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三十九章 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

    第三十九章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

    “哈哈哈”

    白清月捧腹大笑,这个傻的,谁说她清醒了,谁说她聪胆又手段狠了,还不是傻子一个?居然跑到她清月院里借衣裙了?

    真是可笑,可笑之极啊。

    “我说白清秋,且不说本xiǎo jiě这里没有你想要的衣裙,就是有,也不会给你啊。”

    白清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这个白清秋真是想得美,明日就是寿宴了,她怎么可能让白清秋穿上上好的衣裙,将自己的风头压过?

    不过,白清秋她有一点倒是说对了,自从清醒之后,她变得越发的漂亮了,精致的小脸,高挺的鼻子,整个五官脱显出别样的美来,再加上最近穿的衣裙不是白色便是浅色,将绝好的肌肤衬托而出,竟如婴孩般柔嫩。

    所以,白清秋今日来也是白来,她一定不会再给她有任何越过她头顶的机会。

    “没有?三妹,你可别骗我,若是让我寻到了,可别怪我辣手摧裙了。”

    说罢,白清秋修剪得尖尖的有指甲就在白清月面前一晃。

    果然,白清月脸色都变了,美目之中全然喷出火来。

    “白清秋,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别忘了,本xiǎo jiě才是白府的大xiǎo jiě,而你不过是一个姨娘说生的庶女,岂能跟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嫡女相提并论?呵,还有,若不是李姨娘杖着那高超的床上功夫将父亲绑着,哪里还轮得到她在白府作威作福?”

    白清秋从来都是嘴下不留情的,她这番话说下来,将白清月活活气了个脸色青红交加。

    什么是白清月的弱处,那便是这白府庶女的身份,李姨娘纵然能够有堵住悠悠之口,也不能抹去她是姨娘的事实。

    “你?白清秋,你有种再说一次?”

    “有种?白清月,你糊涂了吧,有种那是男人的事,本xiǎo jiě可不是男子,自然”没种了。

    卟,白清月一口老血睹在喉间。

    有种没种,这,这哪里像是个大家闺秀口中说出的话?这个白清秋,她到底还是不是个女人?

    白清月顿时气得胸口发闷,一道无形之气涌上,吐不出,吞不下,难受之极。

    白清秋耳朵微动,便听白清月日月与天溪两大穴位不规则的突突而跳,微怔,这两大穴位均位于心脏周围,而她的心包经,也有一丝血流时急时缓的运作,原来她有心肌炎?!

    “白清秋,你听没听本xiǎo jiě说话?”白清月见她丝毫没有理她说的话,立即火了,一把掀翻手边茶盏。

    “听?白清月,我干嘛要听你说话?更何况,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姐才对。”白清秋回过神来,原来,这古代,生病的人还不少,只不过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罢了。

    “呵,别来那些个虚的,一句话,要衣裙没有,要命一条。”白清月冷哼,她总算是明白了,这个白清秋就是来气她的,她绝不能上这个当。

    “没有?白清月,你这话骗骗白清竹那丫头还可以,骗我?不可能。”

    白清秋话音刚落,隔间便传来一阵响动。

    “大胆,这可是我家xiǎo jiě的,兰香你这个贱人,还不快给我放下。”冬青大急。

    “什么你家xiǎo jiě的,这可是上好的蜀锦制作的百花裙,按定制,只有嫡女才能穿得起的。”兰香冷哼。

    “你?我家xiǎo jiě就是白府正儿八经的嫡xiǎo jiě,哪儿像那个傻子,不给白府丢脸就算不错了,岂能担一府嫡女之职。”

    冬青手里紧紧的拉住裙子,可是又不太敢用力,若这百花裙毁了,三xiǎo jiě非揭了她层皮。

    砰。

    一个茶盖猛的向冬青狠砸了过来。

    “啊。”

    冬青额头剧痛,一股温热从额角顺流而下,一滴鲜红的血毫无预兆的滴在了百花裙,硬生生将此裙给毁了。

    “你?贱人,还不快松手。”白清月尖锐的声音大喝。

    “啊?不,不,不是我,三xiǎo jiě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是,是她,是大xiǎo jiě,她”她砸的。

    冬青顿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阴风吹过,头死死的磕在地上,裙子是三天前女衣馆的花老板亲自送过来的,三xiǎo jiě试都不舍得试,为的就是明日的秦府寿宴一展芳华。

    可是,可是这裙子却被她无意给毁了,再加上,新裙见血,这无论如何也是不吉利的,三xiǎo jiě真的是要将她吃了呀。

    “都是她,若不是这个傻子,奴婢又岂会额头流血?”

    冬青阴狠怒视,没错,都是这个傻子做的好事,李大人怎的就没将她抓入大牢,让那些个牢头玩弄死呢?

    啪。

    白清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该死的奴婢,竟敢用那种恶毒的眼睛看本xiǎo jiě,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冬青她脑子进水了,经过这些天她难道就看不出来这白府到底谁做主吗?

    “你?”

    冬青是不知道,因为她一直跟在白清月的身边,深受白清月的洗脑,从始致终都认为白清秋她是个无药可救的傻子。

    “住手,白清秋,这是我的的清月院,不是你的清秋院,岂容得你在此胡闹?”

    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个白清秋这般闹,让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白清秋突然挑眉:“好,你说得不错,这是你的院子,本xiǎo jiě不闹,不过,你这条百花裙我看上了,大姐姐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说罢,白清秋突然从白清月手中夺过百花裙。

    “不行,还给我。”

    白清月大急,手中一个用力,只听,嘶啦一声,绝美上好的百花裙瞬间撕破。

    这?

    空气中一个窒息,所有人的动作在此时静止,就连冬青的哭求声也停了。

    白清秋一个响哨吹起,“原来,想毁百花裙的不是冬青,而是你啊,啧啧啧,真是浪费,也真是可怜了冬青这丫鬟白哭了这么一场,兰香,别碍着她们主仆交流感情了,我们,回院去吧。”

    说完,白清秋第一次扭着得1;150850295305065意的屁股,走出清月院。

    随后,清月院中传来一声震天惨叫,白清秋站在院外,笑的那是一个花枝招展。

    有句话叫做,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