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设宴庆祝-帝国支撑者-
帝国支撑者

第四十四章 设宴庆祝

    县衙中。

    “东主,真的就不再针对明中信了?”师爷问道。

    “给,你先看看这个。”柳知县疲惫地揉揉头,递给师爷那个小册子。

    师爷上前接过,一看。

    书名幼学琼林!

    这是何书?师爷疑惑道。

    翻开细看,越看越惊讶,越看越震惊。

    “东主,这是从何而来?”

    “那明中信给我的!如何,你认为我应该针对明中信吗?”

    “这真是那明中信所作?不会是别人作代笔的吧?”师爷疑惑地问道。

    “刚开始我也如此想,但仔细揣摩,就会发现,如今明家学堂正式开班,究竟教授何种学业,我们不得而知。而这些都是明中信一手包办,而且也未见到任何蛛丝马迹表示,明中信背后有人。从这看来,此书出自他手,应该可信!”柳知县边沉思边解释。

    “如此说来,那还真的不能小瞧这明中信,而应尽力笼络。”师爷频频点头。

    “恭喜东主,贺喜东主。”

    “喜从何来?”柳知县笑问。

    “教化之功,升迁之路!”师爷肯定道。

    柳知县笑意更浓。

    师爷也是笑逐颜开。

    “下面如何做,你可明了?”

    “作叙,出版?”

    “不!给提学大人送去!”柳知县摇摇头。

    “明白了,还是东主高明!”师爷恍然大悟,一脸佩服道。

    “你啊,你啊!”柳知县用手点着他,笑容满面。

    “听说,明家生意最近可不怎么样?”柳知县问道。

    “是啊,是啊!明家最近资金不足,生意惨淡啊!”

    “最近可有起色?”

    “倒是未曾听说。”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能如此怠慢!乡绅乃一县之基石,对于乡绅之辈,我们应该予以更多地关心,去打听一下,明家最近有何动向?能给的方便,尽量给吧!”

    “是,东主说的是,我这就去。”师爷躬身应是。

    柳知县手摸书稿,一脸思索模样。

    明宅。

    院中摆满圆桌,一个个席面,如同过节般热闹。

    上首,老夫人与各位族老同辈们单独一桌,紧随其后是明有仁带领族人们中的读书人坐在一起,下首是普通族人们,按辈份坐席。明耻及其父亲也郝然在座。

    丫环们在小兰、小月带领下照顾席面。

    下人仆役们在席面之间来回穿梭,为大家提供服务。

    酒桌之上,人声鼎沸,祝贺之声不绝于耳。

    这次宴席,老夫人高兴,将所有族人都请了个遍。

    随着宴席开席,明中信为在场族人敬酒,族人们纷纷站起来回敬。

    明中信走到哪里,都是欢声笑语。

    “听闻中信贤侄在文会之上作了咏兰三诗,减字木兰花三词和一篇制艺书法,力压夺魁,遗憾当时未在现场见到。今日,不知能否为我等提笔写诗,让我等也观赏一下大作?”一位族人起哄道。

    有的族人知道明中信在文会当着知县大人的面都未亲笔写诗词,更何况今日,虽不知原因,但也想到有可能有忌讳,所以一脸担心地望着这位族人,担心明中信当场发飙翻脸!

    瞬间,场中变得鸦雀无声。

    “不用,不用!我家少爷刚才回来已经提诗提词,在老夫人房中,我去取来,大家观赏便是!”小月抢先接过话茬,给了人们一个台阶。

    明中信也不为己甚,挥手示意小月向老夫人请示。

    皆因现在明中信的墨宝已经被老夫人收藏,准备明日装裱。

    小月来到老夫人面前,小心翼翼请示道,“老夫人,众位族人想观赏少爷的墨宝,不知可否?”、

    “你说什么?”老夫人被平辈族人包围着,尽享恭维,乐不可支,未听清楚小月的请示。

    “老嫂子,小月是问,咱们族人想看看中信的墨宝,你看可以吗?”旁边一位族老插言道。

    “是这样吗?”老夫人询问的眼光看向小月。

    小月急忙点头应是。

    “那好吧,小兰,你去取一下!”老夫人将目光转向旁边伺候的小兰,吩咐道。

    小兰应是,转身就要进屋去取。

    “慢着,取墨宝时千万要小心!”老夫人一把抓住她,补充道。

    “老嫂子,放心交给孩子们吧!来,喝茶!”

    老夫人眼神紧紧盯着小兰,小兰当然知道老夫人当少爷的墨宝是传家之宝,不能有一丝损伤,忙点头应道,“小兰记住了,小兰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这丫头!”老夫人望着小兰装正经的样子,失笑道。

    老夫人放下心来,转头与族老应酬起来。

    望着与众位族人热忱谈话的老夫人,明中信心中被幸福充满,前世自己亲人皆很早就离自己而去,并未体会到这种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气氛再次热闹起来,人们瞬间将心情投入到了下一轮的拼酒当中。

    几圈敬酒下来,明中信已经有些微醺,双眼观物,已经有些重影。

    趁此机会,坐到明中远旁边,喝点茶水,再吃上几口菜,把酒劲儿往下压一压。

    明中远低声问道,“族弟,为何不写那首决绝词?”

    明中信望一眼上席的老夫人,横了一眼明中远。

    “我又不是傻子!你没看到,今日大母一听兰景泽吐血,马上紧张地询问。很明显,那兰景泽是大母的亲外甥,就算打断骨头都连着筋,那可是大母最重视的亲情!就算舅爷、舅舅那般绝情,但大母何时忘记过这份亲情,在她眼中,舅爷他们永远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今日,我要是当着大母的面将决绝词写出来,大母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回答?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那样的话,大母岂能如现在般这么开心?我有那么笨吗?!”

    说着,明中信鄙夷地望着明中远。

    明中远看着他鄙夷的目光差点吐血。

    “来了,来了!”

    只见小兰手捧明中信的墨宝,旁边小月小心翼翼,如同保镖般护驾,二人神情紧张地来到老夫人面前。

    “这,就是我家孙儿的墨宝!”老夫人在小月搀扶下站起身形,自豪地指着小兰手中的纸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