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另一场阴谋的开始-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五十一章 另一场阴谋的开始

    第五十一章另一场阴谋的开始

    秦府寿宴结束了,可是留给众夫人xiǎo jiě的震惊,却久久未能消散。

    白清秋纵然嚣张跋扈,整个夺魁事件事一直处于上风,将刑部尚书的嫡女打了个够呛,更将一直八面玲珑机敏善变的有秦夫人给堵得哑口无言,这样的一个女子,还有谁敢叫一句“痴傻”。

    经此一事,白清秋的名声更盛于前,只不过第一痴傻转而了第一狂女,可是,众夫人想的,远远不止于此。

    比起白清秋的狂傲,她们更在意的是她的几句话,白清秋有一句话是说对了,南渊官员有几个是干净的?又有哪个高门大户里头没点肮脏的事?清官,哼,法场上跪着的,被抄家流放的才是清官呢?

    若是秦府与刑部真的掌握了她们的这些个事,岂不是掌握了她们的命脉?

    此事非同小可,回去后定要与老爷怔重的商量此事,而且以后得小心处理李府与秦府之间的关系了。

    若说之前她们还有心相交,但经白清秋一个点拔,众人更多的是畏惧,畏惧过后,又是浓浓的防备。

    啪。

    又是一道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李晴儿的脸上,只是这回,她却不敢回嘴,而是捂着脸,带着极为阴森的目光低下头去。

    李夫人亲自来接,怒不可揭的想要扒了她的皮,好在秦夫人拦住,好声劝阻,又闹腾了一场,这才将这对母女送了回去。

    秦墨语极为不满:“娘,出了这么大的事,难不成就这么轻易放过李晴儿吗?”

    秦夫人又何尝看不出李夫人是在她面前做戏,冷哼:“那又能怎样,不1;150850295305065过,李府只怕更不好过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个白清秋,以后你要是遇着了,千万别硬碰硬,明白吗?”

    “一个傻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秦墨语不以为然,那个白清月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算计呢。

    “糊涂,什么傻子,就算是傻子,你也要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唉,真是头痛得紧。”

    秦夫人如今提起白清秋脑门儿便突突,白清秋,那就是条毒蛇,对着你毫不客气的对你吐着红信,稍不留神便狠咬你一口,她这一突突便将要问秦墨语在寿宴之时未曾露面一事给抛之脑后了。

    只是她们谁也没有想到,今年女宾夺魁之后,二府失去的,远远不止这些,等到大祸临头之时,她们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切都是白清秋埋下的祸根。

    豪华的大马,吧哒吧哒的行在宽大的路上,依然如来时的那般马车里坐着两对主仆,不过,脸色却大大的不同。

    燕草睁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那马桌上那一盘金光闪闪的金子,狠狠的吞了吞口水,这个的大xiǎo jiě,居然一次挣了这么多银子?真是,真是让人嫉妒。

    “大,大姐姐,这”白清竹也怔在当场,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收了李夫人的一百两黄金。

    白清秋猛的将包布一包:“没什么,不过是几两黄金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话虽如此,可是她的手脚越发的快了起来,足足包了三层又打了个死结,而后往腰上一系,按了按,露出得意的表情来,这叫不大惊小怪?

    兰香嘴抽,xiǎo jiě,你这样做得瑟,真的好吗?

    “不过,四妹这是去哪了,没看到本xiǎo jiě夺魁,真是可惜了。”白清秋一个仰头,将杯中凉白开灌了下去。

    白清竹听她这般一问,心头本能一紧,好你个白清秋,居然在那种时候也注意到她不在场,不过,她也早有说词。

    “大姐姐夺魁风范清竹无福看到,只因昨日许是未吃好,竟拉起肚子来,大姐姐,你可千万别见怪啊。”

    “是吗?”

    白清秋最后一个字拖得极长,唇角的微笑依旧不变,只不过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有许多事,她都还未解开,比如李府两个有暗卫怎么知道她在厨房,而这个好四妹趁着她夺魁又去做了什么好事?还有白清月居然头一回没在这个时候出现给她来个落井下石。

    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就是杀了你,她也不信。

    白清竹暗中手紧紧握住,她,果然还是起疑了?

    “大姐姐,我就是身子不舒服。”一口咬定,决不能露馅,否则,功败垂成。

    “好,本xiǎo jiě,便信你一次,不过,若是让本xiǎo jiě发现你在玩花样,别怪本xiǎo jiě不顾念姐妹之情。”

    满满的威胁听得白清竹都有些心尖发颤,她的厉害手段已经见过无数次,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忍不住浑身发颤。

    可是,还没等知白清竹回答,便突然听得砰砰两声,白清秋兰香二人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燕草失声大叫,“这是怎么了?”

    晕倒了?白清竹勾起唇角。

    “给我住口,若是再敢发出半点声音,信不信我将你扔下马车。”白清竹厉声轻喝,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出来,燕草立时惊在当场。

    四xiǎo jiě的气势变了,变得可怕起来,原先那个懦弱胆小的四xiǎo jiě此时带着暴戾之气,甚至,甚至比大xiǎo jiě发疯拿针的时候更加的可怕。

    “这,奴,奴婢知道了。”燕草战战兢兢的缩到角落。

    白清竹冷哼,她很清楚燕草是个什么货色,欺善怕恶,即不聪明又捧高踩低,她现在没心情收拾,最重要的是白清秋。

    冰冷的看着地上昏过去的白清秋,墨发如云,肤白如雪,高鼻樱唇,着实动人,不过越是这样,白清竹的眸子越是冰冷。

    “这还未及笄便已有这般颜色,若是再过些日子,岂不是要艳冠天下了?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再这样的机会的。”

    白清竹尖长的指甲轻扶着白清秋嫩白的小脸,锐利的尖甲只要稍稍一个用力便要划破一般,这样四xiǎo jiě看得燕草心惊胆颤。

    “白清竹,好了没有?到底要让本xiǎo jiě等到什么时候?真是的,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活该被人踩在脚底。”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三xiǎo jiě白清月?燕草脑子懵了,根本转不过弯来,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这是三xiǎo jiě和四xiǎo jiě联合起对付大xiǎo jiě?

    想到这里,燕草心神惧裂了,真真后悔上了这车,跟了四xiǎo jiě。

    “若是不想死,你最好乖乖听话,明白吗?”

    还未等燕草回过神来,头顶便响起白清竹地狱般的声音,吓得燕草赶紧点头称是。

    这,又是另一场阴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