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开挂是种毒,会上瘾-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邪医狂女:王妃太嚣

第七十七章 开挂是种毒,会上瘾

    第七十七章开挂是种毒,会上瘾

    这日,太傅府着了管家亲自来到白府送徐xiǎo jiě及笄拜贴,门房小陆子见贴子精致无比,又是太傅府传来,暗想着这是他立功的好机会,便屁巅屁巅的前去琼雅院领功。

    自打白清秋发怒将他抽了个半死之后,夫人怪他办事不利,到现在也没赏他一个子儿,真真是恼人之极,若是现在不趁此机会捞点儿,那他以后便难以翻身了。

    可就在快到院前之时,却被小新给生生拦住了,伸手便去抢,小陆哪里肯给,死死的拽住贴子不放,小新大怒,抄起边上的石头便朝着小陆子脑袋上狠砸了下去。

    哎哟一声,小陆子手捂住伤口,滚烫的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啊?血。你,你个小贱人,居然敢砸我,老子现在就撕了你。”小陆子狠毒了起来,冲着小新伸手掐了过去。

    岂知小新早有防备,身子一矮便躲了过去,口中不断大声叫喊。

    “你才小贱人,不,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李姨娘身边的一条看门狗,我告诉你,这请贴是给xiǎo jiě的,而不是给三xiǎo jiě的,若是坏了我家xiǎo jiě好事,看她不揭了你的皮?”

    “揭皮?哈哈哈,老子是夫人的人,那个白痴xiǎo jiě怎敢动我?我告诉你,若惹毛了老子,别说是你,就是兰香只要老子有一天兴起了,也一并将她给玩了,看那个傻xiǎo jiě能耐我何?”

    玩兰香?

    “小陆子,你,你混蛋,不许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染指兰香,我,我打死你。”

    说她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说兰香,小新当真是怒了,竟如不管不顾的如泼妇般的纠着小陆子的头发狠打了起来。

    发了狠的小新十分可怕,小陆子一时竟不是她的对手,几翻下来小陆子竟1;150850295305065爬在地上狼狈不堪。

    众人狠吞了吞口水,她们何曾见到过小新这般模样?难道跟在大xiǎo jiě身边久了,也会从一个懦弱的小丫鬟变成母老虎吗?

    “住手。”

    一声男子的大喝声起,众人侧头一看,便在见一袭长青色锦袍的俊美男子站在那处,俊逸的眉间带着极不好看的怒气。

    “见过二公子。”众人大惊,纷纷行礼。

    虽然白清流不时常在府内走动,可是是一个绝对不会被众人所忽视的人物,李姨娘凭什么能做上夫人之位,而又凭什么得老爷这般宠爱,就连貌美如花的张姨娘都争不过那位置,还不是因为她生下了这个儿子。

    而且这个儿子很替夫人长脸,十一二岁便成为太子身边伴读,光是这份荣耀便是无人可及,当太子继位,那这白二公子可便可是从龙之功啊,若是换作是她们也一定宠着大房一头吧。

    “这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难道这就是白府的规矩吗?”

    白清流一个震喝,将此二人生生震住,小陆子更加不敢放肆,若说这白府里谁最可怕,那便数这个白二公子吧,别人不知道他小陆子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日夜半,他被尿憋醒,便随意找了个树丛解决,可是,他却看到一道寒光闪过,而后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紧接着一个球样的物体滚到他的脚边,借着月色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人头?当下便将他吓得昏死过去。

    “二,二公子,小小的该死,还请二公子饶了小的吧。”

    小陆子卟嗵一声软跪下去,不顾额头冒血便瑟瑟发抖的磕起头来,白清流眉头一皱,身边的贴身小厮知道,公子他这是生气了。

    “饶了你,那你来告诉本公子,是何事竟然让你亲自跑到后院,还在琼雅院门前闹事?”

    白清流声音不重,可任谁都不敢轻视此言。

    小陆子暗暗吞了吞口水,稳住心神,回禀而道:“二,二公子,都是她,这个臭丫鬟抢了夫人的贴子。”

    “你胡说,什么夫人的贴子,这分明是我家xiǎo jiě的贴子。”小新回驳。

    “哼,就凭那个傻子,也配得那般精美的贴子吗?”

    “你?”

    二人又争论不休,白清流平日里最烦这些个后宅之事,原本他可以每月回来一次,可他偏偏好言回绝了太子,硬生生弄得两月才回来,这二人吵吵让人极为不爽。

    “够了,不就是一个贴子吗,至于让你二人这般打得头破血流?”白清流这真是有够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贴子,是徐太傅呃”小新说到一半,便懊悔起来,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一般。

    徐太傅的贴子?

    白清流锐利的目光一闪而过,虽然极快,但白清秋还是看到了,这个白清流,绝对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公子,因为没有人能够离家两个月而不闻不问的,也没有一个人刚出现小厮便对他噤若寒蝉的。

    白清秋眉角一挑:“岚轩,你家主子就没有透露点白清流的事儿?”

    岚轩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白清秋脑后又是一道黑线,看这样子,君若凌绝对是说了她不想听的话。

    “好了,你不用说了,早知道这货不会那么好心,将所有人的资料都给我看的。”

    白清秋长长的叹了口气,这种开挂的行为一但上瘾便再也控制不住了,想来,她应该是中了君若凌这货的毒,此毒不好解啊。

    岚轩感叹,这世间怎会有这般聪明的两个人,就算不在一处也能知道对方所想以及动作。

    主子来时告诉过她,若是白大xiǎo jiě问起白清流之事,你便告诉她,有些事需要自己查才有意思。可是当她刚踏出门槛,主子又道,若是你不想告诉她这句话,你便什么也别说。

    岚轩方才只是在犹豫,是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却没想到,白大xiǎo jiě只瞧她脸色,便知道主子所想了。

    可惜了,若是白大xiǎo jiě再长个几岁与主子倒是相配。

    不止是岚轩,因为众人都会这般想,君若凌也有双十年纪,而白清秋尚未及笄,这相差实在太大,为了子嗣着想,他们绝不合适。

    只是,这世间之事又如何能说得清呢,结论还是别下得太早得好。

    “xiǎo jiě,xiǎo jiě成了成了,二公子果然诓走奴婢手中请贴。”

    此时小新红着张脸,欢快的跑了过来。

    可是,白清秋却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