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帝国支撑者-
帝国支撑者

第八百二十六章

    “诺!”陈准自然应诺。

    “对了,为何那明家学堂会遭遇袭击?”弘治一皱眉。

    陈准轻声一叹,终究没有将陛下的注意力转移。

    “我等怀疑是那弥勒会报复?但却没什么证据!”陈准只能依照猜测回禀。

    “弥勒会?”弘治皱眉不已。

    “不错!”陈准点头道。

    “弥勒会不是被你们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吗?”弘治紧锁眉头望着陈准。

    陈准苦笑一声,“陛下,这也只是咱们的猜测,只因为,如今京师之中也唯有弥勒会才是最想令明家垮掉的势力,而且,这次攻击明家学堂所流露出来的作派显示,与弥勒会极其相似!”

    “只是猜测?”弘治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不错,之前咱们本来围剿已经即将成功,但是,却突然被一股势力解救,而这股势力却是极其诡异,逃脱了咱们的围剿,而且好似知晓咱们的计划一般,履次在不可能之时逃脱,如果不是有内奸,那么,就表示他们里面有一个极其厉害的智囊。当然,在第一时间内咱们就进行了内查,而查寻的结果表示咱们这次行动中真的没有内奸向他通风报信。”

    “而这一切都显示,正是这个智囊在指挥着他们躲避咱们的围剿,这位智囊只怕真的是咱们的劲敌,因为随后咱们的围剿都是以失败告终,仿佛咱们一切的行动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极是可怕!在这家伙的安排之下,履次躲过咱们的搜索,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他们的踪迹,再依弥勒会对明中信的仇恨程度,再加上之前明中信向大明朝廷进献利器的举动,弥勒会现在只怕最希望最想要办成的事,就是将明中信碎尸万段。”

    “但是,明中信现在身处明宅,我也派人前去查探过,防卫严密,根本无法进入,即便是夜间偷偷进入也办不到。相信如果弥勒会的贼子想要进入明宅袭击明中信,只怕是不可能。想比之下,明家学堂这个制造人才的基地只怕就是弥勒会的最明显的靶子了!这样的话,就很有可能安排袭击将明家学堂摧毁!”

    陈准的分析令弘治频频点头,认可无比。

    “明家学堂可有什么损伤?”弘治皱眉问道。

    “那倒没有什么人员死亡,但是损伤是难免的!”陈准摇头道。

    “没有伤亡就好!”弘治点头道,“那明家学堂呢?”

    “明家学堂已经被烧毁,一应人等皆已回转明宅!”

    “嗯!”弘治点点头,突然一皱眉,“对了,弥勒会怎么会容许明家学堂诸人全身而退?”

    陈准苦笑一声,“还不是一些奇技淫巧!”

    “奇技淫巧?”弘治重复着陈准的话。

    “不错,也不知道为何,那前去明家学堂攻击的贼人们居然在明家学堂墙外鬼打墙,根本无法进入!”

    “那他们怎么会将明家学堂摧毁?”弘治不解地问道。

    “要不说这些家伙凶残呢?”陈准摇头叹息道,“这些家伙居然在外面运用火箭,将火油扔进明家学堂,继而射入火箭!就这样将明家学堂烧毁!尤其是,这些家伙在外面居然埋伏,想将逃出来的明家学堂人员击杀!”

    “那他们岂不是将明家学堂学员一网打尽?”弘治一阵心惊。

    “陛下,您小看明中信这小子了!”陈准摇头道。

    “小看他?”弘治一阵皱眉。

    “不错,显然,这家伙已经有所布置,在明家学堂内部,那些屋舍并非木制,根本无法烧毁,一阵大火,也只是将门窗烧毁,而且,明家学堂内有水井,再通过他们的及时救援,明家学堂损失极小!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弘治追问道。

    “只不过,就在他们退出明家学堂之后,在回明宅的路上遇到袭击,才令得学员们有所损伤!但由于明家的奇技淫巧极其诡异,令得前来袭击的贼人损失惨重,狼狈逃窜!”陈准摇头叹息道。

    “怎么,你还同情那些贼人?”弘治眼神一缩。

    “陛下息怒!”陈准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微臣乃是叹息明中信那些奇技淫巧居然如此诡异,令明家学堂的战力强悍无比,居然连弥勒会贼人都铩羽而归!”

    “嗯!”弘治思索片刻,抬头道,“那些奇技淫巧有何神奇诡异,探听清楚!”

    陈准点头应是。

    弘治冲陈准继续吩咐道,“好了,既然弥勒会现在钉上了明家,那你们就依此线索,在明家周围布置,一则,可以静候那些弥勒会贼人前来,抓住他们的尾巴,一举剿灭京师之内的弥勒会余孽;二则,也可以保护明家众人不受弥勒会贼人的暗算!”

    “老臣已经有所安排!”陈准点头应道。

    “那就好!”弘治点点头,“对了,那明中信的伤势已经大好,这段时间他在干吗?”

    “回禀陛下,他现在正在召集所有明家有关之人制定应对之策!”

    “都有谁?”弘治一怔,望向陈准。

    “刘大夏、郭小候爷、石文义、张采、王清以及明家的众人!”陈准一一道出。

    “没了?”弘治一皱眉,沉声问道。

    “还有,还有”陈准偷偷瞅了弘治一眼。

    “还有何人?”弘治不悦道。

    “还有张伯爷!”陈准咬咬牙回道。

    “延龄?”弘治一皱眉,“他凑什么热闹?他能帮什么?”

    “伯爷乃是代表寿宁候府!”陈准小心翼翼回禀道。

    “嗯,总算是做了点正经事!不错,之前我还以为他们是在瞎胡闹,没想到居然与明中信已经处得这么好了!”

    “不只这,这段时间那寿宁候府所涉及的生意尽皆欣欣向荣!”

    “嗯!”弘治点点头,欣慰地笑道,“皇后这段时间也不断夸奖这两个兄弟,原来是真的!不错,不错!”

    “最难能可贵的是,伯爷这段时间将各项生意打理得极有条理!宗人府这段时间对伯爷也履有赞誉!”陈准连连点头回禀。

    “看来,这明中信还真心将延龄带好了!”

    陈准笑而不语。

    “行了,密切关注明宅,有什么动静随时回报!”弘治吩咐道。

    “诺!”

    “怎么样?探听清楚了吗?”远在京师一处偏远的宅院当中,一个声音问道。

    “启禀公子,已经探听清楚了!”一个中年儒生回禀道。

    “哦!”公子轻声哦了一声。

    “那些大臣尽皆已经退缩,一切行动停止!”中年儒生回道。

    “哦!”公子继续哦了一声。

    “是那谢迁下的令!”中年儒生补充道。

    “哦!”公子再次哦了一声。

    “那明家现在正在召集大家开会,估计是想要做出应对!”

    “所有人都到齐了吗?”公子终于抬头问道。

    “不错!”中年儒生点头道,“一应人等尽数到齐!相信他们应该已经想出了应对之策!”

    “无妨!”公子轻声道,“明宅的布局查探清楚了吗?还有,那明家学堂外为何那般诡异?查探清楚了吗?”

    中年儒生苦笑摇头,“公子恕罪,属下无能!”

    “嗯!早有所料!”公子却并不气馁,轻轻点点头。

    “至于咱们的行动的后绪影响,现在还看不出来,但大臣们针对明家的一些攻击已经停止了!”中年儒生看一眼公子,小心翼翼转移话题道。

    “是否是谢迁出言相劝的?”公子爷一皱眉。

    “不错!”

    公子爷眉头再皱,轻叹一声,“如我所料!”

    “是啊!如公子所料!”中年儒生叹息道,“真心是得不偿失啊!”

    “唉,是我的问题!就不该给他们出主意!”公子叹道。

    “不,这不是公子的错!”中年儒生连忙道,“公子爷已经将时机说与他们听了,是他们自作主张,打乱了公子的计划!”

    “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公子摇头道,“是我没算计到人心!”

    “人心难测啊!”中年儒生叹息道,“如果大家再等等,按公子所言,抓住良机再行出击,不只是明家要被摧毁,只怕那些大臣们也要被公子算计到呢!真是可惜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现在谢迁一番劝说,只怕大臣们再不敢随意攻击明家生意了!朝廷那边呢?”

    “东厂和锦衣卫还在咱们背后吃土,暂时倒是不会有什么动作!对了,他们已经钉紧了明宅,肯定是在等咱们自投罗网!”中年儒生终于面现笑容。

    “唉,这是卡住了咱们的喉咙啊!一切行动都无法进行了!”公子叹道。

    “不会啊!大不了咱们现在放弃对明家实施报复,先行出城啊?”中年儒生摇头道。

    “出城?”公子摇头叹息道,“只怕咱们现在已经没办法出城了!”

    “这是为何?”中年儒生一怔,随即面色一变,“难道?”

    “不错!你忘记了,那锦衣卫可还在搜索咱们呢!如今任何出城的人员都会被重点关照,咱们岂能出得了京师?在朝廷如此强烈的关注下,混出京师,难啰!”公子点头道。

    “公子恕罪,属下有所疏失,忘记锦衣卫了!”中年儒生连忙躬身请罪道。

    “百密一疏,无妨!”公子点点头,示意不要介意。

    中年儒生轻轻松了口气,随即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公子,那咱们进无法进,退无法退,下步要如何做?如果没有行动,我只怕”

    “只怕什么?”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怪异,“怕那些家伙不听话,再有纰漏?”

    “是啊!那些家伙桀骜不驯,如果有事还无妨,如果没事呆着,只怕会无事生非,长久下去,保不齐会出什么状况!到时,咱们可就难看了!”中年儒生苦笑一声,点头道。

    “这倒是个问题!”公子云淡风轻道。

    “这是个问题?这是大问题好不啦!”中年儒生哭笑不得地看着公子。

    “哼,有此一遭,不听号令,私自妄为,只怕他们心中也有了一些警惕,如果再有纰漏,咱们就放弃他们!任其自生自灭!”公子面色一变,冷笑道。

    放弃?自生自灭?中年儒生愣了,不可思议地望着公子,“公子,那里面可是尊主的义子在啊!如果放弃,那咱们如何向尊主交待?”

    “哼,正因为有尊主义子在,所以我才这般处置,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否则,你以为,他们现在还能活着?”公子言语之中充斥着冷意,令中年儒生打个寒颤。

    “那也不能?”中年儒生话说到半截,看着公子不再言语。

    “行了,出了事一切自有我承担!更何况,现在还未出事!不要这般杞人忧天!”公子终于面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中年儒生长叹一声,不再相劝,他知晓,公子爷定了的事,天王老子也拉不回来,除非他想通,希望尊主的那位纨绔义子不要再行找事了!否则,谁也救不了那小子!

    “公子爷,咱们下一步?”中年儒生皱眉问道。

    “下一步,静观其变!全面查探明家底子!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公子面色肃然地吩咐道。

    “诺!”中年儒生不再犹豫,沉声道。

    “至于咱们的人,随时关注他们,不要再令他们有所失误!”公子继续吩咐道。

    中年儒生为之一笑,看来,公子爷还是有所考虑的,这不,立刻吩咐自己看着那位纨绔,否则,绝不会如此吩咐!

    “行了,不用笑得这般诡异,我只是不想再出什么纰漏,那还得我去填补,真心累人啊!”公子翻个白眼,瞅了一脸怪笑的中年儒生一眼。

    “是,公子!”中年儒生强忍着笑,低头应道。

    “哼!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是啊!公子爷辛苦了,咱们拖累了公子爷,还望公子爷恕罪!”中年儒生连忙躬身道。

    “行了,不用这般谄媚!快去安排!”公子冷哼一声,吩咐道。

    “诺,属下遵命!”中年儒生唱个诺,躬身应命。

    “作怪!”公子翻个白眼。

    “有什么动静?”谢府谢迁望着身前的总管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