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谁杀了我儿子,我欧阳申便要谁陪葬-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六十二章 谁杀了我儿子,我欧阳申便要谁陪葬

    第六十二章谁杀了我儿子,我欧阳申便要谁陪葬

    欧阳振兴不是个东西,他的死只会让百姓们高兴,当烧焦的尸体被确认身份之时,有几家农户居然杀猪宰羊犹如过年般的大肆庆祝了一翻。

    可是,有一个人,却是生生高兴不起来的,户部侍朗欧阳申呆呆的看烧焦的尸体一夜,第二日一早,脸色阴沉的跪在大殿之上,久不起身,于是,欧阳振兴之死,瞬间朝堂之上炸开了锅。

    皇上顿时龙颜大怒,一个堂堂侍府的公子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烧成了灰,这是对南渊律法的无视,更是对皇权的挑衅,他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存在。

    欧阳申痛哭的老脸上闪出一阵阴霾,“无论是谁,只要杀了我儿子,我欧阳申便要你陪葬。”

    白府,琼雅院。

    李姨娘素手摆弄榛果,仔细挑选,榛子糕是她儿子最喜欢吃的。

    “娘,你眼里只哥哥,根本没有我。”白清月一把推了雕着麻姑献寿的盒子,极为不满。

    她与白清流明明是双生兄妹,虽说李姨娘在身边之时为她着想,可是只要到双月初八,眼里便没了她。

    “清月,娘心里怎会没有你?你也知道,清流在太子身边,吃穿用度都不由娘来照应,再者说了,太子殿下去往秦府寿宴之时,还是你哥透露出来了。”说到这里,李姨娘顿了顿,“那日,你见到太子殿下没有?”

    任谁也想不到,秦府夺魁居然让一个最不可能的人夺了去,让白清秋活活的风光了一把,真是让人呕气的。

    李姨娘手指紧握,不急,她不急,还有时间,还有机会,眼睛扫向安福堂的方向,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个死老婆子到现在还放不下白清秋,真真是可笑,又不是她的嫡亲孙女儿,何苦惦记?

    “娘,见,我是见到了。”

    白清月一想到那个高雅贵气,身着鹅huáng sè八爪龙袍的威严男子,整个心都扑了上去,虽然只是一面,问了几句话1;150850295305065,但,足够她回味到做上太子妃的那一刻了。

    “那”

    “哎呀,好了,您就别问了。”她不想说,是因为她只想将这份美好留给自己。

    “好吧,你自己好好把握,何况,还有你哥哥在,若是布置得好,坐上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李姨娘不再阻止白清月的想法,而是全力支持,因为只要有了权利在,白清秋她便再也嘣哒不到哪里去了。

    “对了,冬青呢,怎的没见在身边伺候?”李姨娘突然问道。

    白清月哪有心思管冬青,一个连事儿都办不好的丫鬟,要来何用?不过,她不会让李姨娘知道冬青替她给欧阳振兴送信之事,以免节外生枝。

    “她?她病着,我让她歇着了。”

    李姨娘点头,不过,这心尖总是突突直跳,昨夜听老爷提了句,说是绣庄大火,还烧死两个人,她总感觉,此事隐藏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让人心慌得紧。

    “不好了不好了。”

    此时,小丫鬟急急来报。

    白清月想着那个死掉的欧阳振兴心中一个烦闷,抬脚便往那报门丫鬟胸口狠踢过去。

    “该死的奴婢,什么不好了,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丫鬟被踢得险些背过气去,忍下剧痛,跪在地上报道:“夫,夫人,外头,外头宫里来人了。”

    什么?宫里来人?

    李姨娘猛的站了起来,手中榛果哗啦散落在地,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说出的声音都打着颤儿。

    “可,可知来者是宫中何人?”

    李姨娘下意识的便想到了上次巫盅之术,那个奔雷滚滚之下的小小身影至今都未曾退去半分,还有白清秋最后一句警告的话,着实是惊得她魂飞魄散了。

    “夫,夫人,奴婢只是个小丫鬟,哪,哪里会认得宫中之人,不过,看上去像是上回的有御林军。”小丫鬟弱弱说道。

    御林军?

    此是别说是的李姨娘了,就是白清月脸色也跟着惨白,后退半步,咣的一声撞倒手边茶盏,滚烫的茶水从盏中倒了出来,烫浊了白清月的半边掌心。

    “哎呀清月,你没事吧。”李姨娘一把托住白清月烫得通红的小手,大喊,你们几个死人啊,还不快去取清凉膏来?

    众丫鬟婆子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可是白清月丝毫没感觉一疼痛,反手便将李姨娘手抓住,脸色十分难看。

    李姨娘这才发现不对,惊声问道:“清月,你,到底怎,怎么了?”

    白清月害怕了,她现在真的害怕了,浑身发起抖来,李姨娘一见不好,赶紧喝退左右,四下无人,白清月腿一软,竟然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将欧阳振兴之事说了一遍。

    当听完白清月连骂带推卸责任的说词之后,李姨娘犹如五雷轰顶般炸开。

    “都,都是那个贱人,若不是她,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所以,为了对付白清秋,她没有去参加夺魁,为了对付白清秋,她居然故在意与欧阳振兴这样不堪的庶子纠缠,还,还设计shā rén,放火?

    “没有,我没有,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放火,当时我将那个贱人扔进屋子便走了,白清竹可以为我作证。”

    “什么,居然,居然还有白清竹?”若是此时能晕过去,李姨娘真想现在就昏死过去。

    白清月她到底有没有脑子,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居然还找了个庶女?要知道,此事绝对可以成为白清月的死穴,一个极好把柄啊。

    李姨娘竟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狠狠的喘着粗气,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镇定,镇定,清月你,你在这里呆着,哪儿也不要去,听姨娘的,姨娘出去与御林军周旋。”李姨娘深吸口气,理了理鬓边黑发,努力让脑子快速运转起来。

    杀白清秋,她能有千万种方法掩饰过去,哪怕上头的人来查她也有说词,可是杀一个朝臣之子,哪怕是个渣得不能再渣的庶子,她饶是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解决不了。

    唯一能做的,便是拖住御林军,暗中吩咐人从hòu mén溜出去,将白远涛找来

    李姨娘走后,屋子里顿时变得诡异的安静,白清月跌坐在榻,脑子里一片混沌,从这片混沌之中,她找不到出口,可是。

    “白清竹,对,白清竹,都是她,若不是她非说什么有办法对付白清秋,我又岂会上当。”

    白清月怒气直冲脑门,一把将桌子掀翻。

    “本xiǎo jiě,这就去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