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别怪本xiǎo jiě手下不留情了-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别怪本xiǎo jiě手下不留情了

    南渊国不到半月,一连两件大事都出在白府,庶女赐婚太子侧妃,嫡女刚为凌王妃,一时之间,白府犹如一匹黑马般的出现在众rén miàn前。

    可是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太子侧妃人白清月被突然闯入的贼子砍断手臂,这可真是惊吓了所有人,可是聪明点的,却不将重点放在这上头,而是后来的那道圣旨指婚凌王妃。

    听说赐婚那日京兆府的张大人去了,御林军也去了,最后就连太子也去了,这么大的阵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们不敢细猜,生怕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可是今日所有南渊能够排得上号的府都接到了白府宴请,有宴自然会去,更何况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白府设宴,十四年来,这可是头一回,就算不是为了交情,也要给凌王妃三分薄面不是,毕竟身份放在那里不可悍动。

    白府门前。

    “四xiǎo jiě,凭你也配来迎门?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本xiǎo jiě什么身份。”秦墨语刚一踏入白府大门便开始发起飙来。

    无怪她秦墨语,当她听到白清秋被赐为凌王妃之时,气得将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干净,丫鬟婆子谁来都没用,就算秦夫人身边的杨嬷嬷来劝,也被花瓶砸破了头。

    当年秦夫人喝令,禁了她的足,这要是传出去知道的她是在发脾气,可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府对皇上的圣旨不满呢,秦夫人直骂这个女儿是蠢的,重要的不是发火,而是找机会给白清秋不好看。

    这不,机会就罢在面前,秦夫人也乐意将女儿带来,好好的给白清秋一个下马威。

    众xiǎo jiě站一边,只看不说,秦墨语是个厉害的,可是她们也没忘,白清秋也不是个好惹的,李晴儿她都敢打,还有什么是这个南渊恶女不敢做的?

    “秦xiǎo jiě莫怪,大姐姐她现在身份不同了。”白清竹恭敬的说道,只是那恭敬之中却带着丝委屈。

    “身份不同?白清竹,她有什么身份不的,还不是嫡女一个,难不成她竟真拿自己当凌王妃了?”

    秦墨语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那样一个天人般的男子,竟然会糟蹋这个痴傻女人的手上?

    不,她不能让凌王掉入火坑,她一定要将白清秋拉下来,一定要让那个男人看看,到底谁才更适合做这个凌王妃。

    “这,秦xiǎo jiě,你,你误会了,大姐1;150850295305065姐她,她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只不过她,她一时有事走不开而已。”

    若是白清秋在这里,一定会给白清竹十个赞,这样的演技,这样的以退为进,那个蠢蛋秦墨语不上当才怪了。

    “有事?走不开?白清秋她蒙谁呢,你们白府请我等前来,却让一个庶女接待?这不是打我们嫡女的脸吗?既然她不来,那么,我们去瞧她,瞧瞧凌王妃摆的到底是什么架子。”

    说罢,秦墨语哼声甩袖而去,那细碎的步子迈得极为焦急,看来,白清秋有苦头可吃了,白清竹乖顺的低下头,光洁漂亮的额头露在外头,可是依旧看不清她闪着阴霾的眼睛。

    “见过各位xiǎo jiě。”

    清秋院正在洒扫,丫鬟婆子们见一群的打扮光鲜又怒气冲冲的xiǎo jiě们走了过来,不禁暗抽口气。

    “哼,白清秋呢?让她出来迎接本xiǎo jiě。”秦墨语高声而道。

    什么?

    让大xiǎo jiě迎接她?众人一副她傻了吧的目光看了过去,大xiǎo jiě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她们还不知道吗?就是太子殿下也没那个能耐让大xiǎo jiě下跪,她,又算什么?

    “你?你们这是聋了不成,听不懂本xiǎo jiě的话吗?”秦墨语彻底恼怒,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白府而已,只要祖父一句话,什么礼部尚书,全得下台。

    “喂,你们几个难道没听到秦xiǎo jiě的话吗,还不快让白清秋出来迎接我们,哼,一个庶女也就罢了,现在,连一个丫鬟也这般不听使唤了?”

    “没错,白清秋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痴傻了十四年的傻子而已,在我们这些正牌xiǎo jiě面前还摆什么谱?真是不知所谓了。”

    同样是xiǎo jiě,同样是嫡女身份,凭什么让一个庶女迎客,她想抬高身份,她们可不想自降身份。

    “听到没有,还不快让白清秋出来,否则,别怪本xiǎo jiě手下不留情了。”

    秦墨语见有人造势,她也不能认输了,相府嫡女的姿态要摆得更高,气势也是要最强。

    “对,对不起秦xiǎo jiě,大xiǎo jiě她说过,今日不得任何人打,打忧。”一个丫鬟壮着胆子说道。

    不得打忧?

    秦墨语的面子在这一刻得到了无比大的考验,她要来见,白清秋却不见?这让她面子往哪里搁?

    啪的一声,扬起手来对着丫鬟狠狠的抽了个耳刮子。丫鬟没想到,秦xiǎo jiě竟二话不说扬手便打,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俏丽的脸,瞬间肿得老高。

    “你?秦xiǎo jiě,你怎的打人?”

    “贱婢,打你?打你那是看得起你。去,去告诉白清秋,说本xiǎo jiě就在这里等她,让她乖乖的出来给本xiǎo jiě赔不是,否则,别怪本xiǎo jiě发怒了。”

    白清秋是什么身份,她竟然躲起来不见客?若是不给她三分颜色看,还真当她秦墨语好欺负了。

    “不错不错,赔礼赔礼。”

    “什么赔礼啊,最好是能跪下来磕头认错,要知道,我们秦xiǎo jiě可不是一般xiǎo jiě能比的,得罪了她,那便等同于将整个秦府都给得罪了。”

    潘xiǎo jiě,黄xiǎo jiě再次应声而道,她们来时母亲可是交代过来,此时是与秦府交好的一大机会,她们岂会错过,更何况秦府还有一个未说亲的大公子在,秦墨萧人如玉,温文而雅,为人谦和,再加上那不俗的家世,自然也是她们夫婿的最佳人选。

    “听到二位xiǎo jiě的话了吗?还不快去?”

    去?

    她们可不敢,倒宁愿在这里吃几个耳刮子,也不要进清秋,因为耳刮子死不了人,可是大xiǎo jiě的鞭子,是会死人的。

    秦墨语见丫鬟婆子一动不动,心头之火瞬间冲了上来,难不成,她连几个丫鬟婆子也使唤不动了?

    “好,好好好,这是你们自找的,那就别怪本xiǎo jiě不客气了。”

    咻的一声,从头上拔下一枚金簪,簪尾尖尖,在阳光之下发着阵阵寒光。

    众丫鬟目瞪口呆,不,不会吧,她,她竟敢对她们动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