相反的方向,去取自己的车。

    大概是包厢里和谭飞斡旋,包厢外又和傅令元虚情假意,费了太多心力,开车回去的路上,阮舒感觉像是被疲惫突然袭击,且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隐隐不舒服的肚子上。

    医生叮嘱过,刚做完人流手术需要好好休养。她倒好,一件事紧接着一件事需要她cao心。

    所幸顺利地撑到了家里。

    但她没想到,客厅里有人在等她。

    而下一秒,当她发现唐显扬的手上端着碗鸡汤,脚步行进的方向好像是要上楼,阮舒意识过来,他或许并不是在等她。

    不过看见她的身影时,他立马顿住了身形:“舒!”

    “是小舒回来了?”王毓芬正从从厨房里走出来,秉着副大伯母的神情,有点苛责地对阮舒道:“先前不是见你已经回家来了吗?什么事情又出去了?显扬可是等你很久了。他把妙芙送回来了,妙芙的身体好像不太舒服。我瞧着锅里有剩鸡汤,就给盛了碗,显扬正准备给妙芙送上去。”

    阮舒同样秉着副侄女的神情,温温和和地道:“谢谢大伯母。”

    说完,她看回唐显扬:“我们出来聊。”

    未等唐显扬回应,她便举步朝出门,显然并不给唐显扬拒绝的机会。

    唐显扬就近将鸡汤放到桌上,忙不迭跟出门。

    本以为她是要和他聊医院的事,结果她一开口问的是:“你和我大伯母有说了些什么没有?”

    阮舒比较在意方才王毓芬刻意且多次提及林妙芙。

    唐显扬不知是被窘到,还是被怼到,脸白了一下,摇摇头:“她确实是挺热情的,主动温鸡汤,询问我妙芙的情况,也问起为什么是我送妙芙回来的。”

    顿了顿,他终是有点没忍住语气:“舒,我还没傻到会把我和妙芙的意外说给你大伯母听。”

    阮舒自然知道唐显扬没这么傻,何况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只是担心唐显扬被套了话或者露了马脚而不自知。

    原本她打算让唐显扬详细地复述一遍他与王毓芬的接触,眼下见他的表情和口吻皆不太好,她略一忖,还是咽回了话,清清淡淡地问:“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妙芙她的肚子一直不舒服,担心出问题,所以在医院多观察了些时间。”唐显扬的声音闷闷的,“我打你diàn huà,你关机了。”

    阮舒没做回应,表情亦看不出喜怒。

    唐显扬自口袋里掏出先前被她还回来的戒指,抓起她的手。

    阮舒没做反抗,任由他为她重新戴上戒指。

    “舒,我们俩从高中开始到现在,多少年了,我对你的感情是怎样的,你很清楚。”唐显扬的双手按在她的两肩上,表情认真而诚恳地对她解释并道歉,“妙芙是你的mèi mèi,一直以来也是我的mèi mèi。我那天晚上真的是因为发烧,神志不清,所以……所以……才把她当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