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警察来了-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92章 警察来了

    方皓钰又说了一些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这个会议就结束了。我们这些犯罪分子陆续往外走,小肥挡在门口,每出去一个人,他就把手机给对方。

    我和胡子故意落后一步,我俩也能借此再说几句悄悄话。

    我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方皓钰跟胡子约定后天等消息。到时方皓钰拿到赎金后,会告诉胡子一个地方,胡子拿着毒化物跟我俩汇合就行,再一起找邓爷。

    我觉得胡子要做的事很危险,也不禁为他担心。胡子倒是没啥,还跟我说,“绝不会出啥岔子。”

    这么一晃,当我来到小肥身边后,他把手机递给我时,故意用力推了一下。

    乍一看,他跟有意针对我似的,但看他眼神,明显有话要说,只是碍于场合,这话最终没说出来罢了。

    我有个直觉,他想提醒我什么。

    我打心里琢磨好久,也怀疑是不是手机有问题。我还特意看了看手机,但检查不出啥来。

    我和方皓钰告别门窗加工厂,一起上了吉普,又直奔农家院。

    别看我们这次出门,足足有六七个小时,但张默涵还没醒,乖乖的躺在角落里睡着。

    方皓钰对她这状态不管不问,甚至觉得,这小娘们一直这么睡下去也挺好。我却有些担心,毕竟她是被强迫服用了安定片。

    我从方皓钰身上学了一手,知道怎么用可乐把人喷醒了,但我不想对张默涵这么做。

    我找来一盆凉水和一块毛巾,我用湿毛巾擦拭着张默涵的脸。

    刚开始没啥反应,等持续了十分钟吧,张默涵睁开了眼睛。

    她现在的表情,分明告诉我,她神智还不怎么清醒呢。我给她缓歇的时间,还把买来的食物放在她面前。

    张默涵没啥胃口,还特意一扭头。我心说她可是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么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强行给她喂。张默涵抗拒不过,但一边吃,一边拿出恨意,盯着我。

    她趁空质问几句,那意思有你们这么当绑匪的么?啥事都用强呢。

    我告诉她,这可不能相提并论,我给她喂食,是为她好。

    没多久张默涵又念叨说脑袋疼,她还指了指疼痛的地方。我觉得是偏头痛,也怀疑是不是安定片的药劲还没过呢。

    我再没拦着她,让她继续睡下去。

    方皓钰在回来后,又偷偷出了农家院,再附近转悠一番,也不知道他从哪抓到了一条瘦母狗。

    他带着母狗回来时,一脸的兴奋样,随后他让我好好守着张默涵,就独自进了另一间瓦房。

    我猜那母狗又惨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这要是个爱狗人士,看到此场景后会怎么做,反正我是不想管,不然很可能母狗安全了,我反倒被方皓钰蹂躏了。

    另外现在的张默涵,也不需要特意守着,我就自行坐在院里,一边吹着风,一边摆弄手机。

    我这里有腾讯新闻客户端,我想看一看最近的新闻,权当解解闷了。但操蛋的是,这客户端总自动退出,手机偶尔也变得特别卡。

    我挺纳闷,因为原来手机没这方面的毛病,我试着把客户端重新安装一遍,而且绝对是不经意的一个顿悟,我联想到小肥的怪异了。

    我怀疑这手机是不是在没收期间,被人动过手脚了,尤其很可能安装了什么监控软件?

    我找了一会儿,也没发现可疑的地方。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我对电子设备不太懂。

    我一时间也没啥事可做,就又有了一个主意。

    手机里的微信已经被卸载了,我又从新安装上了,还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就叫闷骚哥。

    我还用起了摇一摇的功能。我以前教胡子怎么用微信泡妞,这次换做我了,当然大展神威,没多久就加了足足六个妹子和一个男子。

    我故意跟这些人说着的话,尤其那男子最后都被我说急眼了,回了句,“哥们,咱俩都是爷们。”

    我又恶心巴拉的来了句,“男人我也爱,你不是有嫩菊花么?”

    其实这一刻,我打心里想的是,要是方皓钰他们监控到了我的聊天内容,或许能让我弥补下之前跟女警偶遇所遗漏的疑点。

    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我和方皓钰都没在离开农家院,张默涵偶尔睡偶尔醒的。

    就这样,又到了一个下午。算时间的话,再过一天张老爷子就交赎金了,不出意外,我和胡子也会跟着方皓钰换“战场”了。

    我有些着急,因为花蝴蝶还没动静。我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后续的计划,但我又不敢主动联系她。

    我带着一股烦闷感,又坐在院里抽烟。今天院里挺热,我带着面具还很闷,其实这时要能回到屋里待着,绝对更好一些。

    问题是张默涵醒着呢,只要我一进去,她就总想跟我聊天,甚至看我不理她,光抽着烟,她还没话找话的也要试试吸根烟。

    我心说她一个丫头片子,抽什么烟啊?而且往深了想想,等她被赎回去后,张老爷子发现几天不见,她女儿跟绑匪学会抽烟了,这笔账又该怎么算的好?

    我也承认,自己这两天烟有点重。这次我又点上一根烟,刚吸了一口时,方皓钰的那个屋门打开了,他尖着嗓子,骂咧咧的出来了。

    我心说这变态到底怎么了?难不成虐狗虐的没对路,走火入魔了?

    我盯着方皓钰,甚至一只手也悄悄摸向后腰。这样一旦他有攻击性了,我保准会抢先一锤子把他打晕。

    方皓钰暴躁归暴躁,理智尚在。他走过来后,跟我说,“刚刚得到消息,有个警车直奔咱们这边的郊区,看架势还往咱们这方向开来。”

    我首先想的是,他怎么对警方的一举一动这么了解。我有个猜测,十有是他安排暗哨蹲点了。

    另外我有个疑问,反问他,“警方是针对咱们来的么?”

    方皓钰摇摇头说,“还不能肯定。”但他又强调,“这附近很荒凉,几乎都是野地,没几个住户,那帮死条子非往这边来,能干什么?”

    我敏感上了。而且既然事已经发生了,我先不考虑原因,而是想怎么处理。

    我问方皓钰,“要不要撤退?”

    方皓钰闷头琢磨一小会儿,摇摇头回答,“往哪撤退?这里已经是江州外围了,再往外走,要么是山,要么是黄埔江。”

    方皓钰又说了他的意思,静观其变,反正只来了一辆警车,条子人手也没那么多,另外他想先把张默涵藏好了。

    方皓钰拿出安定片,要让张默涵服用。我把他拦住了。

    我怕一直这么喂药,对张默涵身体不好,我说了另个建议,把张默涵捆好了,嘴巴也封好了,再把她丢到吉普车里不就得了?

    方皓钰最后妥协了。张默涵本来一看我俩要给她五花大绑,又变得很抗拒,但我心说,这丫头咋这么不知足呢?我点了她几句,也提到了安定片。

    张默涵不笨,之后老实了很多。而且把她放到车里后,方皓钰还把地震棚的门关上了,上了一把生锈的锁,乍一看,这里跟许久没用了一样。

    我俩耐着性子等着,当然了,我俩也不再戴面具穿丧服了,全换上一身地道的农民装。

    方皓钰还爬到房顶上,拿着一个小型望远镜观察着。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我甚至都以为警察不会来了呢,这时候,远处出现一辆警车,还对着我们开来。

    方皓钰机警的溜下来,还回到他那屋里。我心说这小子什么逻辑?难道是怕的腿软了?

    但很快的,他又走了出来,也没给我多说什么。

    不到五分钟,警车停到农家院的门口,还有人敲门。

    我和方皓钰一起来到门口,等把门打开后,我大体打量一番,只有两个警察,他俩都下车来到农家院门前。

    方皓钰这人,真是个妖类,他这一刻,装的很像农民,还用很流利的当地话问,“警察同志,怎么了?”

    其中一个警察说,“人口普查。”

    我听到这,心里松了一口气,方皓钰却悄悄皱了下眉头。

    警方让我俩把户口本和身份证拿出来。方皓钰赶紧跑回屋里,他也事先真有准备,这些东西,他早就备好了。

    两个警察还拿出一个资料本,记录着。这期间那只瘦母狗还屁颠屁颠从屋里跑了出来。

    我发现它别的没啥变化,就是那些,都又肿又涨的,而且直接要跑出院子。方皓钰脚一横,把它挡住了。

    这母狗害怕方皓钰,退后了几步,但仗着有别人在,它又对着方皓钰叫起来。

    有个警察被引起注意了,还笑着问了句,“喂,你家狗怎么养的?看着咋有些畸形呢?”

    我知道,警察指的是这母狗的。我和方皓钰都没接话。方皓钰还试着要把这母狗抓住。

    但狗这种动物,很聪明,它避开方皓钰,在院里跑上了,继续汪汪的叫着。

    原本我觉得,这母狗就在乱跑呢,谁知道我仔细一观察心里咯噔一下。

    这院里还有吉普车留下来的轮胎印,外加给张默涵吃剩的食品袋,也都堆放在院角落的一个小垃圾筒里。

    这母狗不是停在轮胎印上,就是奔着那垃圾筒跑去。

    我心说这畜生,是想用它的举动来报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