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死亡梭哈(三)-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七十四章 死亡梭哈(三)

    很快杀生佛又从兜子里翻出一个很简陋的遥控器。   壹看  书  ·1kanshu·这遥控器上面只有两个钮,一个红一个绿。

    他按下绿钮。我听到莲花台里传出嗡嗡的声音。

    我敏感的退后了一步。杀生佛对我这种表现很满意,他还哼哼笑了笑。

    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奇景。

    我这么形容并不夸大。在莲花台和峭壁下方的树林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粗钢缆。

    莲花台上更是出现一个碗口大的小孔,这小孔就跟个嘴巴一样,它不断的“吞咽”着粗钢缆的一端。

    这粗钢缆迅速上升,最后成为笔直的一条斜线。或者说,它像极了一个滑梯,顶端在莲花台处,尾端延伸到远处树林中的某个地方。

    我有个猜测,这钢缆是一个机关,原本被埋在峭壁上和树林之中,而莲花台内一定有什么个电动绞盘,刚刚杀生佛启动机关,让绞盘把粗钢缆硬生生拽了起来。

    杀生佛并没耽误,突然间,他行动了。

    他绕过莲花台,一瘸一瘸跑到粗钢缆的附近,这一刻他也几乎站在峭壁边缘了。

    他喊了句,“屠佛保佑。”随后他把后腰上的铁钩,又钩在了粗钢缆上。

    我看明白杀生佛的意图了,我骂了句娘,也急忙追了出去。

    但此刻无论如何也晚了半拍,杀生佛借着铁钩,也借着粗钢缆上的斜坡,竟坐起了“滑梯”。

    我冲到他身旁时,他已经嗖嗖的滑上了,我只能试着拽了一下。

    我没法子阻止他,最后只把他放在兜里的那个破遥控器随手拽了过来。壹看书 ·1kanshu·

    我无奈的目送着,看他嗖嗖的远离我,远离峭壁,向峰下方的林中“飞”去。

    杀生佛很明显也有一肚子的气,他在逃离期间,虽然背对着我,但依旧不忘对我乱舞手臂,还大骂道,“姓张的,后期有期,但下次佛爷回来时,绝不会照顾你了,到时别说你了,你在乎的那些人,比如妻儿,我全部杀掉。我要让你彻底绝后。”

    我心说这兔崽子真恶毒。而且我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打心里很不甘心。

    我也想过,自己拽着粗钢缆,也滑过去追他,但我明白,在滑动过程中,我的双手会扛不住,甚至很可能我中途就会摔下去,最后摔得粉身碎骨,成为一滩烂泥。

    我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也承认,自己一时间笨了,或者说我肚子里坏水太少了。

    胡子这时开口了,他别看站不起来,但对我提醒说,“遥控器,快按红钮试试。”

    我先一愣,紧接着盯着粗钢缆,而且我绝不是按的,反倒用整个手掌,狠狠的对着红钮拍了下去。

    莲花台又嗡嗡起来。也不出我们所料,这一次,莲花台里面的绞盘,反方向运作了。

    那粗钢缆原本是绷紧的状态,现在它成了软面条,一下子有了耷拉和打蔫的趋势。

    杀生佛第一时间感觉到这种异常了,但此刻的他,除了祈祷和忍受,还能做什么?

    我眼睁睁看着粗钢缆一点点的塌陷,杀生佛并没机会坐完整个滑梯,在后半途上,他惨叫着摔了下去。

    我看他最终落在一个茂密的树上。

    这树就跟一个大蘑菇一样,先是把他拖起来一下,缓冲了他摔落的速度,之后杀生佛整个人消失在枝叶之中。

    我隐隐有个直觉,总觉得杀生佛没死。

    我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想办法爬下去,试着继续找到杀生佛,不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反正把握住机会,这次一定把他杀了。

    另一个选择,我先救人,毕竟胡子、老巴他们,现在的状态都不怎么好。

    我纠结了一番,最后选择了后者。

    我把杀生佛的一切事都抛在脑后,我先凑到胡子身边。

    此时的胡子,明显也松了一口气,他还跟我吐槽,说他身体软绵绵的,也不知道力气都去哪了。

    换做平时的我,一定只能干看着,却无能为力,但此刻我被脑中小人影响着,我又对胡子身上的几个穴位捏去。

    这些穴位都是舒筋活血的,另外也有刺激和激发人体潜力的作用。

    不出一支烟的时间,胡子已经满头大汗了,而且他的身体也有了很大的好转,至少他坐起来,也能自己轻微活动一番了。

    胡子连连称奇,也感慨说,“中华五千年的文化,博大精深,这针灸点穴,简直是非物质性的隗宝。”随后他又巴拉巴拉的赞了一通,其中不乏各种成语和名词。

    我心说胡子肚子里没啥墨水,能说出刚刚这一番话,很明显已经让他搜肠刮肚。

    我没继续陪胡子。我让他自己再缓一缓啥的。

    我又向老巴、夜叉和高腾靠去。

    老巴还在施展硬气功呢,我对他又用了一番点穴和推拿的功夫。

    老巴脸色改善不少,很明显也有好转的迹象。

    夜叉别看被困在往里,但他倒是很有耐心。至于高腾,撅个屁股,整个人还在昏迷着。

    我又去把夜叉和高腾解救出来。

    夜叉看着我,表情怪怪的。

    我问他怎么了?夜叉咧嘴一笑,拿出调侃的架势,说他原本不想退休,甚至觉得现在的野狗帮正是缺人之际,他走了,是帮内的损失,但现在一看,他蛮可以找个地方享福去了。

    随后不等我说啥,他又指着我,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我嗜佛绞肉机!

    我心说这外号可太大了,尤其杀生佛只是冒牌货,哪是什么真佛?我索性又补充说,“叫绞肉机还行,把前面那俩字去掉吧。”

    我们这五个人,都没轻举妄动,这样过了一刻钟。

    胡子、老巴和夜叉,都没什么大碍了,反倒是高腾,还唿唿睡着。

    我本想也给高腾按上几下,试着让他醒来,但这爷们的身体很邪门,浑身的肉都硬邦邦的。

    我还有些担心,问其他人,“高腾不会是有什么病了吧?”

    夜叉让我放心,他跟高腾是老交情,也比其他人更了解高腾。

    他说高腾这人,平时就不接触寺庙或佛,有一次他们几个一起去了粤州的白云寺,高腾进寺庙没多久,就昏睡了,跟现在的状况差不多。

    我听到这儿,还特意扭头看了看那个石佛像。我早就知道高腾养仙儿,我心说高腾的昏迷,难不成跟这玩意有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