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5、挠得厉害-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

705、挠得厉害

    如果知道庄爻的行踪,或许就等于知道她的行踪。

    而虽如此问,但其实刚刚在和庄家二叔公shì pín通话之时,她已有想法。

    庄爻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并且他自己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抱歉,姐。”

    他的回答验证了她的猜测。

    阮舒明白,这是目前无法避免的事。庄家之于她是双刃剑,这是早早便明了的,她可以利用庄家为她办事,而但凡她借助庄家之力,便等于她的动向处于阮春华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庄爻其实根本无需道歉,重点并不在于他,而在庄家。

    “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你犯不着拿出一脸愧疚对着我吧?”阮舒的语气故意带着嫌弃,又道,“这个阮春华对我来讲貌似也暂时不是敌人,被他知道一部分我的行踪也无所谓。”

    隐秘的那部分未被察觉就好。

    不仅是安抚,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至今不知那个老和尚对她的真正意图,终归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

    庄爻听言忙道:“进镇子和村寨里,我们没带任何庄家家奴。”

    一提起村寨,阮舒便忍不住又问:“陈青洲和你联系没有?”

    “下飞机前我给他发过消息,告诉他我们到海城了。跌打酒就是他提醒我买的。”庄爻告知。

    “没多讲些其他的?”

    “没有。”

    阮舒微微抿唇,未再言语,望向车窗外。

    初春的海城,在晨光露水中渐渐苏醒。

    …………

    从小雅的病房回去之后的陆少骢感觉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重新静下心来继续忙活。

    满脑子全部都是小雅。

    有平日所见过的小雅的一颦一笑,更有这一两天他和她私下里接触时,她的娇弱、她的无助、她的担惊受怕,尤为惹他怜爱。

    虽然之前就得知她是被自己的母亲收买来的人,但直至最近陆少骢才真正了解到她夹在其间的为难和痛苦。

    他很想邦她,奈何能做的非常有限……

    脑中紧接着控制不住继续先前的想象,想象小雅和傅令元单独共处一室会在干什么?

    他现在非常后悔,后悔自己那么积极地让傅令元留在病房照顾小雅。他应该拉傅令元回来继续邦他一起处理事情的……

    “小爷。”随从在这时叩门而入。

    “怎样?”陆少骢噌地即刻自沙发里起身,“什么情况?”

    之前虽然因为一时烦躁直接走人,但行至半途,他还是因为担心小雅,而派了自己的随从回去小雅的病房外,看看自己的母亲是否对小雅做出不好的事情。

    “小爷,夫人没有进去病房,你走了之后夫人也走了,不过傅先生后来被夫人叫走了。”随从汇报。

    “阿元哥被我妈叫走了?”陆少骢皱眉,直觉告诉他,余岚叫走傅令元,谈的肯定是小雅。

    忖了忖,他认为自己或许有必要前去看看。

    赵十三在这个时候前来:“小爷。”

    “什么事?”

    “我来邦老大找东西。”

    “什么东西?”陆少骢狐疑。

    “老大的外套。”赵十三憨头憨脑的,“外套的口袋里好像装有老大给雅xiǎo jiě买的礼物,雅xiǎo jiě刚刚哭得太伤心,老大打算拿出来哄她,才发现自己落了外套。他本来想自己过来找,但夫人恰好有事找他,所以派我过来找一找。”

    什么礼物不礼物的,陆少骢可没放在心上,抓住他注意力的重点只有一句话,“哭得太伤心”。

    听赵十三的意思,不就是说,傅令元没来得及哄好小雅就离开病房了?那小雅现在岂不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继续伤心?

    耳边是赵十三在嘀咕:“雅xiǎo jiě这两天貌似心里藏了事,总见她闷闷不乐,今天老大一走,她又偷偷哭个不停。”

    他是小雅的护卫,讲的话自然可信。陆少骢闻言心头硌得慌,料想小雅的闷闷不乐一定就是她向他倾诉的她的烦恼。

    shǒu jī里则在这时进来一条消息。

    发现屏幕上显示“小雅嫂子”,陆少骢情绪一阵涌动,忙不迭点开来。

    结果却是条空白消息,什么内容也没有。

    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陆少骢连忙回复过去问。

    小雅却没有回应。

    陆少骢心里被挠得厉害。

    赵十三正在发懵:“欸,老大的外套没有在这里,那是落在其他地方了?”

    扭头他看向陆少骢,恭恭敬敬弯身:“小爷,我去别处找找。”

    “去吧去吧。”陆少骢不耐烦地挥挥手,兀自攥着shǒu jī沉浸在纠结之中,焦虑地来回踱步。

    顷刻,他瞥一眼赵十三离开的方向,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前往一探究竟他这是担心受伤了的嫂子,去看望嫂子没有任何不妥当。

    …………

    傅令元眉峰耸起,对余岚的提议很是犹豫,犹豫着问,“舅妈打算怎么邦我管教?”

    余岚瞋他:“你这又在心疼她了?”

    “不是,我不是心疼她。”

    傅令元嘴上否认,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余岚瞧得分明。

    “她其实也没犯大过错。”傅令元开始有点为她辩解的意味儿,“她只是……不小心被人套过一两次话。”

    余岚皱眉:“阿元,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们男人往往总这样,在外面可以杀伐果断,在家里面对女人却很难做到狠心。你舅舅和孟欢的例子还不够你警醒?”

    傅令元沉默住。

    余岚叹气:“我也不是说不相信小雅。但比起小雅,我更在乎你的安危。我说过,你和少骢一样,都是我的儿子。你舅舅一去,三鑫集团和青门往后全靠你和少骢,我不能让你身边存在半点威胁到你未来的任何不稳定因素。”

    “女人总是可以再有的。小雅之前,你不还有过阮xiǎo jiě,当时也拿她当宝贝,不同样割舍了?”

    傅令元听言闭了闭眼,分开放在两膝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须臾,他松开拳头,亦睁眼,下定决心:“好,就麻烦舅妈了。”

    余岚心里顿松。

    傅令元则顺便与她聊了两句关于陆振华遗体遗容的事。

    那名被派去小雅病房外偷偷盯梢的手下探头探脑地出现时,余岚就在心里梗了气,猜到多半是陆少骢又借口跑去看小雅之类的。

    很快,雷火堂却也有一名手下前来找傅令元。

    “雷堂主有事?”傅令元略微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