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若是不想死得太惨,最好将它拿开-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六十章 若是不想死得太惨,最好将它拿开

    第六十章若是不想死得太惨,最好将它拿开

    一个女人要恨一个男人,原因很简单,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是那样的实际。

    君若凌身中剧毒,岚宽冲出重围报信去了,为了保命,谁都不会将一个拖油瓶带在身边。

    “好,你若带我去找他,我便放了你。”

    白清秋防备的看着贺行,“哼,你当本xiǎo jiě笨蛋不成,你们五个大男人,跟在本xiǎo jiě身后,谁知道会不会半路生出不良企图?”

    不良企图?

    贺行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娇小女子,头发散乱,脸上还有那么一大块污垢,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兴趣只怕现在也提不起一吧,更何况,贺行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如何“企图”她,而是赶在洪明之前将君若凌给找到。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为了确保我的安全,你将他们留下。”

    “哼,我说这位xiǎo jiě,你以为你是谁,敢留下我的人?”

    贺行冷哼,他显然开始不耐烦了,原本就被岚宽杀得剩下九个,给了洪明五人,剩下四人跟着他,若是双方为了君若凌打起来,两个人怎么够?

    白清秋咯咯一笑,随意摆弄着袖子,迈开优雅的步子闲散的走动。

    “你可以不答应,不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他在哪儿。”白清秋抬头看看高挂的月儿,“想必那个胖子很快就会搬救兵来,接下来端的看你如何选择了。”

    无论什么情况下,她白清秋都不会让自己处于劣势处于被动,贺行他难道没有发现,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吗?

    “你?”

    贺行脸色极为难看,手掌紧握长枪,贺行纵横江湖二十余年,还不曾被人这般暗中威胁过,若不是她还有用,否则,他早将他刺于枪下。不过,她说得没错,岚宽很快就回来,洪明那边也在行动,他的时间耽误不起。

    “时不待人,贺副堂主,你好歹也是shā shǒu堂的副堂主,武功高强,难道还怕我一个弱质女流?”

    白清秋紧紧的抓住了贺行的心理,他即赶时间,又不想让洪明捷足先登,所以

    “好,我答应你,不过要留也只能留下两个。”贺行咬了咬牙,随意指了两个手下留下,而那两个人正好是未受过针的。

    白清秋勾唇而笑,倒是省了她的麻烦,“好吧,看来,也只有这样了,跟我来。”

    白清秋说罢,身影朝着与君若凌约定好的地方行去。

    行云山的密林幽森可怕,饶是稀稀的看到头顶的月光,也丝毫不减苦潜在的危险,白清秋故意落后,停住,布下几道银针陷井。

    她勾起冰冷的唇角,轻声问道:“贺行,听说,你要将本xiǎo jiě抓了,送给那个叫洪明的军师,是吗?”

    声音在这静得只听得见有马蹄声的林子里显得特别大,也特别的可怕。

    贺行转过头,看着那个笔直的站在不远处的白清秋,目光冰冷注视,“你,你居然知道我叫贺行?”

    “是啊,贺行,不小心你跟洪明分开的时候,听到的,本xiǎo jiě只问你,是也不是?”

    白清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层,可这个笑容落贺行眼里却是心神一怔,他上当了。

    “臭女人,你竟敢骗我?”

    “别那么说,兵不厌诈而已,而且,像你这样的shā shǒu,应该也不存在骗或不骗的问题。”

    shā shǒu,一向都是冷血和不折手段,贺行居然跟他说骗他,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哈哈哈,好,好一个京都xiǎo jiě,敢与我贺行耍花招的这天下也只有你。”

    贺行怒极而笑,一把长枪抵在白清秋面前,枪头寒光四射,它的锋利早就在暗沟下体验过了,但这并不代表她想再次被人这般指着。

    “给你个友情提示,若是不想死得太惨,最好将它拿开,否则,本xiǎo jiě让你生不如死。”

    “好狂妄的口气,那我贺行便看看,你是如何的让我生不如死,抓住她,今晚她就是你们的了。”贺行要好生不如死才对。

    “是。”

    二人出手便狠狠的袭向白清秋,虽说是个小姑娘,可是憋了许久男人岂会管那般多,满脸猥琐模样让人恨不得打上两拳。

    砰砰。

    白清秋快速出手,对着二人狠踢过去,她个子虽可是跳跃极强,脚洒毫不留情的将原先有刺入气户穴的长针踢了进去。

    二人肺膜瞬间刺破,脏内大出血,有肺部被淤血转眼覆盖,身体僵,砰砰两声,重重倒地,死了。

    “这?”

    贺行倒抽口气,这一切只不过是几息时间,两个手下突然死亡让他震在当场。

    “该轮到你了。”

    白清秋手下不停,对着贺行冲猛冲过去,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六寸长针紧握在手。

    “大胆,你这是找死。”几根银针,他贺行就会怕了?简直是可笑,抬枪对着白清秋狠狠刺去。

    白清秋丝毫不理,扬手便将银针刺入马颈之中,马受惊,痛苦长嘶,前蹄顿时翻飞横冲出去,正好,马底踩中白清秋方才做的陷阱之上,马儿再次发狂。

    贺行他就是武功再高也罩不住这一连两次的震马,砰的一声重重从马上摔了下来。

    “啊。”

    贺行惨叫声起,摔马之时,他分明听到了咔嚓骨头碎裂之声,身体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白清秋不会看你断了几根骨头而心生1;150850295305065怜悯,长针再次打出,刺入他周身穴道。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否则老子活剥了你。”

    贺行破口大骂,他的身体动不了了,除了嘴的眼睛,身体其他部分都不听使唤,活像不是他的一般。

    白清秋清冷目光看着他:“放了你?贺行,放了你让你来活剥我?真是可笑,好了,既然你请自活剥,那本xiǎo jiě发发善心,从了你的意思。”

    说罢,白清秋手指一翻,翻出数枚银针出来,银针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发凛凛寒光。

    贺行目光惊恐的盯着银针,他,再也不敢小看了,不,他更不应该的是,不敢小看这个女人,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