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问天家事-大唐最强公子哥-
大唐最强公子哥

第38章 问天家事

    第三十八章

    青山县虽说只是一个县城,该有的也都有。

    不过却是没皇城那般气派的城墙和精良的士兵。

    原想进城的雷刚却是被一直趴在窗口看路的向问天拦了下来。

    “那个,雷叔叔,我家不在城里。”

    掀开门帘,向问天有些羞涩的指了指,在靠近青山县的外围,一片看起来就很破旧的房屋群。

    “我们家没钱进城中居住,所以现在住在那片地方里。”

    当看向那片区域,不仅雷刚,就连韩玄斌也是眼神一凝

    在天武大陆无论是哪个王朝,哪个势力当中。

    只有居住在城里规定的地方,才能受到那片领地管理者的保护。

    像这样迁居在外的,要么就是一些有实力自信的家族们。

    因为一般来说,在城外居住的居民都不会被当地势力承认的。

    这点十分重要!

    因为不被承认的话,就代表着一家子在官府当中没有户口,是黑户。

    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更不会有人管。

    为什么?

    就因为这样的人是黑户,不属于王朝管辖的居民,自然也就没义务庇护。

    所以这样不处于势力范围内的居民,死亡率是很高的。

    饿死,病死,被杀,被劫,qiáng bào等等,都是这里常发生的事,可以说这是天武大陆上最黑暗的地方。

    这样的居住群落,一般被称之为无法之地。

    “你居然住在无法之地!”

    韩玄斌有些严肃的看着向问天,“这种地方太危险了,赶紧让家人搬走,去青山县住。”

    向问天有些怕韩玄斌的脸色,低着头,绞动着手指,“韩大哥,我这次就是回来将我爹娘和我姐姐接到青山县去的。”

    “这样最好了,雷叔。”

    韩玄斌掀开门帘,指着那片群落,“雷叔一会儿将马车停在外面吧,马车应该进不去那里面。”

    “好的,少爷。”

    雷刚将马车停在杂乱的居住群落附近。

    韩玄斌带着向问天一起下了车。

    “哦,对了,雷叔,我陪问天进去就可以了。”

    看着想要陪二人一同进去的雷刚,韩玄斌指了指马车,“这地方不太平,像我们家这么好的车还是有人看着比较好。”

    雷刚一听顿时就有些急了,“可是小少爷,这里太危险了,若是小少爷出了什么事的话,老雷我真的是”

    “放心吧,雷叔,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一名七重御气境的武者。”

    韩玄斌拍了拍胸脯,同时拿出了传音灵诀。

    “若是到时候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会接通雷叔的。”

    见韩玄斌如此坚决,雷刚也只好点点头。

    “小少爷,若是有危险的话一定要即刻通知老雷,若不然老雷就是推平了这里,也难洗刷自己的过错。”

    “知道啦,雷叔,我们走了。”

    韩玄斌跟着向问天,回头挥了挥手。

    说实话,这无法之地韩玄斌当初也没少来。

    那个时候也就是在逃亡的时候。

    像这样的地方,是这些逃亡者们最佳的躲藏之地。

    若非十恶不赦的大恶,一般官府们是不会来检查这种地方的。

    一路上,向问天带着韩玄斌东拐西拐,一路上,还不时和一些人打着招呼。

    韩玄斌发现和向问天打招呼的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上都有很多补丁,且大部分年纪都较大了。

    这一路上都在跟爷爷和奶奶们问好。

    若不是看到有一些人动不动就出手打架的话,韩玄斌真的会以为这里过的其实也不错。

    最终向问天带着韩玄斌来到了一间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代的房屋前。

    “韩大哥,这里就是我家了。”

    向问天有些激动的向韩玄斌介绍着。

    他推开小院的门,大喊着:“父亲,娘亲,我回来了!”

    这时,屋内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一名头发已经斑白,两眼看起来都哭肿了的妇人。

    “问天,你可算是回来了。”

    “娘亲!你这么成这副模样了!”向问天大惊,手足无措地跑到那妇人身前。

    “先进屋说罢,正好要叫你父亲起来喝药了。”

    向母脸色很暗淡,一点都没有看到向问天回来应该有的喜色。

    这会儿她看到了韩玄斌,眼神有些警惕起来,“这位是?”

    “娘,别担心,这位是我的大哥,是我的室友。”

    向问天怕向母误会,连忙解释道。

    “伯母,您叫我玄斌就好了,我是问天的朋友。”

    韩玄斌也是赶忙露出笑脸,做了个晚辈礼。

    “不好意思啊,玄斌,看你的穿着,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又来欺负问天。”

    向母也是道了个歉,但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脸惊喜的看着向问天。

    “问天,你是不是考进了文华学府了!”

    见向问天点头,向母立刻激动的按住向问天的肩膀。

    眼眶通红的说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问天终于有出息了。”

    “娘亲,先别激动,我们先进屋吧。”

    向问天一边安慰着向母,一边带着韩玄斌进了屋内。

    韩玄斌进入屋内后,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向问天也是一样,忽的他脸上猛的一变。

    冲入一间房内,接着便是一声大喊,“父亲,你这么了!”

    韩玄斌闻声也是跟了进去。

    此时向问天正跪在一张床前,脸上挂满了焦急之色。

    而床上此时躺着一个和向母一样,头发斑白,但皮肤黝黑的人。

    “娘亲,父亲这是怎么了!”

    向问天一边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向父,一边回头问着向母。

    “唉都怪我俩不中用,若是能养活全家也不用也不用心蓝去那种地方。”

    向母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着。

    “姐姐她怎么了?她去哪里了?”

    向问天脸色铁青,当中甚至夹杂着一丝狠厉。“之前姐姐不是在酒楼做得好好的吗?”

    韩玄斌发誓,他从未看过向问天如此模样。

    随后,向母一边哭着一边将向问天姐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原来姐姐一直是在赌场那种地方工作!”

    向问天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心蓝若不是去那种地方干活的话,哪里能支持咱们家的家用。”

    向母痛心的说道:“那些给你去参加文华学府的钱,也是心蓝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