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赏什么赏?有什么好赏的-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一百五十四章 赏什么赏?有什么好赏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尚书之女白清秋,知书达理,兰心蕙质,秀外慧中,娴淑温婉,品貌出众”

    白清秋越听这圣旨的内容脸色越黑,抽得也越快。

    “搞什么飞机?”

    白清秋暗自腹语不耐烦了,这是在说她吗?除了品貌出众之外,其他都不在点子上,若不是开头几个字,她竟真以为这圣旨下错人了。

    可当听完圣旨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赐与十二亲王凌王君若凌为妃,择日成婚。”

    啥?赐为凌王妃?

    这道圣旨犹如一道惊天响雷震在所有人的头顶,震得目瞪口呆半天都醒不过神来,包括白清秋自己。

    白清秋脑子一懵,突然想起了那日君若凌临走之时的小眼神身体一颤,心中一万头草尼马奔腾而过。

    她被骗了,被骗了。

    该死的君若凌,你这个腹黑的狐狸,她还以为那是同情,怜爱,原来那根本就是个陷井,一个将她牢牢扣住她的陷井。

    什么凌王妃,他问过她没?她同意没他就这样擅自做主了?

    无比狂躁的怒意瞬间从心底里涌了出来,脸色铁青,手指握得咯吱作响,吓得岚轩白清风齐吞口气。

    “不,这不可能,林公公,你,你是不是宣错旨了?林公公,你再看看,再看清楚啊。”白清流是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震天响的事实。

    林公公脸一黑,冷哼:“白二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公公连一个圣旨也会下错吗?哼,白尚书,这真是你的好儿子。”

    “公公恕罪,犬子年轻不懂事,让您见笑了,逆子,还不快给公公赔不是。”

    白远涛此时从头到脚均被冷汗打湿,若不是强行咬牙,只怕他也早早的瘫软在地了。

    “不必了,本公公可受不起。白大xiǎo jiě,还请接旨。”

    说罢,林公公便将圣旨恭敬的交到白清秋面前。

    当接到这个圣旨之是,林公公的震惊不在他们之下,也只有他知道,这圣旨是如何来的,那个凌王藏得够深的,居然能够逼迫皇上?看来,这以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了。

    接旨?

    白清秋眼睛里此时是冒火,接什么旨,让她做君若凌的王妃吗?她才不要,她巴不得现在就来个雷,将她劈死得了。

    咳咳:“大姐姐,大姐姐。”

    白清风低声提醒,可是,白清秋似没有听见似的,目光似火的看着这道明晃晃的圣旨。

    算了,还是他来吧,一把接过,顿时扬起一个雅致的笑容,“劳烦公公了,大姐姐她,她是太高兴了,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那有劳五公子了,圣旨已下,本公公这就告辞。”

    “公公等等,岚轩,赏。”

    “是,公子。”

    赏?

    “赏什么赏?有什么好赏的,不就读个破圣旨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你们很开心?”

    白清秋喘着粗气破口大骂,她都被人算计了,竟然还要用她的银子赏人?这天下间,可没这么好的事情。

    岚轩嘴抽,xiǎo jiě,现在不是发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吧。

    白清风莞尔一笑,上前一步,从袖中拿出个旧荷包,塞进了林公公的手中,“公公莫怪,家姐害羞了。”

    害羞?

    白清秋睁大双眼,就要冲过去,岚轩脸色大惊,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白清秋,手一捂住她的嘴,不再让xiǎo jiě开口说话,对着林公公嘿嘿一笑。

    “公公你不是说还有事吗?还不快走?”

    不是皇上身边的得意公公吗,怎的连这点眼色都没有,没看到她家xiǎo jiě正1;150850295305065在气头上吗?

    “娘啊。”

    林公公见此情景,二话不说逃似的离开白府,直到坐上了马车这砰砰直跳的心才平静了下来。吓死人了,吓死人了,若是晚走一步,只怕就要吃这大xiǎo jiě的黑鞭了,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下旨下得如此狼狈的。

    林公公他只是狼狈而已,可是白府内的人,却是震动了。

    太子君又延在林公公出来之后也走了,一句话也没留,一句话也没说,可是白清流知道,他是被白清秋的话给影响了,他已经失去了太子的信任,等待他的,除了黑暗便是黑暗。

    “不,不要我不要,白清秋,这一切都是你,若不是你,本公子也不会落得如此竟地,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白清流怒极,杀意顿生,身体猛了过来,对着白清秋伸手掐去。

    “xiǎo jiě小心。”岚轩焦声大喝,白清流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发起疯来只怕是连娘都不认得。

    “你这是活腻了。”

    白清秋想也没想震开岚轩,脚下重重一跺,身体如离箭之矢猛冲过去。

    她本就有气在身,白清流算是撞枪口上了,不打白不打,脚下力道越发的狠了起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白清流身体狼狈的倒飞出去,就在地面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卟。”

    一口大血喷溅而出,白清流胸中猛的一窒,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白老夫人惊声尖叫,杵着拐杖扑了过去:“清流,我的孙儿,你怎么样了?来人,快来人哪,白远涛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将徐院首给我请来,受了这么重的伤,岂还有命?”

    白远涛站在那处叹了无数口气,请?母亲她是糊涂了吧,徐院首早就因白清秋一事回宫了,他可没那么大面子能将人给请回来。

    “哼,真是冤孽啊,若不是他自己作死的大义灭亲私自将此事告于太子将事情闹大,他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太子也不会亲临,赐婚圣旨也不会下,而他,也不会身受重伤。”

    真是没想到,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白清流一人自作自受而已。

    “混账,什么冤孽不冤孽的,是你不想去请罢了,白远涛,我告诉你,若是清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对了,白清秋,白清秋还有你,若不是你,清流他也不会这个样子,若不是你,我白府子孙也不会死的死,残的残,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白眼狼,你滚,给我滚”

    白老夫人嘶声大叫,她现在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众人哀叹,这哪里像是一个长辈说出来的话,难道她还不明白吗,所有的风向都已经吹向白清秋这里了,二房那头,母子三人,一个两个残一个前图尽毁,还有什么可指望的?

    而这里却刚被赐婚凌王妃。凌王妃啊,虽说十二亲王是个药罐子,可是身份摆在那里呢,而且又是个正妃,比那太子侧妃高了整整一个台阶。

    丫鬟婆子们深深叹息,老夫人,真是昏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