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奸商-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610章 奸商

    在半个钟头后,我们七个低调的出发了。

    我想起了水浒传里的一个情节,托塔天王带着一帮兄弟假意贩枣子,其实智劫生辰纲。

    而我们这次,其实也是去劫生辰纲了,但这个生辰纲是方皓钰。

    从村里到嗒旺的这段路,跟斗鸡眼说的一样,很难走、很崎岖。但我想尽快先赶到嗒旺,也就没特意的过多停留。

    我们七个人来回串换着推车,我还抽出时间,拿出马粪纸和铅笔,把沿路的地形绘制了下来。

    我有个直觉,这个地图很珍贵,以后会用得上,尤其是沿路经过的险要地形,比如山坳啥的,我还特殊标记了。

    斗鸡眼很好奇,也总偷看。我的画功当然比斗鸡眼要高出很多。

    我发现这货很会捧臭脚,这一路上把我吹得。就连胡子这个旁听着,最后都听嫉妒了。

    胡子一直有蠢蠢欲试的架势,但他的画画,实在拿不出手,这事最后也只好作罢了。

    我们在两天后的上午,来到了挨着嗒旺的那个关卡。

    斗鸡眼曾经形容过这个关卡,按他的意思,这关卡就跟个山寨的寨门一样,但要我说,他形容的“谦虚”了。

    这关卡是用青砖和水泥混合搭建成的,大门跟城门差不多,在大门两旁,还立着两个岗哨,每个岗哨上架着一挺老式重机枪,还站着两个恶三士兵。

    我心说就这种关卡,绝对跟炮楼子有一拼,而且这两挺重机枪,摆放的位置实在太损了。

    一旦开枪,它俩射出的子弹能组成一个交叉火网,有它俩在,守护着这个要塞,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我能想到的,胡子也想到了。我俩还交流下眼神。

    但我俩都没多说啥,毕竟我俩说的是汉语,在这种敏感的地方,很容易祸从口出。

    我俩跟在斗鸡眼那五个人的后面,我们一起推车,来到了关卡大门的下方。

    大门两旁站着四名男子,他们并没穿恶三的军服,反倒都是便装,但他们也有一个共同点,胳膊上都带着一个红袖标。

    他们的态度也不好,拿出凶巴巴的眼神打量着我们。

    他们还叽里咕噜说着话,跟斗鸡眼几人交流着。

    我虽然不懂他们说的啥,但能感觉出来,他们说的不是天竺语,更像是土话,尤其他们跟斗鸡眼交流起来,并不怎么费劲。

    我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我心说这是什么情况?

    随后我四下打量着,发现在大门里面,挨着大门的一个角落里,正坐着四个男子。

    这四人长得黑不拉几的,一看就是地道的天竺人,他们聚在一起,还打着牌呢,桌上也摆着茶水,看着很休闲。

    我明白了,这四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守卫,但他们偷懒耍滑,又把守门的工作外包了。

    我们跟那四个临时的守卫,沟通了很久,这四人还百般刁难,最后他们还硬生生抢走了四张狗皮,这才让我们这些商贩进了关卡。

    我心里很不舒服,尤其经过这四个临时守卫时,我看着他们贪婪的摸着狗皮的样子,我心说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国内的,难道这么样的刁难着同胞,他们心安理得?不羞愧和害臊么?

    当然了,我们走进关卡后,我还对斗鸡眼示意,我们立刻按照原计划,奔向那个地摊市场。

    现在这时间,地摊市场很热闹,摆摊的很多,逛市场的买家也很多。乍一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

    我们找个角落的空地,斗鸡眼他们先卸货,毕竟我们要做样子,也摆出个摊子来。

    我没参与铺货,反倒趁空跟胡子一起,在整个市场里简单的转悠了一番。

    这市场卖什么的都有,要我说,几乎囊括了日常生活的所有所需品。

    我对食品和衣服这两类都比较感兴趣,因为我知道那村里是什么个情况,村民们太缺美食和衣服了。

    我默默记下了几个摊子,而且我还发现,这市场里流通的货币是卢比。

    胡子跟我不一样,他感兴趣的东西太杂了,尤其他还在一个卖某种保健品的摊位前停留了一段时间。

    等我俩回来时,斗鸡眼他们已经把摊子弄好了。

    这摊子上,最外面摆着一排狗皮,最里面摆的是成堆的土豆。

    我望着土豆,稍微想了想,我对斗鸡眼他们说,“先把土豆收了。”

    斗鸡眼显得很不解,但他还是照做了,结果我们的摊子,成了纯粹的卖狗皮的了。

    斗鸡眼这哥五个,全蹲在摊子旁,我和胡子退到幕后,我还把那个定位仪拿了出来。

    我打开后,这上面并没出现什么亮点。

    胡子有个担心的地方,问我,“咱俩来的会不会晚了,方皓钰那个兔崽子,会不会已经提前一步混到嗒旺来了?”

    我不确定,最后我这么回答,那意思,我们先蹲守几天看看,要是还没方皓钰的消息,我们再商量别的计划。

    胡子点头说行。

    我发现我们的摊子生意很火,隔了没多久,斗鸡眼他们就卖了五张狗皮,斗鸡眼拿着一沓子卢比,兴冲冲的凑了过来。

    他递给我时,还念叨说,“钱,今天运气好,竟然卖了这么多钱?”

    我和胡子盯着那几张卢比。胡子问,“一共卖了多少?”

    斗鸡眼回答,“七百多呢。”

    我和胡子都一皱眉,在我印象中,卢比跟人民币的比率很低,大约十比一。

    我心说七百多卢比,合成人民币的话,岂不才七十块钱?

    胡子更是忍不住呵了一声,接着说,“五张狗皮才卖七十块,咱们是傻子么?”

    斗鸡眼拿出很认真的架势,跟胡子强调,说这价格不错了,有时候一张狗皮只能卖几十卢比。

    胡子依旧不满意的摇摇头,他随后还看着我说,“别人这么卖,我就不说啥了,但咱们的摊子,卖这价,吃这种哑巴亏,你同意么?”

    我也摇摇头,而且这一刻,我冒出一个念头来!

    我特意走到摊子前,打量着我们卖的狗皮。

    这些狗皮原本的成色不错,也几乎都是一整张的。但问题是,这些狗皮都很脏,有些皮毛上还粘着血点子呢,另外整体一看,这些皮毛给人乱糟糟的感觉。

    我跟斗鸡眼说,“先临时收摊。”

    斗鸡眼愣住了,他把我的话翻译后,那四人也都愣住了。

    但胡子嘿嘿笑了,他懂我的意思,他还催促说,“怎么着?保长的话,不好使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