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白清秋,你这个贱人-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一百三十二章 白清秋,你这个贱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白清秋,你这个贱人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可是有的人却偏偏认为只有自己的命才是最宝贵,别人的命都草芥。

    桑嬷嬷的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岚轩便毫不犹豫的拔剑挥去,剑光闪过带起一窜细碎的血珠。

    桑嬷嬷哼未来得及哼声,便成了一具退去温度的尸体岚轩踢开桑嬷嬷的手,只见那只手上紧紧拽着一枚尖锐的发簪。

    “真是个狡猾的老货,到死了居然还想耍花样。”岚轩收回软剑哼道。

    白清秋冷冷的扫了一眼尸体,拎着个荷包有抬脚走出柴房,立在台阶处,看着被月色覆盖的高墙大院,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缓缓吐出,将体内那股莫明压力释放了出来。

    她白清秋不是黑白无常,更不是什么shā rén狂魔,她也只是在尽力保护自己而已,可是她也很清楚,上面那个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喽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走吧,也许明天就会有人发现桑嬷嬷死的消息了。”

    白清秋清冷的睥子再度眯了起来,她是死了,可是如何死的,死的原因,便由她说了算,也许,能引出另一个潜水者也说不定,手中荷包紧握在手,指腹无意识的磨擦着上面绣的三角花。

    “xiǎo jiě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尸体也定然可以在为我所用。”

    岚轩对xiǎo jiě的敬佩之意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利用完了活人,就是连死人的尸体也不放过,简直是做到了极致了。

    白清秋翻了翻白眼:“什么叫连尸体都利用,说得本xiǎo jiě好像无恶不做似的,这叫物尽其用,明白不。”

    自从来到古代,她算是看透了,有些人不能跟她讲感情,而只能归为有用或无用那一类。

    “xiǎo jiě说得对,是我说错了,xiǎo jiě,那,什么时候再做一次水煮鱼啊,兰香和小新都盼着呢。”

    “是她们想吃,还是你想吃啊?本xiǎo jiě可是知道兰香小新根本就吃不了辣。”

    “xiǎo jiě真是明察秋毫啊。”

    岚轩讪讪,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可是水煮鱼的味道自从吃了一次便会深深爱上,那种麻辣麻辣的口味让人想想就要流口水,真没想到xiǎo jiě竟还有这种手艺,可惜,兰香小新居然吃不了辣,真是可惜了。

    白清秋挑挑秀眉,“真的想吃?”

    “嗯嗯。”

    “好吧,那明rì běnxiǎo jiě再做一次,不过,若是有人来闹事,那这人,便交给你了。”

    说罢,白清秋抬脚往清秋院走去。

    岚轩眼睛发亮,张唇而笑,“xiǎo jiě放心,要是谁敢扰了水煮鱼,我一定将她斩于剑下,让她死无全尸。”

    斩于剑下就不必了,给来人一个教训就好,她白清秋还不想自己的院子里再加一份血腥。

    不过白清秋很好奇,明天会惹来什么样的人物。

    根据桑嬷嬷的话,她的下线是李姨娘,只要将消息放入荷包,而后再将它朝着白府东南角扔出去,便完成了她的任务。

    真的会这么简单吗?白府中的眼线就她一个?只怕杀了你她也不信。

    在凌王府,上头那人就已经安插了至少三个眼线,一个打水的郭阿柄,一个凌王府管家还有一个未出现却借女shā rén的汪嬷嬷,这么好的一个组合,只怕这白府也会如此吧。

    白清秋想到这里,脚下的步子也越发的快了起来,她不是君若凌,不会来阴的,只会直来直去,来一个,灭一个。

    很快,东边的太阳如蛋黄般的嘣了出来,白府慢慢动了起来,丫鬟婆子如常的做份内之事,看似宁静却暗嘲凶涌。

    明眼人也算是看出来了,如意院的现任主母与琼雅院的前任主母斗法呢,贺氏是个有手段的,进门不到几日功夫便将白老夫人哄得高高兴兴,可是李姨娘也不是吃素的,身子骨刚好便直接撸了贺氏身边的大丫鬟,气得贺氏脸色阴沉。

    光滑的铜镜里,反射着贺氏闪着阴霾的光芒,“李姨娘,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本夫人?哼,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本夫人无须亲自动手,自有人代我出气。”

    “可不是么,白清月那个蠢的,竟真的以为只有坐上太子妃之位才能杀了白清秋,急得当夜便进了琼雅院逼迫李姨娘了,老奴都可以想像得出李姨娘的表情了,三日,三日后夫人便可以看场母女相斗的好戏。”

    曹嬷嬷浸了浸帕子,伺候贺氏净面,不过,话说到这里,曹嬷嬷顿了顿,又担心道。

    “夫人,李姨娘虽不足为惧,可是她的儿子白清流却不是好惹的角色,小小年纪却能呆在太子身边这么久,而且成了太子的心腹,夫人,若是他发现了什么,只怕对我们不利吧。“

    曹嬷嬷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经历的事也不少,所以她想到的也周全。

    贺氏冷哼,“慌什么,白清流虽是太子身边的人,可是以他那样的身份,就算是成了大事,太子也不会有多大的重用,一个庶字,便将他的前程压得死死的,更何况,就算是一步登了天,本夫人名义上也是他的母亲,难不成,他还有胆子弑母不成?”

    此言一出,曹嬷嬷恍然大悟,“没错没错,可不是这个理吗,就算白清流有再大的本事,只要这个位置还在,那他就算是再恨,也不敢动您一根毫毛,夫人果然高明,老奴想差了。”

    “好了,你也是好心提醒,现在翡翠不在我身边,本夫人身边只有你一人,日后,还要多辛1;150850295305065苦你了。”

    贺氏优雅的执起曹嬷嬷的手,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样,曹嬷嬷被她这般的看中,立时回道,定然弹尽竭力服侍。房内一时间,主仆情深了起来。

    若是白清秋在此定然会大赞,贺氏果然演的一手好戏。

    “夫人,不好了,清秋院那动起手来了,而且,好像,好像见了血。”

    此时,小丫鬟急急来报。

    “什么?见血?”贺氏脑子根本转不过弯了,“一大早的,清秋院怎的就见血了呢?”

    贺氏声音不禁拔高了起来,她虽然很希望清秋院出事,可是却不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而且,还见了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贺氏竟然升起了一丝紧张。

    “快,给本夫人梳头,一定要赶在老夫人得到消息之前赶到。”贺氏立即说道,不是她怕白老夫人,而是她不希望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是,夫人。”

    此时清秋院,可以用乱成一团来形容,院子里只要是能抬得起,搬得动的东西都被白清月砸了个底朝天,嘴里不干不净的谩骂。

    “白清秋,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伤本xiǎo jiě,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若是本xiǎo jiě有任何闪失,就是将你扒皮抽筋也是轻的。”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砸?”

    白清月怒了,阴沉着张脸对着众丫鬟大喝。

    这个白清秋,总是有办法将她的怒气轻意激起,不过这也更证明了她的猜测是对的,那个柴房里死的嬷嬷就是她干的,整个白府也就只有她才会如疯子一般shā rén。

    不过,她白清月以前不怕她,现在依旧不怕她,因为她现在的身份绝对是白清秋惹不起的。

    “你?”

    白清风蹙眉,这个白清月实在是太过分了,两句话说不好就开始砸院子吗?

    “怎么,白清风,你也要跟本xiǎo jiě作对吗,一个养子而已,也敢在白府放肆?”

    白清月讽刺一笑,她的父亲也是个糊涂的,竟然连一个有儿子的女人也要,他就不怕弄出个白眼狼来,对于白清风就如白清秋一样的看待,都野种。

    “三姐,本公子是养子又如何,可别忘了,本公子在入府的第二日便上了白氏祖谱的,无论你承不承认,我便是这白府里的五公子。”

    白清风又何曾喜欢过白清月?像她这般自以为是的女人,与白清秋相比,她还差得远了。

    “进了祖谱就了不起了吗,若是我哥哥在,就算是你进了,也要你从祖谱中划去,让你死后做一个孤魂野鬼。”

    敢跟她白清月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死后变成孤魂野鬼?

    这对于此处的人来说是个极为狠毒的诅咒了,白清月她也够狠的。

    “你?”

    白清风不过十二岁年纪,听到这个哪里有不震惊的,白清流的身份他不是不知道,若是以太子之名将一个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白府的养庶子除名,那是再简单不过。

    白清风不是愿意呆在白府,可若他不在白府,那姨娘她岂不是更苦?白清月,果然刁蛮。

    啪。

    就在白清风无计可施之时,一道凌厉的鞭子瞬时闪白清月头顶,震得白清月倒退。

    这鞭子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日满院的丫鬟婆子嘶声嚎叫,身上满布鞭痕,有的甚至被这道黑鞭打得深可见骨。

    她以为她可以忘记那日的惨痛,可是每当夜回梦转之时,那场景便又浮现在她眼前,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服,越是不甘,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一个傻子占尽了,她才是白府嫡女啊。

    “白清秋,你,你这是在找死。”白清月眼内放射出毒蛇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