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第一百三十六章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姐姐,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可能是桑嬷嬷的内应?”

    “打住,你是不是内应我并不感兴趣,反正知道的又不是我秘密,既然你一口咬定桑嬷嬷是岚轩杀的,那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可能,按桑嬷嬷脖子上的伤口来说,是从左斜向着右上的,这明显就是惯用左手剑,而岚轩,却是右手,此其一,其二岚轩的剑剑尾有一道倒勾,若是真是此剑,那伤口之上必然有这个,所以,四妹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白清秋的话说到这里,便再明显不过了,光是这两点就足以证明,人不是岚轩杀的,自然,也就与白清秋无关了。

    可是,桑嬷嬷到底是谁杀的呢?

    所有目标,似乎就都指向了那个白府的暗中“内应。”一定是因为分脏不均,而后又把住了白府两个重要女人的命脉,这才有恃无恐的将桑嬷嬷给杀了。

    这是最合理,也是唯一的解释了。

    白清竹顿时感觉喉头一涩,暗暗吞下口中那口苦果,白清秋巧言令色,可是她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人就是她杀的。

    “不好了,不好了,宫中的传旨太监来了。”就在这时,外头丫鬟急急来报。

    什么,传旨太监?哪个太监,传的又是什么旨?

    众人心头一窒,白府最近可没人做夺什么魁,挡什么剑,这个时候传旨,又是几个意思?

    顿时桑嬷嬷怎么死的她们瞬间抛之脑后,顿时转入了另一种场景之中。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接旨?”

    贺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暗吞了吞几口酸涩的口水,若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都这么多天了,别说是让白清秋吃上苦头了,就是毁了她的名声都没有做到,皇上定然是怒了,这道旨的背后,一定是在责怪她。

    众人被一声呼喝而醒,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慌慌张张的便涌向大厅接旨去了,除了白清秋和白清风。

    “小屁孩,你不去瞧瞧热闹?”白清秋挑眉,将手中长鞭随意扔给了岚轩,并吩咐清场了。

    白清风原本还沉浸在白清秋的震惊之中,却生生被她张口这句“小屁孩子”给拉回了魂。

    他没有想到,世间还有如她这般的女子。

    想着那日从天而降毫不客气的指着杨姨娘说道,想成为白远涛光明正大的女人不?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拐弯抹角,直白得让人咬牙和愤恨,第一次见她就是条蛇,一条他见过的最毒的毒蛇,他暗暗发誓一定不让她好过。

    进入白府之后,他却根本连她的面都没见到,似乎那日的一切都是做梦。

    第二次见面,是他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将自己埋藏在心底里的那份怒气暴发了出来,可是她一句,若是真想为1;150850295305065杨姨娘好,就考个状元回来,这样你的母亲也不会被人欺负了,这让他震住,这个女人虽然可恶,可是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过依旧是恨。

    第三次见面,是在一个有着美丽月光的夜里,她轻嗅着鼻间的花朵,可是却将那花的美丽如数压去,那时他竟觉得她真美,在那一刻,他的心竟跳漏了一拍,而且她嘻笑的跟你说,小屁孩,想报仇就报吧。

    这是第四次,这一次颠覆了他所有对白清秋的印像,手持黑鞭站台阶之上,冰冷的眸子透出道道冰冷的利箭,比他高不了多少的身子站得笔直,那模样就像是在告诉世人,若想要欺她,那便得付出点代价。

    不管是白清月的闹,还是白老夫人的出言伤人,还有白清竹的唇枪舌剑,她都以绝对的强势一一回击过去。

    这样的白清秋是他没有看到过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却因为她而跳动得越发的快了?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她,竟然莫明的感觉到安全了?

    “我,我不是小屁孩,你不要这样喊我。”

    白清风别扭的转过头去不看,她才只不过比他大上两岁而已,为何总是一副老成的模样叫他?

    白清秋看着白清风这般模样倒越发的像现代那个孤儿院里的男孩了,不过他命不好,在一次普通的感冒中死了,死前握着她的手,什么话也没留就这么走了。

    “哟呵,你还脾气见长啊,我是你长姐,怎么喊是我的事,不许不高兴。”

    白清秋手就要摸上他束着小发冠的头发,可看到手中被溅上的鲜血又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

    她不想让白清风沾上血腥,至少现在不想。

    “你?哼。”

    白清风年纪虽可是他看事却极为透彻,心思比一般人还要细腻,见白清秋如此,她一定是嫌弃他了。

    “不高兴了?白清风,你这个小屁孩还敢对我哼哼,知不知本xiǎo jiě是马王爷,惹不得的?”

    白清秋一脚踢在了他屁股上。

    “你?你是女子,怎的连一点规矩也不懂,男女七岁便不同席了。”

    白清风脸色潮红了起来,不过她这一踢也将他的心给踢平顺了,她不嫌弃他。

    “七岁不同席?我还八岁不同坑呢,你个人小鬼大的,别以为念了几日书夫子夸了你几名句你便得意起来,在本xiǎo jiě面前,你就是个小屁孩,就算是成婚生子,那也是小屁孩,知道吗知道吗?”

    “你,你你,谁,谁要成婚生子了?”

    “白清风,你不成婚生子,难道要做和尚?啧啧啧,真是没看出来,你的志向很别致啊。”

    卟。

    白清风暗伤,她,她又胡说些什么?他的志向是做状元,不是做和尚。

    “你,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肚子饿了,要吃饭。”

    “哟,胆子大了敢不理我,白清风我告诉你,就算是吃饭你也要听本大xiǎo jiě说话,听见没。”

    “啊,疼,我的耳朵”

    兰香小新岚轩看着xiǎo jiě逗趣五公子,嘴上勾起笑容,没想到在这个人性全无的白府,还有人关心xiǎo jiě,还有人不针对xiǎo jiě,甚至暗中亲近xiǎo jiě,真是让人欣慰。

    清秋院经过震慑,气氛已经转为祥和了,可是大厅却是另一番景像。

    这道圣旨的到来,竟比白远涛升官来得还要让人振奋人心,白老夫人当下打赏了个大大的荷包给传旨公公,当下便将圣旨贡奉进了白府祠堂,亲自上上三柱香,这才回到屋子里躺下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尚书白府三xiǎo jiě,钟灵毓秀,人品高贵,特赐太子为侧妃。”

    三xiǎo jiě白清月成了太侧妃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太子正妃的吗,不是救了太子一命的吗,怎的到头来就只是个侧妃?

    一道不压于晴天劈雷的响在白府头顶,从三xiǎo jiě救了太子那一日开始,太子殿下的赏赐不断,皇后娘娘的赏赐也不断,就是皇上,也赏了瓶珍贵的药下来。

    众人以为,三xiǎo jiě坐上太子妃之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可是为什么到头来,却只是一个侧妃?

    丫鬟婆子们的心越发的紧了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付,否则三xiǎo jiě发起火来,不比大xiǎo jiě的差。

    不过说来也可笑,也只有白老夫人将三xiǎo jiě赐为侧妃一事感到高兴和兴奋吧,其余之人,哪一个不是紧张万分的?

    如意院。

    贺氏从接旨到现都晕晕的,任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透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好的,为什么一道圣旨就下了,李姨娘她难道不够清楚白清月的意思吗,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将白清月的意思传达给白清流?

    正妃和侧妃,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啊,白清月做了这么多,算计了这么多,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弄到一个侧妃之位?

    “废了,白清月真的算是废了啊。”贺氏真是恨儿不成钢。

    白清月那一剑,真的算是白挡了,侧妃,要来何用?难不成一个太子侧妃也配将白府嫡女给杀了?

    显然,这绝不可能,白清月不是废了又是如何。

    “唉,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白清秋逃了过去。”

    贺氏长长的吐出口气,抬手撑脑,手指按捏着眉心,今日所遇之事,足够她烦恼的了。

    不过,更让她心烦的则是另一件,那个桑嬷嬷的内应,到底是谁,真的会是白清月吗?

    可是为什么,她也缺在这份钱花,一个庶女也能与一个不起眼的嬷嬷勾搭上?真真是上不得台面啊,她真的要考虑是不是要将白清月这枚棋子给扔了。

    “夫人,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动用老的方法,shā rén于无形?”

    曹嬷嬷从来没想过白府里的人会这么难对付,光是一个十四岁少女便就足够让人头痛的了,她们又如何要在白府站稳脚跟?

    “老方法?哼,你以为用了第一次就可以用第二次吗?若是让白清秋顺藤摸瓜摸出我们的底细,便就真的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贺州一事,知道的人甚少,更何况那里已经有个挂名的知府,所有的一切犹如从未发生过一般,而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贺州之女而已。

    静观其变,便是她现在要做的,而且也要暗中查出那个内应,否则,此事便真如一把利剑悬于头顶,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将你刺死。

    “夫人,夫人三xiǎo jiě醒了,三xiǎo jiě说,有话对夫人说,请夫人过去。”

    就在此时,禀报的丫鬟站在房六门之外说道。

    有话说?

    贺氏蹙眉,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有什么话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