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泼皮生事-帝国支撑者-
帝国支撑者

第四百零八章 泼皮生事

    “中信,这是?”人群散去之后,赶过来的张延龄不明情况,疑惑道。

    “无妨,只是一点小事!”

    明中信让旁边的明中远领着张延龄先行上楼,有事再说。

    张延龄带着疑惑上了楼。

    却见牛大胆子等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笑语生风,相互调侃着,等着上菜。

    “这位壮士,还未请教宗姓大名!”明中信上前道。

    “什么人啊!来了京城居然不知道咱们牛大哥‘牛大胆子’这么响亮的名号,实在该打!”旁边一个瘦皮猴站起身形一脸得意道。

    “瘦皮猴,不得无礼,掌柜的也是初来乍到,岂能知道我的名号!“牛大胆子挥手制止道。

    “是!”瘦皮猴冲牛大胆子弯腰道。

    “掌柜的,咱们兄弟是粗人,不会说话,还请原谅啊!”牛大胆子冲明中信道。

    “不敢,不敢!”明中信连忙拱手。

    “好了,上菜吧,我们大哥都快饿坏了!”旁边一人喊道。

    “菜来了!”跟随明中信来的小二端着菜就上来了。

    “还请各位好汉品尝一下本酒楼的菜肴!”明中信一指菜肴道。

    然而,他这番话白说了,只见包括牛大胆子等人如饿鬼一般,闻着香就扑到桌前,举筷如飞,一瞬间一盘菜肴就没了。

    牛大胆子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身在舔舔嘴唇。

    “快上菜!”无赖们纷纷催促道。

    明中信一挥手,伙计们又上来几道菜!

    瞬间,无赖们如风卷残云,吃个干净。

    随着时间的流逝,无赖们一样样吃下了菜肴。

    “嗝!”无赖们打着饱嗝,摸着肚皮,显然,都吃撑着了。

    “咳咳!”牛大胆子干咳不止。

    无赖们纷纷坐直身形,望向牛大胆子。

    却只见他向瘦皮猴使个眼色,瘦皮猴点头会意。

    “菜嘛,确实不错!”牛大胆子望向明中信。

    “承蒙夸奖!”明中信拱手道,“只要各位吃好就行!”

    “至于这饭钱?”话说一半,牛大胆子望着明中信,不再说话。

    “当然,这顿是我请各位壮士的!”明中信连忙接话道。

    “嗯,还算你懂事!”旁边一位无赖赞许道。

    “啪,混蛋!”牛大胆子举手就给了那位插话的无赖一巴掌,“你爷我是那白吃白喝的人吗?”

    “是,是,小的说错话了!”无赖连忙点头称是。

    “至于饭钱,今日爷没带钱,就先欠着,记上帐!”牛大胆子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好!”明中信连忙点头。

    旁边的吴阁主与明中远深出一口气,终于要送走这些瘟神了!

    “哎哟,哎哟!”却只听得有人在喊。

    众人望去,却原来正是那瘦皮猴,捂着个肚子,躺在地上,叫个不停。

    “哎哟,哎哟!”瞬间,除了牛大胆子外,众无赖如传染一般纷纷倒地痛叫。

    明中远与吴阁主傻眼了,望着躺了一地的无赖无言以对。

    再看明中信,却见他面带笑容只是看着牛大胆子。

    “嗨!敢情你这是黑店啊!”牛大胆子一跳多高,冲明中信叫道。

    “壮士,这话可不能乱讲啊!”明中信笑道。

    “要不然,我这些兄弟怎会如此?”牛大胆子指着无赖们道。

    “无妨,只是有些吃撑着了而已,看我给他们治疗一番。”说着,明中信举步向无赖们走去。

    背后的牛大胆子一脸冷笑,冷眼看着明中信,心道,看你如何治!

    明中信手往袖中一伸,再次抽出手的时候,手中已经有了一支银光闪闪的银针。

    “你要干什么?”瘦皮猴满面惊慌地叫道。

    “给你们治病啊!”

    “不用,给我们药费,我们自会前去药铺医馆治病!”瘦皮猴也顾不得捂肚子了,连连摆手。

    “是啊!”

    “是啊!”

    “是啊!”

    无赖们纷纷附和。

    “不用,一针下去,保证药到病除民!”明中信笑意盈盈地道。

    “不用怕,让他治!”牛大胆子叫道。

    众无赖腹诽道,让他治,倒不是你让治,万一这掌柜的将针扎在我们身上,扎坏怎么办?你赔啊?

    然而,毕竟积威日久,不得不听牛大胆子的话,纷纷闭嘴,同时闭上了眼,反正就抱定一个心思,无论如何,不会站起来,认定了一条,这酒楼是黑店,没有医药费、赔偿绝不起来。

    明中信笑着来到他们面前。

    也不问诊,也不说话,只是将银针往他们身上一扎。

    瞬间,被扎的无赖跳了起来,大叫着“痒!痒!”

    明中信不再理会于他,一一为他们施针。

    还别说,一针下去,立马见效,被施针的无赖们纷纷跳起来,大声叫着,但就是停不下来。

    而那牛大胆子现在瞠目结舌地望着大家,满脸的无法置信,全然无法相信,这是他的手下。说好的装病讹人呢?说好的没有银钱绝不起来呢?

    而此时的明中信,站在旁边一脸笑意,望着牛大胆子。

    牛大胆子一横心,一扬脖,一伸手,“掌柜的,你这是将我们兄弟治坏了吧?赔钱!”

    “壮士,这你可就错了,我这是治病,要想他们马上好,很好办!”

    说着,明中信手一扬,一把银光直冲各位无赖飞射过去。

    呵呵呵呵,一阵呵之后,大家站定那儿,不再大笑叫痒,恢复了正常。

    “看!”明中信一指无赖们。

    牛大胆子看着这个场景,简直傻掉了,这掌柜的还会武技?而且还是如此神奇的银针绝技?

    看来,今日武力是讨不了好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牛大胆子将手指伸进嘴里,一声呼哨响起。

    明中信心中一惊,难道这牛大胆子还有后手?

    牛大胆子呼哨一出,放下手指,望着明中信一脸的得意洋洋。

    而站定身形的无赖们更是一脸的戏谑,仿佛明中信要倒大霉了一般。

    哗啦啦,从门外进来一批人。

    明中信定睛望去。

    嚯!一般穿着飞鱼服的差人进了酒楼。

    正是一队锦衣卫。

    明中信心中纳闷,这牛大胆子难道与锦衣卫还有勾连?难道这就是牛大胆子的依仗?

    “谁是掌柜的?”当先一位总旗颐指气使道。

    “我,我!”吴阁主上前道。

    “大人,他们骗您,掌柜的应该是他!”牛大胆子一指明中信,揭露道。

    “大胆,竟敢欺骗本官!拿下!”那总旗一瞪眼,一指吴阁主道。

    “这位官爷,还请明查!这位确实是酒楼的掌柜的!而我乃是这家酒楼的东家!”明中信上前解释道。

    “有何为证?”总旗一翻白眼。

    “这?”明中信有些为难,不得已拿出路引,递给总旗。

    “我乃是山东行省济南府陵县秀才,绝非欺骗于您!”

    “哦!”总旗看了一眼路引,点点头。

    “放了他!”一指吴阁主道。

    在场明家众人出了口气,看来,这位总旗还是讲理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总旗不再理会明中信,而是对牛大胆子道。

    明中信心中咯噔一下,看来,今日这场劫难是逃不过去了。

    “大人,这家酒楼的饭菜有毒!”牛大胆子一指明中信道。

    “有毒?”总旗一皱眉。

    “不错!我就是被毒倒的!”瘦皮猴跳到前面指认道。

    “我也是!”

    “我也是!”

    无赖们纷纷跳出来。

    明中信只是冷眼旁观这些小丑的表演,不发一言。

    “东家啊,你怎么说?”总旗望向明中信。

    “有毒?那你们现在怎么活蹦乱跳的,如此精神?”未等明中信开口,吴阁主讽刺道。

    牛大胆子为之语塞。

    “那是你们见事情败路,给我们解了毒!”瘦皮猴接道。

    “不错!”牛大胆子连忙附和道。

    “是这样吗?”总旗望向明中信。

    明中信微微一笑,“大人,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岂能做供,更何况,今日本酒楼并未开业,是他们要强行进来用膳,不得已,我们只好为他们做一顿,未曾想,他们居然会讹诈我们,还请大人明查!”

    “大人,冤枉啊!”瘦皮猴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总旗的腿道。

    “大人,您想想,如果不是他们要我们进来,我们岂会进来,而且,这一桌菜,如果是我们强迫的,为何他们还会做菜,难道就不反抗吗?”

    明中信差点气得笑了,这些家伙还真是里外颠倒,睁着眼说瞎话,看来,还真的将他们惯坏了。

    且看这总旗有何话说。

    明中信不再理会牛大胆子他们,只是望着总旗。

    “来人,既然各执一词,咱们就带回千户所,再行辨别!”总旗开口了。

    明中信心中一凉,看来,这总旗还真的是这牛大胆子的后台,否则何必去千户所,在此不也能辩认清事实吗?

    如果自己真的去了千户所,只怕要背上不知什么罪名呢?

    “我看谁敢!”一个声音从楼梯那儿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张延龄正在那儿一脸怒气地往下走。

    “咦,原来张伯爷也在啊!”总旗一拱手道。

    “嗯!”张延龄一点头,一指牛大胆子道,“这些无赖来此捣乱,正好,你也在此,那就将他们拿下法办吧!”

    “这?”总旗低头沉吟。

    “怎么,本伯爷的话不算话?”张延龄一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