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节-午夜玫瑰-
午夜玫瑰

第253节

  第507章 谢谢你回来

  我没直接去学校,而是回了冯科的住处,当计程车停下来的那一瞬,卓夫人的车子顺着前边的小路走了,再没回头。

  我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弥漫的烟尘,呆呆的看了很久。

  猜测她跟着我来这里的目的。

  既然都来了,我还是打算进去看看冯科的住处,搬出去后,我再没来过。

  指纹输入,房门开了,冯科那边接收到了信息,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在家里?”听得出来他电话里面的欣喜,都笑出声来。

  笑声感染了我,我也跟着笑出来,“恩,在家里,你那边怎么样?”

  他没回答我,问我,“一个人吗?”

  “在你家里,我当然是一个人,还有谁在吗?”

  “不不不,是我多疑了,抱歉。”

  他的多疑是应该的,我从前做过什么我知道,可以后再不会范这种低级的道德错误了。

  “卓尔。”

  “恩?我才进来,进来看看,你很久都没回来过了吧?”

  我看桌子上才灰尘,皱了皱眉。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等我。”!

  我还在愣神,他电话已经挂断了,两个小时后,他出现在家门口。

  推门的那一刻,我正提着拖把拖地,水落在地板上,流成一条线。

  他扔了手里的皮包,快步走过来,踩了地上一串黑脚印。双臂张开,一把将我抱住,很用力。

  “老婆。”

  我愣了一瞬,做了回应。(!≈

  他笑,“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回来。”

  “我只是过来看看。”

  他还是在笑,“我知道,一次也好。”

  我无奈深吸口气,他的话刺痛了我的神经。

  我一直都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这样的温柔就像是一池春水,将我紧紧包围。

  冯科温柔的时候,是真的很有魅力,令人无法抗拒。

  我也抱着他,收拢,他的腰身很细,肩膀很宽,经常健身的他身上满是精瘦的肌肉,健硕无比。

  良久,我轻轻推他,他松开我,低头看我发笑,捏我下巴,“老婆。”

  “冯科,你别这么叫我,我真的不习惯。”

  “慢慢会习惯。饿不饿?”

  “我吃过了,家里还有一些冻肉,我给你做吧?”

  他眼睛亮了,“做的比我好吃吗?”

  “恩。”

  “那我等着。”

  我去了厨房,做了面条,打了肉酱卤,端出来时候他已经擦好了地板,正在卫生间洗拖把,或许是因为没做过家务,地上擦得一条黑一条白,反倒更脏了,他却干的很起劲。

  我过去瞧,不禁一阵头痛,“冯科,你这是帮我还是在添乱?”

  本干净的地上全都是黑泥,再看他的脚,还穿着从工地上穿着的皮鞋,之前是地板干净,鞋子脏,现在反过来,鞋子上增量无比,地板却满是污泥的痕迹。

  他看了一下,无奈的笑了,有些局促的抓了抓着的头,“实在抱歉,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越来越脏,原来问题是出在我的鞋子上。”

  我笑着接过他手里的拖把,“你出去吃饭吧,做好了,不够的话锅里面还有,我来。”

  他不松手,看着我,想了想,摇头,“累,我叫钟点工过来,你陪我吃饭。”

  我被拉着出来,坐在饭桌前,他捏着筷子看着脸大的碗,笑的眯了眯眼,“真香。”他尝了一口,之后就没抬头,一碗面下肚,将碗递给我,“还要。”

  我起身去盛,又洒了一些肉酱卤进去,端出来的时候顺便抓了一个番茄,他吃面,我啃番茄,我一个番茄吃完,第二碗也消灭了。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可不是很能吃的人啊。

  “冯科,还要吃吗?没了。”

  “不了,好饱。”他优雅的擦着嘴角,笑的好像此时外面的天,温暖而又柔和。

  他喝了口水,起身去漱口,回来后牵我手。

  我手里还抓着没吃完的番茄,他一口吃进去,我愣了一瞬,“我的口水你也吃,那边还有呢。”

  他摇头,吃光了拉着我往外面走。

  “做什么去啊?”

  “走一走吧,我吃的太饱了,跟你说说话。”他体贴的帮我将围裙摘下来,帮我擦了嘴角,牵着我手往外面走。

  外面的落日还未散去,昏黄的天上飘散着火一样的云彩,湛蓝的天空满好似被人摸了一笔重彩,缤纷多姿,美丽无比。

  我们绕着小区的街道一直向前,好似看不到尽头的远。

  期间,一直都没有说话。

  漫长的岁月,漫长的天,漫长的街巷,漫长的我们。

  我一时间脑袋放空,想着很久的将来,不知道我们到时候会在哪里。

  “老婆。”

  “恩?”我收回视线,看向他。

  他嘴角噙笑,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

  “做什么?”

  “我想亲你。”

  我扑哧笑出来,“还有这样的邀请吗?”

  “恩,从前不知道尊重你,现在懂了,所以在开始学,还不错吧?”

  我点头,“不错,可这样的邀请有些令人尴尬啊。”

  “恩,那就不亲了。”

  “噗,冯科,你还有可爱的一面。”

  “恩,是吧,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我想是有的。”

  “我想回去了。”

  我走得有些累,左右看看路线,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很远,脚下却累的不想迈步。或许是因为手术的缘故,最近一直觉得体内空虚的厉害,走的快,跑的远了,就会浑身没力气。

  他轻轻擦我额头上的汗珠子,一点头,转身之际,猛然将我扛了起来。

  我吓得大叫,死死的抓他的衣服。

  他力气也大,转身将我放在身后,我想就扯住了稻草,直接搂住他脖子,“吓死我了,不吭声的?”

  “吭声了你就不同意了。”

  “你不是说要尊重我吗?”我嗔怪。

  “恩,那你多累?走了,用跑的。”

  “啊,啊?”

  他果真跑起来,兴奋的像个拿到了奖赏的孩子,我在他悲伤欢呼,兴奋的大叫,从未像今天这样疯狂过。

  往日的快乐都是不同的,是别扭的,是我努力争取来的,而今天却被人主动给我,特别制造的,兴奋的我忘乎所以。

  长长的街巷上,传递着我们的欢笑声,肆无忌惮的大叫欢呼,正如迎接朝霞的新生儿童。

  冲进家中,我们双双栽进沙发里,他转身,特意给我留了缝隙,才没有压在我身上,可沙发就那么大,他没了地方落,咚的一下,直接扑进了地摊上。

  我惊得转身,弯腰去看他。

  他一伸手,将我拽到了怀中。

  急促的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四目相交,一股电流流窜,惊得我浑身一个机灵。

  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有些迫不及待,有些小心翼翼。

  我没有挣扎,只看着他紧闭而有享受的样子,渐渐的也闭上了眼睛。

  吻,绵长,像极了冬日里的阳光。

  手慢慢收拢,从裙底伸进去那一瞬,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神焦灼,问我,“可以吗?”

  第509章 我变过吗

  我大惊,痴痴的望着他,没了回应。

  “卓尔,不错,我结婚的事情很突然,可我骗过你吗,你有没有问过我结婚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告诉我不能欺骗女人的婚姻,的确,我欺骗了。的确是假的。可你有问过我原因吗?”

  我摇头,泪水飞出去,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我不相信,不相信。原因,还需要什么原因,用婚姻欺骗,他能换来什么?

  “卓风,你是想告诉我,你结婚是因为想换取我的自由,想得到你的好处,想利用结婚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吗?那你,你跟我有什么分别?我利用婚姻是想叫你交过,是想教你成为自由的人,只求你的幸福,我,我不是要你跟我一样。卓风,我,”

  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他安静的继续靠近我,抓我的手,放他心口,问我,“这里,我变过吗?”

  我吃惊的仰头,有些眩晕的看他。

  他继续问我,“我变过吗?我假结婚没错,你问过我具体原因和经过吗?你现在相信我吗?当初你是怎么知道我结婚的?”

  我发怔的想,我是看了他的朋友圈,我是听了冯科和他的对话,我都是间接的通过别人知道,我从未亲口去追问他什么。

  所以,是我不相信他?

  可这不是他欺骗无辜女性婚姻的理由啊。

  “卓风,你……利用了婚姻,你得到了什么?”

  他笑,很冷,满脸的失望,“我要得到你的幸福,我要你自由,你问过我结婚的女人是谁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冯科的姐姐,并且我们时间并未结婚,这件事他都不知道,我们之间只有协议,是她找到的我,我犹豫了很久,消失的那段时间我都在想,我这做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以为你至少会问一问我,对我发脾气,不理我,我都接受,可我没想到,短短一个月来,你就已经变了心。卓尔,失望的是你自己,不是我。你用婚姻换取我的自由,你以为我看着你这样就高兴可了吗?转身,我就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顾你的生死吗?卓尔,我不是冷血的人,那个冷血的认识你,不是我。”

  我哑口无言,呆呆的看着他的脸,泪水模糊,一阵头晕目眩。

  他抓我肩头,疼痛袭来,叫我浑身颤抖。

  “卓尔,看清楚,我是谁,我是爱了你八年的卓风,不是才短短半年就叫你变了心的冯科。”

  我,我变心了?

  我抹掉泪水,试图看清楚他的脸,他没变,有点只是伤心,满脸愁容,对我极度失望。

  “我在做努力,你呢?你已经放弃了,你要跟着你的仇人,拆散我们的仇人在一起,卓尔,你看清楚,是我变了还是变了,你再回去看看冯科,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好吗?好,我走,这是你希望看到的,我走。”

  卓风走了,我连挽留都没有。

  摆动的房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吵闹,像极了我此时心脏,我头脑发昏,神志不清,甚至有些分不清楚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是我赶走了卓风,是我不相信他,他仍旧没有放弃,而我已经变了心意。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抓起电话问陆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哥在那边懒洋洋的问我,“妹子,哥哥在发泄啊,有事?”

  我抽噎,“陆哥,我问你,跟卓风结婚的女人是谁?”

  “哦,不认识,只见过一次,背后势力很大,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给你查。”

  “好,查,我要知道。”

  “恩,哎,你哭了?在哪里,受委屈了?”

  我没说,这件事佳佳肯定会汇报给他,只交代他尽快查,匆匆挂了电话。

  两日后,我出了医院,再没看到卓风的影子,陆哥那边也没有消息,我直接去了公司。

  坐在公司的靠椅上,我看着桌面上罗成山的资料一阵头痛,当日卓风说那个女人是冯科的姐姐,我才当时搜了冯科的资料,其中他姐姐的信息介绍的很少,其中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看不清楚脸,因为打了马赛克,可还是能够看得出答题轮廓,该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我记得之前看过冯科跟他姐姐的合照,里面的姐姐与我当天看到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可卓风为什么要说是冯科的姐姐?

  此时,就好像有一团迷雾罩在我的头顶,叫我分不清方向。

  冯科的电话打进来,我飞快接起,大声质问他在哪里。

  他却温柔的问我,“出事了?”

  真是好笑,那日卓风手里的电话信息不就是他发的吗?

  我张了张嘴,正要发问,神经紧绷的我没说出口,将话风一转,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看着文件中露出来的一条约定条款抽出来,仔细的看。

  这个是之前冯科要我签字的那个合约,背后是跟卓风的合作项目,当时已经解决,为何现在还出现在这里?

  我从头翻看到尾,合约还是那个合约,只是名字换了,数额也不对,之前说好的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变换了甲乙方,也就是说,之前看到的合约现在我们成了主动方,另外一个叫周梦茹的人成了被动方。

  电话里面冯科说了很多的话,我都没听进去,心思都在文件合约上,他那边追问了我好几遍同一个问题,叫着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来,“啊,啊?我,我很好,我就是……之前在学校被人打了,正在查,不知道是不是工地上的人。”

  冯科很紧张的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天前,你才回去的时候。”他这是明知故问,还是真不知道?

  我正暗自思量,就看到文件上的一处标注,写明了赔偿数额,下边还有对方的联系方式,我顺手抄了下来,提着包就走。

  电话还没挂断,我跟冯科说,“我有些不舒服,轻微脑震荡,最近都在医院,现在还是觉得有些头晕,我先回去休息了,回头再聊,你那边注意安全。”

  飞快挂了电话,我打了车子直奔合约上的地址。

  到了地方吓了一跳,这不是之前卓风的卓氏集团大厦吗,现在已经更名,叫富泰有限责任公司。

  进门,我询问了一下那个叫周梦茹的人,竟然还是这里的副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