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诡异的仪式(十九)-腐烂国度之活下去-
腐烂国度之活下去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诡异的仪式(十九)

    思定的徐仁杰转身准备向‘女’人缴械,可就在他转瞬的千钧一发,老徐眼眸透过微风浮动的帘布一角,瞅见了外面高空的身影。.: 。

    无人机!!

    老徐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那个在空中悬浮摆动的东西就是己方的无人机!

    很难形容老徐当时的心情,已经近乎绝望的老徐突然涌起了生的希望。

    当下他没有任何废话,立马是用手语与无人机进行沟通。

    虽然不确定外面队友是否看到自己,但无人机能开到这边,说明外面队友已经发现了此地情况。

    除此之外,就算队友看不到自己,底下胡晓东,霍元凯两个被押大活人应该是看的清清楚楚。

    老徐相信,只要看到胡晓东,霍元凯二人,凭己方车队那几个机灵鬼,肯定能够揣测出庄园事态。

    首要任务,是把自己及胡晓东,霍元凯处境传到出去。

    老徐用这最为简单手势与无人机打着招呼。

    由于是在屋内,老徐并不担心楼内外人能看见他的动作。

    所以在堤防好‘门’外动静后,他焦促的透过帘布缝隙给无人机比划手势。

    心下不助祈祷希望队友能够看到自己这边动静。

    德里克不负众望,手指开口:“看,雷子,老徐,老徐冲我们打招呼了!”

    借助无人机高清摄头聚焦功能,山丘三人组清楚瞧见老徐在屋内摆动的手掌。

    毫无疑问,他在三楼高度,摆手唯一能够联系的对象就是盘旋在空的无人机。

    “快!快摆动机翼给老徐打信号!”

    雷瞳出声催促,大家都清楚无人机电量有限,加上之间的监视已经‘浪’费了太多电量,所以时下必须争分夺秒。

    无人机突然的晃动机翼,见得这一幕,老徐心弦一动……收到了,外面队员收到自己的确认消息了。

    随即,老徐发现机翼摆动很是异常,数秒后,他意识到,这是雷瞳在用翼展摆动方式向他提问。

    没二话,老徐‘抽’出之前从守卫身上缴获的短刃,然后着刀在墙刻画。

    靠着无人机翼展摆动频率不同,老徐注意刻画英文字母。

    罢了,将翻译出的英文字母组在一起,然后用汉语拼音方式读出……没错,他们是想知道这边情况。

    老徐也清楚无人机的电量有限,所以为了节约时间,他没在使用摩斯电码与外界传递消息。

    他直接是用军人常用的手语进行比划。

    “雷子,老徐说的是什么!?”没当过兵的王强,德里克见得画面老徐好似魔术般的手法全部抓瞎。

    可雷瞳却是立马明白老徐意思:“屋外有伏兵,楼下两人被俘,想办法救他们,我目前安全。”

    老徐这是明白没把自己‘性’命当回事儿。

    雷瞳翻译完毕,睡下脑袋默然不语一会儿。

    对于自己这个连长的牺牲‘精’神他是太熟悉了,不过老徐可以不在乎自己‘性’命,作为雷瞳却是不能不管不顾老徐的安危。

    “既然要救,那自然要全部救出,雷子,你有什么法子吗?”王强冷静问道,丝毫没有过往的急躁浮夸。

    雷瞳想来会儿,马上做出回复:“王强,你立刻把这一新情况告诉车队,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和老徐建立了联系!”

    尽管人不在车上,但雷瞳确定就车里眼下情况,肯定为行动具体方针困扰的焦头烂额。

    吩咐完王强,雷瞳转而向‘操’控无人机的德里克发号施令:“小德,听我命令摆动机翼,我叫你动你就动,我叫你停你就停,明白吗?”

    已经有过适才传递经验的德里克知道雷瞳意思,当下果断点头:“明白!”

    “好,那咱们开始吧!”

    无人机的再次晃动,一丝不差落在老徐眼里,老徐见状照旧是着刀在墙上写画。

    与此同时,‘女’人的耐心也在一点点耗尽:“徐仁杰,你还在里面想怎么样?希望你不要拿我的好心当做玩笑!”

    老徐刻画同时,冷静回道:“庄主!我本来也不想这样,但你的守卫表现实在叫我难以安心。在我个人是绝对相信你的为人的,我知道你是想放我们生路。可你的那些手下……你是不是可以给他们再好好开导开导!”

    话闭,老徐刻画完最后一个字母。

    紧接他赶紧连字母成句,心下默念:“人在山丘,视野受限,调转视野,实施狙击!”

    简简单单十六个字,老徐立马明白了外面队员的意思。

    难怪到现在外面一直没动静,原来自己所处位置正好和己方监控地错位。

    好险啊!

    想到这儿,老徐也是慨叹老天护佑。

    要不是和己方建立了联系,老徐哪里会知道自己和外面队友处在对立面。

    换句话说,队友如若不尽心搜寻,他这边费了半天拖延时间搞出的事情压根不可能被队友看到。

    但不管怎么说,过程虽然曲折,但结果尚好。

    吐了口气,老徐收敛心思,时下要做的就一件事儿了,得想办法将胡晓东,霍元凯转移到庄园另侧。

    该怎么办呢?老徐思量了一会儿,立马是计上心来。

    “徐仁杰,你既然执意顽抗,那就别怪我了,你知道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我们庄园的规定。你们来前官家应该就很清楚和你们说明,在我们这儿违规那是很严重的事儿。”

    “明白明白,那啥,庄主废话咱也不说了,这违规呢,你我都清楚,不是我们有意为之,纯粹是咱们之间存在误会。现在庄主既然愿意网开一面给我们条后路,我徐某人非常感‘激’。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叫你的人把我兄弟带到‘门’口,然后你们从我‘门’口撤离。搞定后,让我和我兄弟通话确认,如果没问题,我就出来!怎么样?”

    “徐仁杰,你不要再耍‘花’样了!我们庄主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没去理会守卫的聒噪,老徐心下明确这是唯一可以调动对方的托辞,所以坚持说道:“庄主,这是我最后的要求,你前面都做了那么多,应该不介意再做退让做这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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