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第一百三十一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南渊的夜色总是漫长的,许多白日不宜做的事都在夜幕下进行,比如白府柴房,又比如站在黑暗中那个负手而立的挺直高大的身影

    夜风吹动,一个全身黑衣的暗卫跪身而报。

    “禀主子,白府已经掌握在大xiǎo jiě手中。”

    君若凌微微点头,小女人的能力他向来不怀疑,无论宫里的那位再塞几个进白府,结果都一样。

    白清秋目光如炬,一步一步环环紧扣,先是将李姨娘治得有战斗力了,而后借她之手给白远涛送上个美娇娘,白远涛本就是个伪君子,能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姨娘自是1;150850295305065乐意,更何况姨娘一但被抬上瘾,便不能停手。

    翡翠之事只不过是个开头,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激怒贺氏。

    他的小女人也算准了白清月不久将会出来,依白三xiǎo jiě性子绝不会等待报仇,而是立即出手,唯一能够压制住白清秋的事情便是荣升为太子妃。

    而这个位置同样会透过本就有怒气的贺氏的嘴传达给白清月,即可摆一道李姨娘又能将白清秋制住,贺氏是满意的。

    李姨娘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找到暗中接头之人,为她办事传递消息给白清流。

    这,才是白清秋想要的,暴露出了皇上在白府中的眼线。

    这般精密的布局,这般深的计谋,不仅将人算入其中,更将人心人性算入其中,白清秋说他是计世奇才腹黑之主,那她呢,不也同样如此?

    “你们几个做得很好,继续给本王盯着,若是有任何异动,都要报与本王知晓。”

    君若凌大声令道,她步步为营,他同样不能有错,所以,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和精准。

    “是王爷,属下知道了,属下告退。”

    “去吧。”君若凌手臂一挥,暗卫瞬间消失原地。

    君若凌举头望月,淡淡的叹息自口中而出,修长的手指上一张让他无语的字条,“让白清月心想事成。”

    这是小女人给他的下一个任务。

    “白清秋,你真当本王是神不成,白清月要做的是太子妃,又不是其他。再者,难道你就不怕白清月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个死的人是你?”

    这是说她有胆量的好,还是不知死活的好?又或许,两样都不是。

    “主子,宫里来消息了,太子发现异常,正想方设法的核实皇上的病情。”岚翔急急来报。

    “发现异常才是正常,莲妃也算是个有本事的,竟然能将皇上的病瞒了这么久而不被发现。”

    君若凌嘴上说着话,可是脑海之中却有一个计划很快便形成了,立即改口道。

    “去,再透露些消息给太子,就说皇上中毒,恐有性命之忧。”

    啥?

    岚翔一怔,太子本就觊觎皇位已久,若是听到这个消息,那岂不是要逼宫?主子,你玩得也太大些了吧。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本王请你吃夜宵吗?还不快去?”

    君若凌眉角一抬,岚翔吓得魂飞魄散,逃似的领命而去。

    太子知道在这个消息,只会更加的焦心,更加的想要知道皇上龙体如何,他不是笨蛋,在一切还未有定论的情况之下绝不会动手,这是君家人的遗传,当年皇上不也是稳中求胜,将先皇给暗杀了的吗?

    同样的心黑手辣,同样的不折手段,更有同样的思路和招术,君若凌冷哼,皇子生出来,培养出来,就是为了有招一日杀死老子,夺他的江山,抢他的女人,想想都可悲。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眼下太子只会去求证,那么求证的最好方式便是他的婚事,太子妃的人选的圣旨的拟定,这一切都需要皇上的亲自出面,那么莲妃,又拿什么借口来阻呢。

    到时候太子觊觎之心,莲妃的别有用心都会被皇上看透,到那时他的好皇兄又会如何处置?太子之位是否依旧牢固,秦府中人又是否得宠?

    君若凌勾起一道绝美的唇角,一道太子妃的箭究竟能射下几只鸟,还真说不定。还说白清秋善于算计人心,他又何尝不是也会这般的算计人心?

    “来人,将小女人送来水煮鱼给本王端上来。”他要吃夜宵了。

    “是,主子。”

    岚宽领命而去,不过,却狠狠的吞了吞险些流出来的口水,白大xiǎo jiě的水煮鱼,真香啊。

    白府,柴房,这里正上演着了一出审问记。

    白清秋手下不停,长针再次打出,听得一声细微的声响,银针刺进肉里的声音,那个老嬷嬷瞬间又如杀猪似的惨叫,震耳欲聋。

    白清秋看向桑嬷嬷的目光越发的冰冷了起来,冷冷哼道。

    “你以为你这样的叫声会引来白府人的注意吗,那你也太小看我白清秋了,你也不想想本xiǎo jiě既然能将你抓了来,还会连这点本事也没有吗?”

    别说是桑嬷嬷惨叫了,就是你在这个院子里开上一枪,外头人也绝对听不到,你还真当那些个暗卫是吃屎的不成?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君若凌也活不到现在。

    “什,什么?”桑嬷嬷惨白着张脸,心尖儿狠狠一抽。

    难怪了,难怪她叫了这么多声外头却一点儿响动都没有,更难怪白清秋敢这么大胆的不堵她的嘴,原来,她早就安排好了?

    不过,这又怎么可能?

    白清秋不过是一个刚刚转醒的痴傻女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将小院牢牢封锁?

    桑嬷嬷快速的转动眼珠子,脑子里不停运转,可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她。

    “不用再想了,就算是你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是谁的,不过,你隐藏得很好,若不是这次李姨娘找上你,本xiǎo jiě我也发现不了你的踪迹,看来,你应该是受过训的。”

    白清秋她确实没有想到,皇上的眼线就在她的院子里,那个替她管库房,平日里如一般的嬷嬷般的嚼着主子的舌根子,接受打赏之时也是一脸狗腿的人。

    像这种人,绝对不能用一般的细作来比较,隐藏自己的最好方法,便是将自己变成这人群中的一员。

    “哼,隐藏得好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被你给找出来了。”桑嬷嬷冷声一笑露出她原本的表情。

    不过,她今日着实不该看着暗号来见李姨娘,她还以为那个残废姨娘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消息,这才不小心着了道。

    “白大xiǎo jiě,如果你想从我口中探得我上峰的消息,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因为,我是不会说的。”

    只要她不说,白清秋便不会杀她,若是她说了,那么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啧啧啧,桑嬷嬷,你难道就真的看不出来,本xiǎo jiě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问你吗?你的幕后主使是谁,本xiǎo jiě根本不在乎知道。”因为她早就知道了。

    白清秋话头一出,桑嬷嬷又是狠狠一提,顿时晃然了起来。

    没错,从进门开始,白清秋便对她施以针刑,半句多的话都不曾说,这,这根本就不合常理,除非,她想要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个?

    不不,这也不对,若是她不想知道她的幕后主使,那抓她又有何意义?

    想到这里,桑嬷嬷的眼睛又发起亮来,“呵,白清秋,你这是在诈我吧?”

    白清秋轻蔑的笑了,“桑嬷嬷,你想得也太多了吧,我诈你?你一个下等老奴,你有什么值得让本xiǎo jiě我诈的,不过,我还真想知道,你是怎么传送消息的。”

    听到这句问话,桑嬷嬷狠狠的松了口气,果然是所求,她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白清秋的厉害她不是不知道,那手中的针比刽子手上的刀还要让人害怕,她老了,自然不会像年轻时那样说出不怕死的豪言壮语来,毕竟喽蚁也还偷生的,不是吗?

    桑嬷嬷的表情落在白清秋眼里,那副自以为把控了的模样真是好笑。

    “还是那句话,嬷嬷不要想太多了,别妄想着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一句话,你即要死,又要说。”

    什么?

    桑嬷嬷猛的一抬头,即要死,又要说?

    “你?白清秋,不是在开玩笑吧?”像这样的话她也说得出口?即然是要说,那必定是要活着的。

    白清秋嘲讽的冷笑,“开玩笑?你以为本xiǎo jiě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吗?桑嬷嬷,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你不说,死的人不仅有你,还有你的家人,包括你儿子和你孙子,若你想让他们与你陪葬的话,你尽管闭选择保护你的主子。”

    杀了她儿子和孙子?

    “白清秋,你疯了吧,他们可是无辜的。”

    “无辜?哈哈哈,桑嬷嬷,什么时候你也有了这种天真的想法?在你有踏入我白府为那人做事之后,你以为他们还能脱身世外吗?你以为你身份暴露了,会放过你还是人上头那位会放过你?真是愚蠢。”

    “你?这?”桑嬷嬷吓得脸色惨白,心尖随之一颤,密密细汗从额头狂溢而出。

    白清秋说得不错,她的儿子还有她的孙子,自从接了这档子事后便已经注定了下场,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是终有一天皇上和白清秋都会查到那里去。

    是她忘想了吗,她只不过是想过一个普通女人过的生活啊,她有错吗?

    “是,你是没错,可你有没有想过,本xiǎo jiě我又何曾有错?”

    “我”桑嬷嬷猛的一震,她竟将最后一句话说出口了。

    白清秋看着桑嬷嬷冰冷的眸子里瞬间结成一道冰,冷冷哼道:“你们的命是命,你们想过普通人的生活,那我呢,我的命就不是命,难道我就活该要让你们陷害至死吗?”

    真是可笑,他们的心愿是建立在她的鲜血之上啊,是他们先残忍的,那也别怪她白清秋手毒。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白清秋站暗处,身上的白裙被月的余光反射,裙是白色的,可为什么桑嬷嬷却感觉那是红色的,血染的红,就像是地狱里开的那朵嗜血莲花,让人全身颤栗。

    “说,我说。”

    桑嬷嬷身体力气全部被抽光,瘫软在地,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