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午夜玫瑰-
午夜玫瑰

第162节

  第322章 我要回家

  佳佳她们赶过来将全部的记者抓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好好地一堂课变成了记者采访我的新闻发布会。

  老师被找到的时候已经被人敲昏锁死了办公室里面,同学们也全都处于懵懂状态,纷纷被吓得不不轻。

  谢晶晶在挣扎的时候被人扯坏了衣服,一个男生借给她外套穿,她被佳佳送回了宿舍,我则被送到了医院。

  我一直在尖叫,想要用最大的声音挡住周围所有的声音。

  眼前早就看不清来人,只有一个又一个画面在我面前乱跳,那一幕幕不堪回首,再一次叫我的失去了控制。

  到了医院没多久,陆少闯了进来,走到我跟前,捂住我的嘴巴,对我怒吼,“卓尔,是我,陆哥,听话,你别叫了,卓尔!”

  我慌张抓他的手,求饶,“陆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回家,我们就在家里,别叫了,听话。”

  他抓我手,回头对身后的人交代了一番,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我也不在尖叫,只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白花花的屋顶。

  陆少坐在我身边,帮我抹掉脸上的泪珠子,低声告诉我说,“卓风在外地开会,暂时回不来,估计要下午才能回来,我没告诉她你出事,你要是不想叫他担心就给我振作起来,听到没有?”

  我愣愣的点头,很用力的抓他的手,不断的重复,“陆哥,我来的时候才十六岁,卓风当我是孩子,直到我上了大学,他还当我是孩子,我们没在一起,真的没有,我不懂事,我勾引他,可我那个时候还不太懂,我不知道到底意味着什么。陆哥,你告诉记者,帮我解释,好吗,好吗?”

  陆少皱眉,一阵叹息,重重点头,“我知道,我们都知道,我去跟记者们解释,都能理解,你那个时候就是孩子啊,现在长大了,你成年了,别想了。”

  我很重的抹掉脸上的泪痕,可泪水还是会流下来,我心慌极了。

  过了很久,我终于安静下来,浑身无力,喉咙冒火,医生来过很多次,拿着小电筒照我的眼睛。

  我只看到眼前的一点白光,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陆少一直在我身边安静的说话,讲的都是黄段子,我都在网上看过,一点都好笑,他自己笑呵呵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陆哥,你说,人都有过去,他们为什么总是抓着我的过去不放呢?”

  我一直不懂,一直不懂啊。

  陆少的话嘎然而止,深吸口气,半晌才回应我,“因为他们傻逼。”

  “陆哥,我没做错,错的不是我,不是我。”

  “对,你这句话说对了,错的不是你,是那群想害你的人。卓尔,你给我听好了,陆哥从来没说过你什么,但是今天就要告诉你,你是年龄小,可你懂得道理看过的书,比很多人都,比这群傻逼记者厉害太多了。卓尔,你说你跟傻逼叫什么劲啊,是不是?”

  我点头,又摇头,慌乱不已。

  “傻妹子。”

  陆少一声长叹,回头不知道在对谁说了什么,跟着进来一个护士,拿着很长的针头,刺进了我的手臂上,我感觉不到疼痛,渐渐的困意袭来,再没了力气。

  梦里,我一遍一遍的重复梦到了父亲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可是始终挡在我跟前的是二表姐。

  突然二表姐长大了,一面嚷着要生儿子一面要我给她钱,很多钱,我给了,我拿出了我的全部,她仍旧对我伸出双手,逼迫我交出全部。

  我大叫着惊醒,痴痴的看着黑乎乎的窗外。

  窗子紧闭,没有拉上窗帘,外面一点光亮都没有,连一只闪烁的星辰都看不见。

  我大口喘息,身边伸过来一只手,跟着是熟悉的怀抱。

  “卓风,你回来了。”

  “是,别说话,你的嗓子破了,医生打了消炎针,还不能说话,躺好。”

  我听话的抱着他的手,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我张了张口,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听说我进了医院才紧张的回来,事情处理完了吗?

  他伸出手指挡住我的嘴,低声说,“我回来才知道,陆少没告诉我,不过你放心,我没耽误正事儿,正在查那批货的去向,现在有了点眉目,该是好消息。你放心了吧?”

  我点头。

  他拿着棉签沾了水,一点点的抹掉我嘴角上的裂痕,扔掉的棉签上带着血红。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还是说话温柔,“睡一觉就好了,消炎药很管用,陆少当时用了两只就没再发炎,你闭上眼,再睡一觉。”

  我摇头,我不要睡了,只要闭上眼就能梦到我爸爸那张狰狞的脸。

  我怕。

  我紧紧的攥住他的手,苛求他不要叫我继续睡眠。

  他点头,“好,我们一起打游戏,还是我读书给你听?”

  我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做,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好像被人用墙壁封死了,风都透不过来。

  “我想你陪我。”

  这会儿我才注意到我的喉咙已经沙哑,非常难听。

  “我在,我一直都在。”

  我抓他的手,不放开。

  渐渐地,我又睡着了。

  这一次我睡得很安稳,没有见到梦里狰狞的脸,只有姐夫温柔的手。

  苏醒的时候,天还是黑的,身边却不见卓风。

  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你不给我个交代你我都被想好过。好,卓不凡,你听好,那个家我不会回去,尤其是他还在。是,你如何想都没问题,可卓尔是无辜的。我不跟你说,这件事你再插手,我叫你也消失。”

  我浑身一跳,瞪着门玻璃上的卓风大口喘息。

  过了一会儿,卓风又在说话,“你能承认是你做的就很好,你如果是我父亲,就不该这么做。徐娇娇是徐娇娇,她已经死了。这是我的事,你不想在这里好过,就回乡下,别搀和我的事。上次我说过,你休想碰她一根毫毛,冯家已经尝到了恶果,你也想尝尝吗?你在乎我?你是这样在乎的吗?你简直要疯了。你如果还这样,等着收尸吧。谁?你在保护谁,卓不凡还是卓青青,还是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不错,我动不了你,你是我父亲,可你身边的人,我绝对不会在乎。”

  第323章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安静的躺着,当做没听到。

  卓风在外面打了很多个电话,有警告,有威胁,还有交代手下如何做。

  我听得一字不落。

  等他回来,我假装闭上眼睛,可他已经发现了。

  “我吵醒你的吗?”

  我摇头,仍旧闭眼不吭声。

  “起来吧,出去走走,好不好?”

  他握我手,我浑身一跳,泪水就涌了出来,夺眶而出,灼烧我的脸。

  “卓风!”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如果卓风对我的态度有一点点的不对,我肯定肯定会放弃了,可他的表现叫我更加坚定我们在一起的决心。

  “傻瓜,哭什么,起来,起来。”卓风抱我起来,我们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在这样漆黑的夜晚,我饱受家庭带给我的苦难,他忍受亲情带给他的折磨,不曾想,身份天壤之别,年龄相差十岁,可我们现在却都成了彼此最后的依靠。

  “卓风,我们回家去,好吗?”

  他默了一会儿,低头亲吻我,有些凉,黯哑着嗓音说,“好。”

  他抱着我出来,随后的李哥帮忙开了车门,“现在回去吗?”

  卓风恩了一声,坐进车内,低头告诉我说,“李哥出院了,之后一直在你身边,你别紧张。”

  我攥他手,躲在他怀里,点头,一直闭着眼,但是我能听到,可我不想看到周围的任何事物。

  车子开的很快,一会儿就到了我们的家,卓风一直没松手,抱着我,下车,上楼,到了房间的床榻上。

  被子盖上来,我就将自己抱成一团,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叫自己安心。

  卓风躺下来,帮我解开了身上衣服的扣子,我们紧紧相拥。

  “卓尔,明天你有课,我叫人给你在教室放了视频,你可以看现场上课,但是不能去,我会录制好了给你看,好吗?”

  我点头。

  “最近课程不多,之前落下的我会叫人给你补习,不用担心挂科。”

  “好。”

  “学习很重要,生活也很重要,很多事情你不需要多想,知道吗?还有我呢,还有我呢,对不起。”

  他一遍遍的重复跟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摇头,这件事不怪他,怪就怪我们彼此的距离。

  年龄,身份,背景,家庭,这一重重大山压下来,叫我们倍感无力。

  这一夜睡得极度的不安,总是惊醒,记者的眼睛就好像刀子刻在我的心口上,我的身上,尖锐的问题一遍遍的重复在我的面前,话筒,相机,还有很多等着看好戏的眼睛,都会将我击垮。

  舆论会将一个人压扁了形,即便铁打。

  早上起来,睁开眼,身边没有卓风,我吓得坐起来,对着空的床大叫他的名字,“卓风,卓风,姐夫……”

  咣当一声,浴室的房门被推开,卓风湿漉漉的身子走了出来,满脸惊恐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我。不顾身上的水,将我抱紧,轻拍我的脊背,“我在,我在。”

  “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没有,不会,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你,我在这里,别哭。”

  我不顾他湿漉漉的头发,将他抱住,很紧,要将彼此都融入彼此的身体。

  过了很久,我才平息下来。

  他深吸口气说,“我在洗澡,昨天回来一身的汗,你不嫌弃吗?”

  我吸了吸鼻子,摇头说,“不嫌弃,我以为你又走了。”

  “傻瓜,我说今天不会走的,在家里陪你,别哭了。”

  我抽噎一声,勉强笑出来,点头。

  “傻瓜!”

  看着他湿漉漉的身子,强壮的身体,紧绷的肌肉,我捏了他一下。

  他笑了,抓我手,“一起洗。”

  “好。”

  浴室仍旧透着氤氲的雾气,蒙蒙的盖在玻璃上,他开了花洒,冲洗浴缸,跳了水温,抱我进去。

  我站在里面等他,他冲洗好了帮我脱了里面的衣服也进来,我们抱在一起,半躺在宽大的浴缸里面。

  浴缸是圆形的,半米深,水不用放慢,身子就会不由自主的飘起来,他抱住我,靠在边沿,我伏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体温。

  水流在身下,缓缓的流动,犹如一双手,将我们环绕。

  他拿着毛巾帮我擦背,动作轻柔。

  “卓尔,这里痛吗?”

  我诧异的回头看,看不到,摇头说,“不痛啊,怎么了?”

  “没关系,会消肿的。”

  “哦。”

  我低头玩他放在水利的小黄鸭和一只游动的渔船,他笑话我幼稚。

  “幼稚你还买,那边还有很多小动物呢,喏,竟然还有水绵宝宝。”

  “恩,知道你喜欢。”

  “那我还幼稚吗?”

  “不幼稚。”

  他耐心的帮我擦背,洒了沐浴盐,一点点的才擦洗,擦到了腋窝下,我咯咯的笑,“痒。”

  “这里呢?”

  “咯咯,痒,痒,哎呀,别乱动了,真痒。”

  他不依不饶,抓着我抓我的痒,水花乱飞,在浴缸里面飞起来。

  闹了一会儿,他将我抱住,我正对面看着他,他的脸上满是水珠子,更显脸上的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剃了胡子,青黑不见,更显脸白。

  我抓他的胸口,他吃痛皱眉,低头看一眼说,“拽坏了。”

  “没有,就是拽一下,问个好。”

  “还有这样问好的?那这样呢?”

  吻贴上来,我歪头,没躲开,唇齿相交,惊得我半个身子都酥麻了。

  “卓尔,可以吗?现在?”

  我笑,点头。

  吻拥上来,带着淡淡的牙膏味道,清新而又迷人。

  这一次他很温柔,每一次都在问我的是否可以,试探我的心。

  “这样可以吗?”猛然深入,我闷哼一声,迷乱其中。

  从浴室里面出来,已经九点多了,李哥在楼下做好了早餐,现在热了三遍,正低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我们下来,立刻将报纸收了起来,起身看着我们。

  “吃过了吗?”卓风问他。

  “吃过了,你们的估计不好吃了,我重新做?”

  卓风看我,征求我的意见。

  我摇头,“不用的,热一热就能吃,李哥谢谢你,起来那么早,身体真的好了吗?”

  “没事儿了,快去吃吧,我跟卓风说几句话。”

  我听话的点头,松开卓风的手,自己去了饭厅,将饭菜都送到了微波炉里面热。

  饭厅外面,传来翻报纸的声音。

  哗啦啦一阵响,跟着是两个人的安静。

  我猜测,那报纸上有关于我的一些报道。

  我没敢出去看,生怕又看到了叫我不接受不了的东西,不想卓风外面李哥说,“应该问题不大,一个小角落,我已经叫人务查了,对方说是新的一家宣传公司,背景还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