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凌王妃不是任何人可欺的-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一百七十章 凌王妃不是任何人可欺的

    凌王,白府之宴居然惊动了凌王?

    白清竹,秦墨语失声而笑,这下好了,凌王是不是知道了今日之事,要来对白清秋退婚的?

    “没错,一定是退婚来的,哈哈哈,白清秋看你做下的好事,与戏子私通,贴身之物流落在外,一定是凌王知道了你的本性,要来与你一绝婚期。”

    方才面如死灰的秦墨语再次复活了一般,语气和眼神之中均难掩的光亮。

    退吧退吧,退了她才有机会接近凌王的不是?

    白清秋长长的叹了口气:“秦墨语,你在这里关心这些,倒不如关心关心今后的你,就算君若凌对我退婚,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还在站在君若凌身边的资格吗?你以为,你做下的那些个事,君若凌他真的不知道吗,更何况,皇上,会同意秦府与凌王府相结合吗?”

    白清秋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对于追求爱情,她丝毫也不介意,可是像秦墨语这样爱一个人失去本性,如疯子一般乱咬的行为她却极大的不赞同。

    爱,就要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爱,也要守住本心,保持自我,若是做不到这两点,你还何淡其他?

    众人听着白清秋的话,聪明一点的都可以想得到,皇上绝不会让秦府再有所壮大,别的不说,就拿秦府大公子而言,秦墨萧年轻有为,可是却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位置,这分明就是在打压了。

    “你胡说,我哪里有做什么事,皇上看中秦府,那是皇上的厚爱,又为什么会反对1;150850295305065与凌王府的结合?”

    秦墨语近呼歇斯底里了,眼睛发红,看上去竟真的与疯子般无异,可是白清秋却不想再开口了,有些事,她不知道,可是并不代表不存在。

    皇上为什么这么看中秦府,那是因为他需要一把刀,一把替他做事的刀,而这把刀做了什么,与当年夺嫡又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给云贵妃的那杯毒酒不是从宫中来的,那么又是谁将这杯毒酒送进了宫来?

    所有的一切不言而喻。

    君若凌现在不会怎样,可是她知道,那份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的怒火一直烧着他的心,若是时机成熟,君若凌第一个下手的,就是秦府,一个也逃不掉。

    “秦xiǎo jiě,不好意思,王爷命我二人前来,不是为了退婚的,而是”

    岚翔端正的托着手中托盘,越过众人,直接来到白清秋面前,二话不说单膝跪地,又手将托盘举高在,铿锵有力的说道。

    “大xiǎo jiě,王爷得知今日白府设宴,为免某些心机叵测之人扰乱,特命属下将王妃妃印奉上,另附有凌王府地契等一应之物,还请王妃莫要听信小人之言误会了王爷一番心意。”

    啥?

    凌王竟然这个时候送上王妃妃印?还,还有凌王府地契?这不可能吧,白清秋还未入门,他二人还未成亲,凌王怎要这般重要的东西交到她的手里?

    众人又齐齐吸了口气,这声音连他们自己都听到了,而且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吸气,第几次震惊了,他们都怀疑,来此是不是专门为了吸气而来。

    可是还未等众人那口气抽完,岚宽大掌猛的向高架上的戏子打去,掌力罡劲,众人只感觉一道劲风从门面闪过,那戏子哼未来得及哼一声,便被岚宽一掌拍死。

    这?

    他们心尖儿齐颤,这是凌王在为白清秋撑腰,这是在告诉世人,凌王妃不是任何人可欺的。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凌王那般惊如天人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

    秦墨语苍白着张脸,连连倒退,那她算什么,她还在这里闹什么,她越是闹,越就是个笑话。

    “xiǎo jiě?”一边的丫鬟担心的叫道。

    “滚,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白”

    秦墨语强行推开身边之人,伸出手去就与白清秋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后颈突然一个剧痛,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丫鬟急急接住,这才免了倒地之苦。

    “大,大公子?”

    秦墨萧一袭宝蓝锦袍,玉带束腰,清风吹过,翩翩佳公子之姿出现身后,只见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白清秋。

    “不好意思白大xiǎo jiě,舍妹不懂事,扰了你的宴会,我在这里替mèi mèi向你赔不是了,还请大xiǎo jiě人大量,莫要放在心上。”

    秦墨萧不愧为一代佳公子,行为举止进退有度,可是秦墨萧知道,墨语再这么闹下去,别说是白清秋了,就是凌王也不会放过她,那戏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白清秋目光微闪,手中长鞭这才松了松,若是他不出现,秦墨语绝少不了这顿打,朱唇微微勾起,来得真是时候。

    “秦大公子客气,秦墨语她不懂事,你们可别不懂事了,今rì běnxiǎo jiě便放她一马,若是还有下次,就别怪我手中长鞭不长眼了。”

    秦墨萧回于一个优雅而无奈的笑容:“多谢大xiǎo jiě手下留情,春喜扶xiǎo jiě回府。”

    “是,大公子。”丫鬟领命。

    秦墨萧却没走,反而是上前几步,又是在三步之远停了下来,乌黑的眸子看着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子。

    “大xiǎo jiě赐婚凌王,未来得及准备像样的礼物。”秦墨萧随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若是不弃,请收下吧。”

    白清秋看着玉佩,是极为罕见的蓝色,其雕刻着一朵白玉兰花,晶莹玉润,品质上乘。

    “公子不可。”

    白清秋尚未开口,白清竹却急了大声喝止,这玉佩别人不知道,她却知道。

    此玉为深海蓝玉,极为难得,十几个专门挖玉的渔民甚至一辈子都挖不到的东西,也是秦墨萧极为珍爱的,有一次她一时好奇摸了一下,他竟气得一个月不理她,若不是她想方设法的讨好秦夫人,这才有所回转。

    可是,现在他却连丝毫都没有犹豫一下,竟将此玉送给了白清秋?对比之下这种伤害不是一星半点,白清竹死咬住唇,对白清秋的恨意更上了一层楼。

    白清秋根本不理白清竹的恨意有多深,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秦墨萧。

    “秦公子的东西果然是好货,你说,它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

    秦墨萧一怔,随而会心一笑,“如果卖了,应该值不少钱。”

    “既然值不少钱,你又知我心,那么就请公子收了这玉佩,给本xiǎo jiě换成银子得了,这价钱嘛,您就看着给。”

    秦墨萧心中轻叹,她果然是这样,不肯收,却又不下他的面子,将玉佩换成银子,若是,若是她能收该多好啊,给他一点希望,不好吗?哪怕,是个假的。

    秦墨萧喉头一阵苦涩涌上心头,大掌之中紧握着蓝玉兰。

    “好,定然给白大xiǎo jiě送上满意的金额。”

    说罢,秦墨萧蓦然转身,大步离开清秋院,只留下一道蓝色背影让人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