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4、嘴对嘴的浪漫情韵-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儿-
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儿

684、嘴对嘴的浪漫情韵

    阿梅温柔地用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将红红的樱唇贴住我的嘴唇,给我来了个深深地吻,然后柔柔地说道:不,不能光我唱,我们要轮流唱,现在该到你了。

    阿梅,我从来没有唱过歌,五音不全不说,更不懂音律。

    五音不全也要唱,音律不懂更要唱。

    听着阿梅的话语,我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没有第二种选择,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唱。

    再者说了,我以前在那个垃圾大学上学的时候,曾经在露天卡拉ok唱过歌,老是对不上鼓点节奏,不是唱早了就是唱晚了,破锣般的嗓子不像是唱歌,倒像是在鬼哭狼嚎,能把周围的人全给吓跑。

    我柔声对她说:阿梅,我唱,但等会好吗我现在心里很是难受。

    nnd,现在轮到我主动说心里难受了。

    阿梅凄凄惨惨地对我笑了笑,温柔地点了点头,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不约而同又倏地粘在了一起。

    吻了一会儿,阿梅突然撤离樱唇,娇笑了一声,欠身从紫檀茶座上端过来两杯茶,递给我一杯,她自己留了一杯,做了个鬼脸笑道:来,喝茶。

    我刚想一口喝干,她又道:慢点,不能自己喝。

    我不解地问:不自己喝还能怎么喝

    她抿嘴忍笑,端起手中的茶杯,将茶水倒进自己的樱唇里,但她没有将茶水吞下肚去,而是将茶水衔在嘴里,半张着樱唇,瞪大秀眸,连连给我使着眼色,还抬起玉手伸着葱指,对着我的嘴巴连连点着,意思是让我张开嘴巴。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说了句:你这个臭丫头,立即高兴万分馋的犹如花猫子一般张开嘴巴子,紧紧地贴住了她的樱唇。

    她双手抱住我的小脑袋,一欠身一低头,将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全倒进了我的口中,我不由得咕咚一声将她口中倒过来的茶水一下子全部吞进了肚中,一股清香袭遍口腔,传遍喉咙,滋润着我的肚肠,我激动万分地使劲吧唧吧唧嘴巴,意犹未尽地说:阿梅,我真是太幸福了

    呵呵,现在该到你了,来。

    阿梅边说边夸张地张开樱唇,压低身子,仰起秀脸,等待着我口中的茶水。

    我全身的细胞顿时都春意昂然了起来,抬手将茶水倒进口中,抿住嘴唇,将口中的茶水如丝如缕地缓慢地注入了她的香口。

    待我将口中的茶水全部注入到她的口中时,她也如我一般咕咚一声将茶水全部吞下肚去,也是意犹未尽地吧唧了吧唧嘴唇,又笑灿如花地对我扮了个俏皮鬼脸,我再也忍不住了,眼睛突然湿润了起来,猛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和她热切浓烈地拥吻起来。

    坐在这低矮真皮高档沙发上边本就很是舒服,更加上刚才那一幕嘴对嘴互喂茶水的浪漫情韵,现在又紧紧地怀抱着阿梅,亲亲相吻,心心相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情又忽地一下子排山倒海般袭来。高姓小丸丸中的米青子也开始造反捣乱闹起革命来,争先恐后、排除万难地向输送米青子的管子里没命地冲,就像文革时期的红卫兵一样,声震山川,吼啸海河,就差打砸抢了。

    高姓小丸丸中的米青子如此不听话地捣乱胡闹,态度之坚决,革命之坚定,我就是定力再好也忍耐不住了,颤抖着吟着哆哆嗦嗦地对阿梅说:阿梅,我憋的难受,我们到里间的床上去吧

    阿梅边和我吻着边轻轻摇了摇头。

    我死缠烂打地色色馋馋地说:阿梅,实在不行,就在这个沙发上也行。

    阿梅听到这里,突然将微闭的秀眸睁开,眼神中放射出惊恐的光芒,忽地一下把我推开,噘嘴蹙眉埋怨道: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了难道我们倒在一块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别的了

    我知道我这样阿梅会生气,我也不想这样,但裤裆中的和尚头实在是硬的不能再硬了,高姓小丸丸中的米青子正开足马力地大闹特闹革命,不顾一切地往输送管道里涌,已经快要冲出门口了,这也是生理使然,都要快把老子憋坏了,老子也是无可奈何。

    矛盾无处不在无时不有,nnd,这矛盾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此时此刻我就处于矛盾之中,而且是极度的矛盾。

    要理智吧,那就得中规中矩的,不能再有非分之想,更不能违拗阿梅的意愿,那样的话,留给自己的除了憋鼓还是憋鼓。如果不要理智,那就是专要兽欲了,为了满足一时的兽欲,也不是办不到的,总归是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