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焦头烂额-帝国支撑者-
帝国支撑者

第五百一十三章 焦头烂额

    “那咱就如此愉快地决定了,就用这个拖字诀!”明中信一脸的贱笑。

    “行了,收起你那笑容,我看着糟心!”刘大夏一脸的嫌弃。

    “好!我收起!”明中信瞬间恢复了正常,“咱们来说说正事!”

    “什么正事?”刘大夏一听明中信要说正事,脖颈后面瞬间直冒凉气,有种不好的预感。

    “记得,好像之前咱们打过赌啊!”明中信提醒道。

    “打赌?”刘大夏目光一凝。

    “是啊,咱们以学员武举打的赌啊!您不会想要赖帐吧?”明中信一脸戏谑地望着刘大夏。

    “哪能呢?就是想换个赌注,可以吗?”刘大夏小心翼翼看一眼明中信。

    “您想加大赌注?”明中信眼泛金光,望着刘大夏。

    “不!”刘大夏有些尴尬地否定道。

    “那您是?”明中信眉头一皱,“您不会是想要减小赌注吧?”

    “是!”刘大夏讪笑着点头道。

    明中信上下打量着刘大夏,“您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居然怕我输了难看,想给我减点赌注?”

    “啊!”刘大夏一阵瞠目结舌,明中信这是什么脑子啊!居然如此想!

    “谢过刘老了!真不用,咱愿赌服输,绝不会那么没品,想要赖帐!您放心!”明中信先是躬身谢过,随后拍胸脯承诺。

    刘大夏望着一脸信誓旦旦的明中信,心中无比苦涩,到嘴边的话语再说不出口。

    总不能人家这样保证了,自己还说出,想要把自己的赌注降低吧!

    本来他还是有信心赢的,但是,在见过赵德明的书法之后,他心虚了。

    据他所知,这赵德明仅仅被他教授了不到一年,这还不算明中信几番外出的时间,加起来,估计明中信也仅仅教授了两三个月,赵德明就能有如此造诣,太吓人了!

    依此类推,明中信培养几个武举人才,也不算什么难事啊!

    更何况,明中信这小子鬼精鬼精得,会做赔本的买卖吗?

    所以,这次对赌,只怕自己是中了他的套了!

    故而,刘大夏才想推翻之前的对赌,保险起见,如果有可能取消对赌的话更好!

    然而,很显然,明中信不愿,故此才拿话堵了自己的嘴。

    由此证明,明中信绝对绝对是给自己下了套。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傻,想占他的便宜,只怕是做梦才可以吧!

    刘大夏想通后,这个后悔啊!然而事己至此,后悔晚矣!

    小样,和我斗,您还得练练啊!此时的明中信在心中偷笑。

    “好吧!你到时只管带学员们前来就行!”刘大夏无奈地点头道。

    “好嘞!”明中信愉快地应承。

    “行了,我先回去了!”不知为何,刘大夏居然心中怀有一种挫败感。面对明中信,他还真的是没招了!

    “您慢走!”明中信躬身相送。

    随着这次的倚红楼与环采阁的巅峰对决,名轩阁也是大火特火,相应地刘氏布庄也进入了大家的眼中。

    大家那个羡慕嫉妒恨啊!环采阁代理这块肥肉为何就落入刘氏布庄了呢?而华祥绸缎庄为何就被踢出局了呢?一时间,大家纷纷研究。

    而华祥绸缎庄却被人人当作了一个大大的笑柄,手持神器却被不会用,还被神器所伤,声誉一落千丈。生意捉襟见肘,令樊凡焦头烂额。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郭勋一阵发泄之后,望着满地狼藉的室内,气愤无比地坐着喘粗气。

    旁边是愁眉苦脸的樊凡,望着暴怒无比的郭勋,眼中闪过一丝丝无奈,要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都是您将这一切毁了啊!

    偏偏现在还不能找那明中信出气,也就只剩独自坐着生闷气的份了!

    “小候爷,您还是想想如何收拾这个残局吧?”樊凡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收拾残局,如何收拾?”郭勋抬头看着樊凡,吓了樊凡一眼,郭勋此时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不行,咱们再去商量商量?”樊凡建议道。

    “商量,商量,你是嫌我丢人丢得不够,是吧?”郭勋满面怒气道。

    “要不,咱们找找那石文义石大人,听说他与那明中信的关系非同一般啊!让他说说情,哪怕只给咱们一项代理也行啊!”

    “屁话,你当我不想啊!”郭勋怒气未消,一脸懊悔道,“但现在几次三番有人从中作梗,机会一再消失,况且,我当时是当着石文义的面得罪的明中信,现在哪还有脸前去求情!”

    原来是您作死啊!怪不得您不去求那石文义呢?原来您是将二人一起得罪了!樊凡心中腹诽。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现在,不只是代理权丢了,咱们的日常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啊!”

    “我知道!”郭勋不耐烦道。

    “那您得有个章程啊,否则这般下去,绸缎庄还真的无法经营下去了!”

    “有如此严重?”郭勋有些不信。

    “您可不知晓,绸缎庄一直以来竞争就很激烈,咱们这次的声誉又受了很大的打击,而那些同行更是借机进行打压,故而咱们绸缎庄现在是举步维艰啊!”樊凡满面苦色道。

    “这样啊!”郭勋陷入沉思。

    然而,他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要不,请候爷出面?”樊凡小心翼翼建议道。

    “什么?”郭勋满面严霜地望着樊凡。

    “啊!小人只是一个建议!”樊凡胆颤心惊地望着郭勋,低声道。

    “如果你再提此事,我不介意换个掌柜的!”郭勋目光如箭地盯着樊凡,一字一句道,“记住,现在是我在打理生意,再提候爷!哼!”

    樊凡瞬间大汗淋漓,自己怎么忘记了候爷是小候爷的禁忌,岂能随便提及。

    “行了,你先应付着!我再想想办法!”郭勋收回目光,沉声道。

    樊凡忙不着慌地应是而去。

    “明中信,难道你真的不给我条活路?”郭勋目光凝滞,望着远方,口中喃喃自语道,“希望这次你有所退让,否则,咱们就走着瞧!”

    “父亲,这次名轩阁庆典大获成功!”李兆先冲进了李东阳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