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掩饰不住了-私人婚-
私人婚

第980章 掩饰不住了

    “依然,阿黄呢?”陆松仁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为什么我有一个星期没见到了他了。”

    “啊?”乔依然不由得心惊胆战了起来,“我从泰国回来后就没有见到过他了。我还以为他离开你了。”

    虽然陆松仁是坐牢了,就不代表他的势力就这么瓦解了。

    有很多事情,他还有很多利益与权力都是没有交出来的。

    阿黄是他与外界联系的桥梁,他要是不见了,那就说明有些人的魔爪已经伸到

    “年芳呢,她在哪里?把他送到顾澈那里去。”陆松仁的瞳孔涣散地望着自己已经开始乱掉的女儿了。

    乔依然不想他为她们两母女担心,就躲闪着她的灼灼目光:“在家里呢,阮磊帮忙看着。”

    “什么?你怎么放心把孩子给外人看着!”陆松仁生气地皱着眉头指着乔依然。

    “爸爸,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乔依然心里有个大胆的假设,她不安地盯着看似镇静的陆松仁。

    在这种什么都不明朗的时候,他不能再说出让依然害怕恐惧的话了,他再次反问着:“你赶紧走,年芳只有在顾澈身边才是安全的。”

    之前陆松仁受伤住在羁留病房,他身体很是虚弱。

    医生总是以各种借口不让他们两父女见面,所以乔依然就从来没有跟陆松仁深谈过阮磊。

    她还没问出口,陆松仁直接冰冷地说着:“不要相信任何一个跟越南有关的人。你快走,顾澈他有义务保护他自己亲生女儿的安全。”

    不等乔依然再追问,陆松仁就强烈要求回牢房了,以此来赶乔依然走。

    临走之前,他还叮嘱着她:“不要一个人鲁莽行事,趁着他们还没发觉你起疑之前,不动声色地带走年芳。你最近先回到顾澈身边,一定要注意安全。只要你们是安全的,他们就不会动我,你别担心我。”

    只要外孙和女儿是就好了。

    这辈子,陆松仁是最反感被人威胁的,他是不会让他自己输得一塌糊涂的。

    听完嘱咐之后,乔依然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了。

    她拿上自己的包之后,望着监狱外乌压压的天,还有那倾盆大雨,全身都在打着颤。

    “阿嚏,阿嚏,”她不停地打了起来。

    只感觉到自己的腿是灌满了铅,她掏出了手机,下意识地就按照陆松仁所说的给顾澈拨了电话。

    在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她猛地就删除了那些数字。

    脑海里回响起顾澈冷冰冰地说过的话。

    他问年芳怎么还没死。

    还说过他有这个本事阻碍年芳就医

    原本是那么善良的男人,却被她伤害的如此冷血了

    纵使脑海已经开始了翻腾了起来,她的理智还是尚存的。

    手因为害怕担忧发抖的时候,还是拨给了赵馨茹,“馨茹,你赶紧去医院,把年芳抱走。就说你想抱着孩子去见见睿霖哥。”

    “依然,你怎么了?”赵馨茹此刻正在方睿霖的公寓忙活着晚饭。

    她生怕被方睿霖偷听到了电话,就防备地看着楼梯的方向就躲进了洗手间。

    “快,馨茹,救救年芳,她还那么她什么都没做错,”乔依然的声音都虚的在打颤了,她失声地嚷叫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爸爸说他不认识阮磊。他应该是爸爸的仇人,我怕他抓走年芳威胁”

    “什么?”赵馨茹一想到曾经那么帮过她们的人,居然是陆松仁的仇人。

    她就害怕地心里只发毛了,她也很无助,“那现在怎么办?你告诉顾澈了吗?”

    “我不能告诉他,他现在恨我,我怕他见死不救,”乔依然一股脑不断气地说着:“你让睿霖哥陪你去,必要的时候,为了年芳的性命,就告诉睿霖哥他和年芳的关系吧。”

    自从乔依然那么决绝地跟顾澈决裂后,她也就与顾澈所有的朋友断绝了来往,也都交恶了。

    “馨茹,年芳住院了,我怕你担心,就没有告诉你。赖柏海现在讨厌我到”

    都到了这种时候,乔依然也不再隐瞒了,直接边跑边焦急地说着:“年芳需要洗胃,他直接拒绝给年芳手术。我担心你不跟睿霖哥说实话,他也会”

    “不会的,不要”赵馨茹恐惧着告诉了方睿霖真相后,她和年芳是不是就要母女分开了,“我不要”

    “啪叽”一声重响,胆战心惊的的赵馨茹失手把玻璃做的漱口杯给撞到了地上。

    显然她也被那玻璃碎片的声音给吓住了,什么都没想,就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朝着楼梯冲上去了。

    “馨茹,你怎么了,我知道你害怕失去年芳,”乔依然焦急地寻觅着周围的车辆,她要赶紧把年芳带走,“可可是现在,孩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赵馨茹心里可谓是五味陈杂了,她的眼圈已经红了。

    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她是断然不会让年芳受到伤害的。

    “方睿霖,女儿,方睿霖!”

    她踉踉跄跄地跑上楼的时候,双腿发软,直接就从楼梯上摔倒了,“方”

    她手上的手机也摔在在地了。

    听到了几声碰撞声,乔依然担忧地对着电话嚷着:“馨茹,馨茹你怎么了?”

    “着火了吗?你在叫魂吗?”方睿霖自从听到楼下洗手间的动静后,直接无心工作了,他就一直竖起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

    所以在赵馨茹才摔倒的时候,他立刻就从书房里跑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没用,上个楼都能摔倒,”嘴上虽然是在嫌弃赵馨茹,然而他脸上表现出来的焦急与关心是骗不了人的了。

    他迈着长腿,一路从楼梯上快跑了下来。

    看着她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血丝,都把她那半张脸给染红了些许。

    他下楼把她给扶起来的时候,气结地踹了两脚金属的地线:“都烂货,走,我们去医院。”

    要不是那金属的收脚地线,她的额头也不会撞的那么多伤口了。

    “方睿霖”赵馨茹很是艰难地抓着他衣袖,压抑着苦楚问:“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