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到底是谁-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十六章 你到底是谁

    “白清秋?!”

    李晴儿紧紧咬唇,这个傻子居然当着所有xiǎo jiě的面这般挤兑她,实在是可恶,目光放射出毫不掩饰的恨意。

    “李xiǎo jiě,你不必这样,白清秋她变了,只用这种方法,是不行的。”白清月低声说道。

    “依你说,本xiǎo jiě又当如何?”

    “李xiǎo jiě,暂且放她一码,不是还有秦相寿宴么,到时候请秦xiǎo jiě帮个小忙,到时候随意弄个小厮过去毁她清白,又有何难?”

    “白三xiǎo jiě,果然狠毒,不过,你真的确定,东方公子对白大xiǎo jiě另有意图?”这才是她在意的。

    白清月提唇而笑:“当然,否则,在我白府的请贴上为何会单独提出要让白清秋一道参加。”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否由,本xiǎo jiě有千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而那处,白清秋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担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没想到,你还有点能耐,怪不得父亲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徐莫琴总算了明白了父亲的话。

    “那你老爹也不错啊,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翻人生哲理。”白清秋顺口接道。

    “嘴贫,好了,本xiǎo jiě大人大量不怪你了,不过,以后若是你敢惹到本xiǎo jiě,我可不会这般轻意的放过你。”徐莫琴说罢,收起黑鞭转身离开了此处。

    白清秋耸耸肩头,表示无所谓了,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正当转身离开之时,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你怎么在这里?”白清秋震得张大嘴。

    “你能在这里,为何我就不能在这里?1;150850295305065”君若凌挑眉。

    “我在这里是因为,因为东方府的宴请,你在这里该不会抢劫抢到首富府吧?”

    那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君若凌眉头一紧,白清秋心头一跳,她怎么感觉这厮,心情不好了呢?

    “白清秋,你总是这般的不规矩吗?”

    规矩?

    白清秋小心的瞄了他一眼,这男人病得不轻吧,一个土匪在这里跟她说规矩?

    “我说土匪”

    “先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一道冷光闪过,白清秋脖子一冷,将后面的话连同口水一并吞回了肚子里。

    “不许缩脖子。”君若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哦,好。”

    白清秋机械的将僵硬的将脖子放回原处。傻瓜都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傻瓜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这个男人。

    君若凌不知怎的,看到这只小兔子崩发出强势之美,有种想将其独享的冲动,他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的特别,在这个满是标准的大家闺秀中,她独特的气质对男人是致命的吸引。

    “哼,日后若是让我发现你这般,便再加上一百两。”

    “不要,凭什么。”她穷得不要不要的,本来就欠他三万了,又何还要加钱?

    “这里,我说了算,你没有反对的权利。”

    “你?”霸道。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

    “小心。”

    白清秋腰间一紧,身体一轻,当她再次看清之时,已站在高墙之上,那地止赫然一只袖箭直直的插入泥土中,不多时,箭头周围泥土变黑,青草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枯萎。

    “好厉害的毒。”白清秋心下一震,到底是谁那么狠想杀他?

    “怎么,害怕了?”君若凌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聪明的。

    “害怕?老娘我自出生起便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对付一个土匪头子,是绝对不会用这么珍贵的毒药的。”

    能用pī shuāng就已经不错了,可是这种毒立时会将花草给毒死,那就不一般了,若此时她还认为他是个土匪头子,她就真特么是个棒槌了。

    君若凌抿唇不语,就这般定定的看着白清秋,而白清秋这时非但不回避,反而是迎了上去。

    俊男měi nǚ,相视而对,春风吹撂起二人身上白袍白裙,活像是一副倦侣仙图,除了眼释放出的强势和互不相让,否则绝对是完美之作。

    “想知道我的身份,秦相寿宴之时,让我看到你的表现。”君若凌扬起冷眉道。

    说罢,君若凌不理白清秋,转身脚踏无痕之势,消失在虚空之中。

    “表现?表现你个头了,不说就不说,本xiǎo jiě不稀罕知道。”

    白清秋朝头他消失的方向挥动小拳头,真是气死他了,这个男人俊美得如嫡仙一般,可是那霸道,腹黑的性子却能气得让她咬牙。

    不过,更多的是感觉这个男人绝非一般的土匪,他很危险,理智告诉她,珍爱生命,一定要远离此子。

    东方府,福寿阁

    “你是说,那个白府大xiǎo jiě独挑各府xiǎo jiě?她居然有这样的气魄?”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夫人精光的眼中透着不可思议。

    钱嬷嬷恭敬回道:“是的老夫人,老奴绝没有看错,看来,白大xiǎo jiě是藏拙了。”

    东方老夫人微微点头,白府是什么,她清楚的很,要在继室手底下过活,装疯卖傻是最好的选择。

    “呵呵呵,怪不得睿儿那张白府的贴子上头一个就是白清秋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好,不错,不过,老身我还是要验她一验。”未来东方府女主人,不容失。

    东方府的宴会很快便结束了,白清秋坐在马车之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兴奋,满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小新,兰香互视,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不解,回来之后,便没看到过xiǎo jiě的笑容了,就算是得了东方府一百两的回礼也只是淡的瞅了一眼,而后继续深沉。

    “xiǎo jiě”

    “xiǎo jiě,到府上了。”二仆正想说什么,外头传来,驾车小厮的声音。

    白清秋走下马车,此时正值夕阳西下,一道残阳映在白府大门,看上去像是一道血色,渗人得紧。

    “大xiǎo jiě,您回来了,还请大xiǎo jiě跟老奴走一趟吧。”江嬷嬷绷着张死人脸带着四五个护卫站门前,一字排开的正等着她的到来。

    白清秋双眼微眯,勾唇冷笑:“看来,有人比我更早一步到。”

    “xiǎo jiě,我们”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白清秋暗暗将磨得极利的银钗紧握在手,大步走入白府朱红的大门。

    砰,一声重重的关门之声,将那个挺直娇小的背影紧紧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