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两个跟屁虫,一对狗腿子-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两个跟屁虫,一对狗腿子

    这世上没有秦墨语不敢做的事,她外表看上去柔弱无比,可是骨子里却比谁都有主意,比谁都倔强,这一点就算是秦夫人也不知道,可是她白清竹却知道。

    想当年,哦不,应该是想前世,这个秦墨语看中了德音班唱戏的戏子,被秦夫人知晓之后,暗中将那个戏子给送走了,秦墨语发现了,当下便与秦夫人对干了起来,直到最后,竟以死相逼。

    可见,秦墨语有多么的固执了,她见了犹如天人般的君若凌,那身份,那相貌可是胜过戏子千百倍啊,而这一次,却只能被她白清竹好好利用了。

    “贱婢,你们惹怒了本大xiǎo jiě,岂会有好果子吃?”

    说罢,秦墨语扬起锋利的金簪便狠狠刺下,丫鬟吓得惊声尖叫,赶紧抱头,若是这簪子下去,刺破皮肉那还是轻的。

    “大胆,清秋院前,何人宣哗?”

    一道女子的呼喝声起,紧接着一道破空声起,对着秦墨语手腕打去。

    啊。

    秦墨语手腕一个剧痛,手中金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之响。

    “你?你又是谁,竟了敢打伤本xiǎo jiě?”

    秦墨语不是跋扈,也从来不是在别府嚣张的性子。可是,在白府她的做不到规矩,更做不到视而不见,因为白清秋抢走了她最最心爱的男人。

    “打伤?秦xiǎo jiě,是你先伤我清秋院的人在先吧,我家xiǎo jiě说了,身为一个客人,就应该有客人的姿态,这里不是秦府,由不得你性子乱来,还有,今日xiǎo jiě身子不适,不见客,若是有事,以后再来吧,不过xiǎo jiě还说了,就算秦xiǎo jiě来,那也要看她的心情。话已带到,各位xiǎo jiě,请回吧。”

    岚轩懒得跟她们罗嗦,今日之宴又不是什么好宴,她一直都反对xiǎo jiě参来着,这好了,不见不见,统统不见,清静了。

    什么?

    不见?就算是见也要看心情?

    别说是秦墨语了,就是其他xiǎo jiě听了也不禁倒抽口气,白清秋她到底有没有脑子,知不知道秦墨语是不可得罪的?就算是不喜,可是这表面上能过得去就过得去啊,何况,她现在还不是凌王妃,就算是,依这凌王在南渊的地位,只怕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吧。

    “喂,哪里来的丫鬟,竟敢对秦xiǎo jiě这么说话?”

    “哼,主子没在,那么便由你这个丫鬟代她下跪磕头也是一样,秦xiǎo jiě,你说呢?”

    潘xiǎo jiě,黄xiǎo jiě再次说道,若说惩治人的法子,谁家xiǎo jiě还没一两个私招的?

    “不错不错,你们两个说的话甚得我心,回去我便与母亲说说,今年的中秋礼,加上了。”秦墨语勾唇一笑,抬首喝道:“下跪吧,本xiǎo jiě便暂且饶你一回,不过,稍后若是我母亲来了,白清秋还是要给我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

    “秦xiǎo jiě,我看是你脑子烧糊涂了吧,我家xiǎo jiě可是未来的凌王妃,圣旨还在柜顶上搁着呢,要不要拿来给你看看?”

    圣旨搁在柜顶上?潘黄二xiǎo jiě暗汗,这也太大不敬了吧。

    而秦墨说语满脑子都是凌王妃,又是凌王妃,她难道就不知道她秦墨语最恨的就是这三个字吗?

    “混账混账混账,她白清秋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也能配得上凌王?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一个傻子,她又有什么资格坐上这么一个尊贵的位置?”

    “白清秋,有种你就给我出来,别以躲在院子里本小xiǎo jiě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凌王他不是你的,不是不是不是。你想保这些个丫鬟是吗?本xiǎo jiě今日偏不如你愿。”

    秦墨语发疯似的叫唤,她心头早有怒气,白清秋的所做所为,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的怒气激发出来。

    一把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金簪,脸上放着凶恶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对着丫鬟狠刺下去,丫鬟啊的一声闭目不敢看,这下真完了。

    “秦墨语,你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泠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对1;150850295305065众xiǎo jiě来说是陌生的,可是对秦墨语来说,却又是熟悉的,她永远也不会忘当日因欧阳振兴一事进入衍悔殿里的每一句话。

    她,她竟将欧阳振兴的死推到她的头上,让她受了这般大的冤枉,母亲更是花了大笔的银子,才将此事给压了下去,否则,她的清誉早就不在了。

    “可恶,可恶,白清秋,你终于出来了。”

    秦墨语手中金簪再次紧握,她还是她,一袭白色长裙,一头随意披散在身后的长发,还有一张长得比狐狸还要间人想撕了的脸数月不见,她竟出落得越发超凡脱俗了。

    “秦墨语,这里是本xiǎo jiě的院子,我出不出来有那么奇怪吗?还有,秦府是怎么教你的?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这就是相府的教养?哼,那本xiǎo jiě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白清秋古井深渊的眸子里发崩发出一道细碎的冰寒,鼻子里哼出来的都是对秦墨语的不屑和嘲讽。

    她这一骂,不仅将秦xiǎo jiě骂进去了,更将整个秦府骂进去了。

    “喂,这明明就是白府不对在先,怎么能怪秦xiǎo jiě呢,还有,分明就是这些个丫鬟冲撞了秦xiǎo jiě,秦xiǎo jiě只不过是略施小惩罢了。”

    潘xiǎo jiě听秦墨语说今年中秋之时会加上潘府的礼,心下顿时飞扬了起来,可见,她这马屁拍的还是可以的,既然如此,她当然要趁热打铁了,熟不知,在这里根本就不管用,否则怎会有枪打出头鸟一说。

    “就是就是。”黄xiǎo jiě不甘落后的说道。

    白清秋冷眼扫了眼潘xiǎo jiě,只见她梳了个侧髻,髻上一朵娇艳的大红花将人衬得比花儿还要美。

    不过她没感觉这种花更应该戴在胸前吗?最好再持上个彩带,写上句:最强马屁精。

    “两个跟屁虫,一对狗腿子,本xiǎo jiě与秦墨语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们插嘴?真不知道白府主母怎么办事的,竟然也会请你这样的xiǎo jiě?”

    白清秋毫不客气的送们这个光荣的称号。

    跟屁虫?

    狗腿子?

    潘,黄二位xiǎo jiě一听,瞬间恼怒得脸色鸡通红了起来,她,她怎么敢这样骂她们?

    可是,她又骂对了,这让二人很不好受,背后犹如千万跟针扎般的难受,因为各xiǎo jiě的已经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