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雷霆之怒-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雷霆之怒

    第一百三十五章雷霆之怒

    清秋院越来越热闹了,也越来越齐整了,先是来了个白清秋,再是来了白老夫人,贺氏,而后又是白清竹。只可惜,少了个白清流,否则,她清秋院还真是白府团聚的好地方。

    “四妹,你来了。”

    白清秋早有所料,打下最后一鞭,侧首看着那个脸低头快步走入的女子。

    白清竹一入院,扑面而来的浓浓血腥让她眉头微蹙,她不喜欢这种味道,这会让她想起不该想起的事情,更会对白清秋更恨上一分。

    “大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若是不喜欢丫鬟们的伺候打发了就是了,何必动武?”

    目光扫了眼那把黑色长鞭,也许是因为黑色的原因,竟看不出鞭上的血迹,不过,鞭身拖地印出的道道血痕可以看出,鞭上的血其实很多。

    白清秋也真是怒了,否则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还有白清月,给了她一个绝好的机会,却不懂得珍惜,着实是可惜了呀。

    “四妹,若是不想看,你可以选择回避,何必拍了我院门着急进来。”白清秋哼道。

    白清竹,她清楚的很,一个专门利用别人来打击她的阴狠毒蛇,欧阳振兴那样一个男人,说杀就杀,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若是给她机会,只怕她的手段不在她之下。

    “走?大姐姐,难道,这个桑嬷嬷真的是你杀的吗?否则,你又因何发这般大的火?”白清竹突然凄凄,眸子里带着不可思议和心痛。

    突然的一句话将所有转入初始点,一句话将她所有打杀的行为说成了心虚的举动,也许,桑嬷嬷真的是大xiǎo jiě杀的也说不定。

    白清秋眨着长长的睫毛看着白清月那一副白莲花的表情。

    好厉害的一张嘴,好敏捷的思维,不过这也正好让她想通了一件事,为什么白清月突然变得有智谋了,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指使。

    白清秋向潜在周围的暗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查查白清竹从昨晚到今天的行踪。暗卫收到信息,树叶一动,消失树叶,没有惊动任何人。

    “四妹,桑嬷嬷是我杀的,那又如何?”

    “大姐姐”

    “杀一个嬷嬷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至于让你们一个个这般质问本xiǎo jiě吗?”白清秋没有给白清竹说话的机会,抢声而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四妹你还不懂得宅中如何管理丫鬟婆子,别说桑嬷嬷不是我杀的,就算是我杀的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婆子们不听话,自然有一些手段要用。更何况,桑嬷嬷是个签了卖身契的,死了一个嬷嬷,埋了便是,难道你们还要本xiǎo jiě给她填命不成?”

    白清秋又快又重的说着话,硬生生的将白清竹堵死在这里。

    若是死了一个库房嬷嬷还要让一个白府嫡出的xiǎo jiě来填命,那可就真是笑话了,而这个白府的存在也只怕是到头了吧。

    “你?”

    白清竹猛然一惊,白清秋真是舌灿莲花啊,黑的都让她说成是白的。

    桑嬷嬷不是一般的嬷嬷,她的死,绝对会影响到她在上头那人的位置,她又如何交代,要知道,桑嬷嬷的死牵扯出来的东西,绝不是白清秋所能知道的。

    “好了四妹,你若是真的想要替桑嬷嬷报仇,大可去了京兆府张大人那里击鼓呜冤,本xiǎo jiě绝不拦你,若是你想利用桑嬷嬷的死而将屎盆子乱扣在我的头上,对不起,本xiǎo jiě恕不奉陪。”

    白清秋冷冷一哼,古井深渊的眸子看着白清竹厚厚的留海,真想透过它看看她的眼色,原先没能击倒她,现在她更不可能有任何机会打击到她了。

    击鼓鸣冤?

    白清竹心头一震,这翻话她还真敢说啊,一个白府庶女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嬷嬷的死去状告自己的嫡姐?这不是让世人戳她的脊梁骨么,这让她如何方足于世?

    暗修剪整齐的指甲暗暗紧握,将白清秋恨了个半死,

    可是她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泄气,否则,便真的失势了,努力有控制着声音,柔声道。

    “大姐姐说得哪里话,四妹只不过是不想白府有任何把柄给人抓,否则,祖母她会不高兴的,祖母身体本就弱,再受了这么一个刺激,只怕会吃不消。”

    白清秋挑眉,竟然将白老夫人都提出来了,若是给不出个交代她白清秋是不是就成了那不孝之人?这一招,白清秋忍不住就要喝彩了。

    不过

    “四妹,本xiǎo jiě可没你这玻璃心,只不过是一个嬷嬷还会引那般多的话,我就是不明白了,桑嬷嬷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这般的为她说话?若是桑嬷嬷她自己做错了事,受死了呢,你是不是也一样的会去袒护?若真是这般,那这世间该得有多少个恶奴欺主的,难道,你就真的想看到白府的那一天吗?”

    恶怒欺主?

    众人的心紧跟着一提,难不成桑嬷嬷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招来横祸?如果真是这样,那桑嬷嬷就是自寻死路了,若是每个奴才做错了事而不加以惩罚,这岂不是乱套了?

    四xiǎo jiě这几番话虽然善良,但太绵软了,有时雷厉之行对于主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白清秋,白清竹,一嫡一庶,若是平时倒没什么,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却见分晓,见高低了。

    “大姐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若是桑嬷嬷真的做错了事”

    “白清竹。”白清秋猛然大喝,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阴沉。

    “白清竹,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要说的了吗,难道你真的要让我将事实真相说出来吗?难道,你一点儿也不给祖母面子,不给贺氏面子吗?”

    白清秋的雷霆之怒,院中之人心头为之一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跟老夫人和贺氏扯上关系了?听这口气,难不成大xiǎo jiě是为了保这二人才将桑嬷嬷杀了的吗?

    这,这怎么可能?

    “哼,既然如此,那本xiǎo jiě便不再藏着了,不错,桑嬷嬷死是与我有关,可是你们也不问问这老货昨夜干了什么事,让我这个白府大xiǎo jiě亲自动手?岚轩,告诉她们,昨夜子时,白府后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xiǎo jiě。”

    岚轩领命,不带一丝思考的将昨夜之事娓娓道来,她的话说得越深,白清竹的脸上便更加一分的铁青。

    原来,大xiǎo jiě深受老夫人喜爱,半月之内不更有不断的赏赐下来,玉器,珍珠,翡翠,玛瑙等各样价值连城之物一件件的送入清秋库房,俗话说,财帛动人心,桑嬷嬷与她们一样,都是眼皮子浅的,自然要下手了。

    趁着翡翠和老爷疯狂抬姨娘之事笼罩白府各院的空档,桑嬷嬷看准了时机,先是偷了清秋院中的一枚和1;150850295305065田玉佩,再又潜入老夫人和贺氏的后院各偷得簪子一枚。

    但是,这件事情终是被白清秋发现,可那老货却说,知道了白老夫人和贺氏不得了的秘密,而且她已经安排好了接应之人,只要她死了,那么她们的秘密将会公之于众。

    说到这里,院里所有的暗抽了口气,好一个叼钻狂妄的奴才,简直是不知死活了,竟敢用这般幸秘之事相要?

    秘密?

    白清竹,贺氏,白老夫人三人脸色齐震,这个词便真有种如坐针毡之感,背后瞬间溢出冷汗。

    难不成她们的事真的被桑嬷嬷发现了?

    “大姐姐,那桑嬷嬷既然要挟于你,你又为何要杀她,难道,你就不怕,不怕那个内应将那秘密说出去吗?”

    白清竹很快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若说要全信白清秋的说词,她也没那么笨。

    “是,是啊大xiǎo jiě,为何要杀了她?”贺氏应和道。

    她应该将桑嬷嬷留在身边,紧紧的看住,而后引出那个内应再杀之而后快,这是最好的方法。

    “哼,你以为桑嬷嬷真是我杀的吗,你们又以为这本xiǎo jiě就这般的轻意相信她的鬼话,什么祖母贺氏的秘密,一个是我的祖母,一个是白府夫人,怎会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她是想活命了情急之下才说出来的吧。

    不过也怪我,若不是我自作聪明的以为她是这样,我便不会只将她给绑了扔在柴房不管。没想到,我前脚刚一踏入院门,岚轩便报,桑嬷嬷被人杀了。”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信不信由她们,又或者说,她们能够找出更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人是岚轩杀的。

    白清秋说到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冰冷的眸子里露出一丝自责。

    真是这样的吗?

    白清竹却一个字都不信,桑嬷嬷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的很,根本不会为了钱财而被杀,更不会有什么内应。

    许久,白清竹才找回了声音,

    “大姐姐,你别怪我多嘴,事关重大,为什么桑嬷嬷的伤口却像极了岚轩挥出来的?”

    “四妹,你还真是不死心啊,若不是知道你是白府四xiǎo jiě,我还真以为你就是桑嬷嬷的那个内应呢。”

    白清竹是内应?

    此话一出,贺氏看着白清竹的脸色都变了,惊得本能退出小半步,若说白清秋是地面上的猛虎,那白清竹就是洞里阴狠的毒蛇,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

    “你?”

    话说到这里,白清竹竟一时哑口无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