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屠夫现-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156章 屠夫现

    王彤彤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这里面当然也包括我。

    我心说交杯酒?那岂不是结婚时两口子才喝的么,王彤彤突然来这么一句,到底怎么个意思?

    包子先是眨巴眨巴眼睛,又哇了一声。其他那些男男女女,慢半拍的也开始起哄,尤其有人还喊,“在一起、在一起。”

    王彤彤举着酒杯,等我的反应。我故意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我想这么样的缓一缓,看能不能把这尴尬事拖过去。

    但包子这兔崽子,还站起身来到我身边,生拉硬拽一番。

    我犟不过他,另外也架不住大家如此高涨的情绪。我心说毕竟对方是个女孩,女孩子脸皮都薄,而且不就喝一杯酒么?有啥大不了的。

    我也找了一满杯,举着向王彤彤走过去。

    我俩手臂绕着手臂,一起喝起来。王彤彤还边喝边抿嘴笑。而我一时间心里怪怪的。

    在大家鼓掌声中,我俩把酒喝光。王彤彤的脸红扑扑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身体一软,又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她胸口还贴在我胳膊上,我都能感觉到她那两个大饽饽了。

    程啸原本随着大家附和,现在拿出羡慕嫉妒的样子,带头又啧啧起来。

    我被王彤彤弄得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但我心没乱。我扶着她,让她最后稳稳坐在椅子上。

    我又故意嘻嘻哈哈的笑着,走回去,想继续当鼓手。

    但包子非要跟我换地方,还念叨说,“我咋不知道鼓手这么吃香呢?得咧哥们,咱们这关系,你这鼓手让给我了。”

    我原本敲鼓敲得手有点难受,心说正好轻松一下。

    我坐到包子的座位上。这时包子又卖力的敲鼓,大家继续玩击鼓喝酒的游戏。

    我纯属瞎凑热闹,而且我旁边挨着的就是刘正宇。

    又玩了一会儿,刘正宇突然扒拉我一下,还把嘴巴凑到我耳边说,“柱子,王彤彤对你有意思,但你别傻,这女生坏着呢。”

    我心里咦了一声,还瞥了刘正宇一眼。

    刘正宇继续说,“王彤彤是出了名的**,还爱尝鲜,她总对头次接触到的男生感兴趣,等勾搭你一起做那个后,她就失去兴趣,又换别人了,所以”

    他随后说的有点专业,什么黑木耳、烂蜜桃之类的词,全出来了。我听不太懂,但我的理解,他想告诉我,王彤彤是个破鞋头子,身子也很脏。

    我之前跟刘正宇在寝室的一番谈话,让我觉得这小子挺自立的,但现在被他这么嚼舌头,我又对他印象不怎么好了。

    刘正宇跟我说悄悄话的时候,还看了王彤彤几眼。而王彤彤呢,很敏感的也看了看刘正宇,甚至皱了皱眉。

    我跟刘正宇没机会聊太多,很快又投入到游戏之中。而且这游戏玩到最后,满桌子的酒都被喝光了。

    在场这些男男女女,脸红的不少。接下来没人张罗着玩游戏了,大家反倒是各自为战的搭伙聊天。

    包子和程啸都很积极的找个女生,夸夸其谈起来。

    乍一看,这真跟相亲现场有一拼了。王彤彤看了我几眼,她身边的座位空着,她有意让我过去。

    而我没那兴趣,估计也跟喝酒有关,我小腹胀,想去厕所。

    我撇下所有人,溜溜达达出了包房。这嘉年华的厕所并不大,也没分什么男女。

    我去厕所后,划上门,舒舒服服的来了一泡,但等刚出去,我发现王彤彤站在厕所门口。

    她似乎有意等我呢。我俩如此近距离打照面,我也不能不说话。

    我咧嘴笑了笑。但王彤彤咬着嘴唇看着我,没想到接下来她的举动更疯狂,一下抱住我,对着我的嘴吻了过来。

    我一愣神之下,我们俩的嘴唇就贴在一块了。我第一反应是试着挣脱几下。

    王彤彤抱我抱的很紧,最后翘着脚,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最后放弃挣扎了,而且自己也是个爷们,被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吻着,我也有一股子冲动。

    我索性跟她来了个深吻,最后舌头都伸出去了。等我俩再次分开后,王彤彤脸红的厉害,她低着头,说这是她第一次。

    她这话跟刘正宇说的很矛盾,我心说这俩人,一定有一个不地道的,跟我撒谎了。

    但我没较真到底谁撒谎了,反倒想绕过王彤彤,离开这里。

    我刚有这动作,王彤彤也挪着身体,挡在我面前。她还问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难道我不漂亮?”

    我摇摇头。王彤彤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刚才那狗人说我什么了?”

    我故作不知的反问,“啊?”

    王彤彤轻哼了一声,说她也不笨,这事瞒不过她眼睛。随后她又当我面,把刘正宇骂了一大通。

    按她的意思,刘正宇是个变态,他曾追过她,也跟冯豆豆一样一起追求过小梅,但冯豆豆最终得手了,还跟小梅一起开房来了。而等第二天冯豆豆回到寝室睡觉时,刘正宇偷偷爬到冯豆豆的床上,还把冯豆豆的裤子脱了,要吮冯豆豆的那根棒子,那意思要知道他心中女神到底是什么体味。也亏得冯豆豆及时醒了,把刘正宇又骂又揍了一通。

    我听的最后连眼珠子都大睁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听过的最震撼人的事。

    我问王彤彤,“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王彤彤一脸鄙视样,估计满脑子想的都是刘正宇,她接话回答,“冯豆豆把这事告诉小梅了,小梅跟我是姐妹,所以又告诉我了。”

    我心说冯豆豆和小梅现在都死了,这叫死无对证,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而且刚刚是刘正宇说王彤彤的坏话,现在却彻底反过来了。我实在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了。

    赶巧包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架势也要上厕所。我借机假意跟包子打声招呼,就又溜回到包房里。

    这时刘正宇独自一人玩着手机,而且又蹲在角落的一个椅子上了。他看我进来时,还对我摆了摆手。

    我看其他人都聊的那么有兴趣,我也想静一静,就凑到刘正宇旁边。

    刘正宇跟我说,“这种联谊真没劲,一会咱们回寝室打扑克吧?”

    我心说他之所以说没劲,估计还是因为没泡到妹子的缘故吧。

    就这样又过了小一个钟头,我们彻底散局儿了。隔壁寝室的两个男生,跟心仪的女生单独出去玩了,其他人又都变成男女各聚一堆的模式,一同离开嘉年华。

    其实我蛮可以成为第三个有女友的人,但我选择跟着大部队回寝室。

    这一路上,包子和程啸一直吐槽,他俩观念还惊人的一致。他们都认为自己很优秀,但为啥泡不到妞呢?

    包子最后还迁怒的骂刘正宇,说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的缘故。

    刘正宇沉着脸没说啥。

    我们回到寝室后,刘正宇立刻张罗着玩牌。包子和程啸兴奋劲还没过去,没啥睡觉的感觉,他俩也就痛快的点头应了下来,程啸还下楼买了一提啤酒回来。

    我们四个人玩的是“刨幺”,还属于填坑的玩法,说白了,输的人往一个塑料瓶里扔钱,最后这些钱被用来聚餐。

    我原本不会玩,但刨幺的规则简单,我试玩几把就上手了。

    而且这寝室其他三个哥们,绝对是不想输钱,玩的那叫一个较真。我被这种气氛影响着,玩的很带感。

    这么一晃,我们都玩到后半夜去了。我们四个大老爷们,一边玩一边肯定要喝酒和吸烟。

    赶巧的是,我们的烟吸光了。包子举着空空的烟盒,忍不住吐槽,说这大半夜的,楼下超市都关了,我们上哪弄烟去?

    程啸想去其他寝室敲门,那意思借点烟去。但我觉得,这大半夜的,敲门不是扰民么?

    我又对程啸摆手,说要不就这样吧,不玩了,大家睡觉。

    但刘正宇拿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架势,他翻着冯豆豆的书柜,硬是找出来半包烟。

    他把烟分给大家。我们又吸着烟继续玩。

    又熬了半个钟头,我们精神头彻底扛不住了,包子他们仨直打蔫,尤其包子,握着一手牌,眼皮子都快闭上了。

    这次刘正宇提出来,说大家还是早点睡吧。

    我们也懒着收拾牌局,各自爬床上去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但说不好怎么搞的,我脑子隐隐作疼,甚至还上来一副恶心感。

    我又不得不爬下床,这时就剩刘正宇没睡了,在我出门的那一刻,他还抬头看了我一眼,而我只是随手关了下门,但门并没关死。

    我直奔厕所,对着马桶哇哇了一通,却压根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脑子还变得更糟,尤其莫名其妙的,脑海里浮现出不少打斗的画面,我心说难不成是那个芯片出啥岔子了?它又发出什么脑电波,影响我了?

    我不敢就这么回寝室,不然真要被怪思想影响着,我怕把寝室另外那哥仨揍一顿。

    我坐在马桶上,试着这么缓一缓。

    我也没留意过了多久,这期间我无聊的还玩了会手机,王彤彤给我发了不少短信,大有怪罪我为何这么不懂风情,我没在意。

    等脑子轻松一些后,我叹了口气,正要离开蹲位,没想到突然间,厕所灯还灭了。这一刻,我听到门口有动静,似乎有人。

    我心说哪个二百五睡蒙了吧?咋上厕所时,反倒把灯关了。

    我喂了一声,没人应我,反倒是有一组脚步声,快速的向我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