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六、激动的心-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儿-
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儿

四七六、激动的心

    我慢慢地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挪到厕所,小心谨慎地蹲到马桶上。

    奶奶的,背部受伤拉起粑粑来也不敢使劲了,要一丝一缕地慢慢用力才行。就像他妈的打太极拳,舒展缓柔,愈慢愈好,要用意不用力。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间的房门轻轻响起了敲门声。还没等我吭声,房门就被打开了,随即传来了高跟皮鞋的咔咔声。

    进来的绝对不是护士,护士都是穿着轻柔的护士鞋,走路没有声响,就像踩着棉花一样。

    进来的是谁我随口问道:谁啊

    但来人没有回答。难道是康警花回来了她没有这么快就回来了吧如果是李感性和冼性感来了,老子一发话,她们绝对会立即回应的。是不是康警花回来后故意要给老子一个惊喜嗯,肯定是她回来了。

    阿花,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外边静悄悄的。

    阿花,快点过来扶我起来,拉个粑粑比打太极拳还累。

    外边依旧静悄悄的。

    日,这丫真的和老子打起哑语来了,给老子惊喜也不要这么个给法嘛。

    我只好自己撕块卫生纸,来了个经典的太极拳动作海底捞月,紧接着又来了个云手,才将屁屁上的云彩擦净。

    伸手扶住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慢慢提上裤子,随着马桶的哗啦哗啦的水响,老子勾腰曲背地从厕所里出来了。

    抬头一看,双腿一软,险些坐到在地,心中大喜大悲起来,一双小眼瞪的好似小牛犊般般提溜圆,惊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只见霹雳丫穿着一件紫红色的风衣,手里拿着类似礼品的东东,站在床边。

    她白嫩秀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美目如雾似水般静静地看着我。

    霹雳丫终于来看我了,我受宠若惊地竟有想大哭一场的感觉,小眼有些湿润,内心一种巨大的幸福感袭来,喃喃地说:霹温温萍,你来了

    奶奶的,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人家霹雳丫就站在眼前,还要问你来了什么叫无话达拉话,这就叫无话达拉话。什么叫慌不择言,这就叫慌不择言。老子在极度激动之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便无话达拉话,慌不择言了起来。

    霹雳丫静静地又看了我会儿,她整个人就像雕塑一般,不,更像是一个受电脑控制的机器人。

    她使劲使自己露出笑容来,轻轻问道:你的伤好点了吗

    嗯嗯好多了基本上没事了。我忙不迭地说着,双手不自然地对搓着,感觉就像被中央首长亲自接见一样,激动的小体都快要颤抖起来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发颤起来。

    别这样站着了,快点到床上来,小心着凉了。霹雳丫一句轻轻的关心之语,使我顿时犹如孩子般,非常听话地,无比顺从地爬到了床上,激动之下,样子有些狼狈,用力过猛,险些排气。躺到床上后,很自觉地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小眼中忍不住更加湿润了。

    霹雳丫举起手中的东东,轻道:这是我哥让我给你送来的阿胶。说着就随手放在了我的床头上。

    哦,谢谢你了

    不是我给你的,是我哥给你的。霹雳丫依旧是机器人般面无表情。

    哦,谢谢大哥,也谢谢你

    霹雳丫拢了拢头发默不作声起来。

    你别站着啊,坐下。

    不了,我要走了。

    听霹雳丫这么说,我的热肠热肚立即变得冰凉透彻起来,一股莫大的哀伤涌上心头,喃喃地问道:你不坐会了来了站站就走

    嗯,我也不想来打扰你。但我哥非让我来给你送阿胶,我不得不来。

    这么说你不是情愿的,而是被大哥逼来的

    嗯,可以这么说。霹雳丫说着说着面无表情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冰霜,并且冰霜还在不断加厚。

    你明天就和大哥嫂子到海南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大哥说的。

    霹雳丫又沉默不语起来。

    你你要到正月十五之后才回来吗

    我嫂子啥时回来我就啥时回来,我要照顾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日哟,老子正在伤感的时候,这个狗日的臭老鼠竟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老子的浓郁抒情,广播体操,奶奶的。

    但臭老鼠依旧我爱你我爱你地响个不停。

    稍等,我接个电话。说着我就拿起了手机接听起来,连来电显示也没看。

    喂,谁啊

    还问谁呢是我。

    哦,阿阿花。原来是康警花给我打来的电话,我做贼心虚般地偷偷用小眼瞅了一下霹雳丫,说了个阿字,后边的花字低的连我自己也没有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