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死她?-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十七章 打死她?

    夜幕初上,白府门前虽灯光盏盏,但前路幽森,走蛹道之上此灯不仅没有让人感觉到光明,反而像是走在了一条不归之路上。

    “大xiǎo jiě,请吧。”

    江嬷嬷话虽如此,可那张老手却要在白清秋身后猛推,白清秋侧身而过,一把抓住这老货的手掌。

    “你?”江嬷嬷震惊,显然没有想到白清秋还有这一手。

    白清秋勾唇冷笑:“江嬷嬷,你胆子倒是不小啊,敢背后暗算,兰香,既然江嬷嬷不想要这双手了,那便废了吧。”

    白清秋火力全开,周身冰冷的气势比这幽森的白府还要可怕。

    “是,xiǎo jiě。”兰香学着白清秋的样子,从头顶上拔了一只银钗。

    “你?哼,大xiǎo jiě,我可是夫人身边的老嬷嬷,你竟也对我施以毒手?”江嬷嬷怒道。

    “一条狗而已,废了也就废了?。”白清秋冷哼。

    说罢,白清秋转身踏入白府厅堂,那里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别人刺她一剑,她绝对会还以十剑,这老狗,就当是开胃菜吧。

    什么,狗?江嬷嬷她眼里,就只能是这个吗?

    “啊。”

    江嬷嬷还来不及再说,啊的一声惨叫,钻心的疼痛席了上来。

    在这声惨叫之下,也开启了这一段白府不为人知的诡魅阴谋。

    “孽障,还不快跪下。”

    白清秋脚刚一踏入主厅,一声怒喝便自头顶前方响来。

    白清秋缓缓抬着,目光直直的看着那个堂前坐着的男人,勾起唇角,笑了,笑得那般的慵懒,似乎白远涛的任何行为都激不起她半分的涟漪。

    众人暗惊,面对愤怒之极的白府家主,大xiǎo jiě居然能这般镇定自若?相比起老爷的怒喝,这大xiǎo jiě的静若处子,更胜一筹。

    “父亲,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难道是李姨娘昨夜伺候不周,让你欲求不满了?”

    白清秋语不惊人死不休,开口便回给了白远涛一个响亮的巴掌,而且回得是让人脸色通红,根本接不下去。

    还未等白远涛开口再骂,白清秋那道清冷之单再度响起。

    “父亲,你也别在一棵草上吃啊,本xiǎo jiě看着张姨娘罗姨娘两个人就很不错,一个个风韵犹存的”

    白清秋话越说越浑了,饶是“身经百战”的李姨娘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大xiǎo jiě,你,你怎的能说出这般糊话,哼,妾身虽然是女流,可也知道什么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这般说妾身,让妾身如何自处?”李姨娘万分委屈。

    白远涛见自己的女人羞辱连带着自己了骂了进去,再加上白清秋做下的蠢事,顿时怒不可揭了。

    “逆女,逆女。”抄起手边的茶盏朝着白清秋狠砸了过去。

    砰。

    上好的青花茶盏带滚烫的茶水就这么白清秋脚下炸开,瓷瓦带着开水瞬间四溅起来。白清秋挺直的身影一动不动,清冷的眼中满是无视,唇边淡淡的笑容不变。

    白清秋的表现让白远涛更加的愤怒了,更有种被看穿的意味,让他如坐针毡。

    “看什么看,这种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话,也是能从你嘴里说出的?”

    白远涛气得无以复加,只见他眼睛爆突,眼球布满血丝,白清秋相信,只要她再说一句,这个白远寿的头顶百汇穴要破血管了。

    “父亲息怒,若是您再不懂得控制情绪,只怕您这下半辈子就要在床上躺着,到时候您想欲求得满,也是不能了。”白清秋火里浇油,反正气死人不尝命。

    什,什么?

    卟。

    白远涛一听,一口老血堵在喉间,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嘴唇竟有些发紫的迹像,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白清秋她太不像话了?

    李姨娘一见,暗叫不好,老爷是她在白府立足的依靠,若是这个时候出事,那便真没她什么事了,赶紧上前抚着白远涛地胸,安抚道。

    “老爷消消气,消消气,此处还有妾身呢?来人,还不快另倒杯茶来,记得放片人参。”

    白远涛足足隔了半柱香才将这口气咽下去。

    一边不支声的张姨娘用别样的目光打量那位双手抱胸站在那处的大xiǎo jiě,只见她脸色从进门起便没有变过,别说是动怒了,就是皱个眉头也不曾,再看看那被气得半死的老爷,这反差要多大便就有多大。

    “逆女,逆女,来人啊,去,去将那两个,两个男人给我带上来。”

    白远涛怒气难消,朝着外头1;150850295305065的护卫大声喝令。

    两个男人?

    白清秋乌黑清亮的眸子深透着碎冰,这世间,还能有哪两个男人值得李姨娘利用的。

    呵,不过,既然李姨娘你已经叫开了,那她白清秋不能不回礼的不是?只是她的回礼,让所有人心惊肉跳。

    正当所有人都在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而一脸看好戏的时候,张姨娘即是心头一跳,谁都没有发现白清秋眼内藏着的冰冷。

    “果然是她,哎呀呀娘子,你怎的跑到这里来了,可害得我兄弟二人好找啊。”

    “是啊大哥,那夜你我兄弟与此女共赴**,做了一夜的露水夫妻,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跑到白府来了?”

    好找?露水夫妻?

    众人听了暗抽一口气,别说是一个xiǎo jiě了,就算是窖子里的姐儿,也不一定能这般的作贱。

    清白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是有多么的重要,难怪,难怪大xiǎo jiě失踪了一夜,原来真真是让不敢想像。

    刀疤男,大黄牙冲着白清秋咯咯一笑,一月不见,她长得是越发的诱人了,竟不自觉的屑想着那副雪白的娇躯在他二人身下娇喘模样,那才叫一个人生得意。

    二男子长得本就猥琐不堪,再加上那露骨言语表情,着实让这里的人有作呕的冲动。唯独李姨娘,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这样才能表现出白清秋是如何的下贱。

    “孽障,真是孽障,白清秋,我白远涛怎的就有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真是将我白府的脸给丢尽了。”

    “来人,来人,去,将那逆女给我绑了,我,我要亲手将她打死,打死,省得她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白远涛再次陷入震怒之中,像这般不堪入耳的话,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唯一的念头便是打死这个逆女

    打死她?

    白清秋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