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节-午夜玫瑰-
午夜玫瑰

第306节

  第622章 老公,孩子想你了

  他的唇就要送过来,房门被人敲响了。

  我们同时看过去,我下意识的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推开了沈之昂。

  “姐夫。”

  卓风迟疑了一番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我爱吃糕点,放下后告诉我说,“只买了你的那份,不知道他在这里,我以为谢晶晶在这里,买了她喜欢的一些水果和零食。”

  我有些尴尬的说,“她才出去,沈总也才过来的。”

  卓风看我们一眼,点点头,也尴尬的站着。

  气氛有些奇怪,谁都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卓风转身要走,他的伤还没好,手上仍旧包扎着绷带,我瞧着心口难安,叫住了他,“姐夫,好些了吗?没好就不要出去了。”

  “恩,只是有点急事,去看看就回来了,你吃完了不要急着睡觉,记得出去走走,我过去了。”

  我愣了会神才答应,可他已经离开了,只有摇摆的房门在眼前晃动。

  沈之昂的手在我眼前晃,“想什么?想过去就去吧。”

  我看他一眼,没回应,其实我是想过去的,可莫名的,看着沈之昂的那双眼,我就没了过去的勇气。

  一墙之隔,中间坐着沈之昂,却好似隔开了千里万里。

  吃了糕点后我出去走了走,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卓风的房间里面有人在说话,是个女人。

  我迟疑着,这份好奇和心中的不安叫我的迟疑越来越少,最后一转身,直接朝着卓风的房门口走。

  没有推门而入,我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女人是冒牌的杜梦茹。!

  “小芳,孩子这么小,带来做什么?”卓风的声音说不出来的温柔,不知道是我多虑,我总觉得卓风对这个女人还是不错的,他看着那个女人怀里的孩子,说不尽的温柔。

  我怔怔的站在门口,握着门把手,心口的剧烈跳动就好像正要冲破了胸口。

  不管卓风是否看到了我,他表现的如此正常,是我意料之外的。

  “老公,孩子想你了,我就给带来了,顺便看看你身体怎么样,出了车祸也不告诉我,我多担心,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我是住不了的,还不如出来走走,收到你这边的消息我就过来了,好在你没事,我总算放心,你看看宝宝,是不是又长大了不少?”

  我心口一窒,想到了我跟卓风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腹死胎中,当年多么痛苦,我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出来,自从那之后我跟卓风之间再没安静的好过,走到今日我们都有错,不是不爱,是不在爱的那么强烈。(!≈

  在我固执的坚持分手到今日,再一次见到卓风身边出现了他的妻子,我才知道,其实最割舍不下的那人是我,是我啊。

  泪水成线,我忍不住要进去,身后一双手臂将铁钳将我捆住,我微怔的转身,他几乎是说手臂夹着我走,才回了我的病房。

  坐下来,沈之昂无声的帮我擦泪,一张一张面巾纸团成一个球扔出去,我脑中一片空白,呆坐了很久。

  那个女人离开我才回过神思来。

  抬头,是沈之昂这张好看的脸,我轻轻的捏了一把,“我以为我在做梦。”

  他吃痛的揉了一下,委屈的问我,“很痛,看来不是做梦,你看到的就是事实。分开肯定会难过,可我想你跟我想的一样,都低估了自己分开后的不舍。你还是爱他的,恩,看来我还需要努力。”

  我深吸口气,这份伤心和难过强压抑在心口,再没勇气提及,起身去了卫生间,洗了脸出来,看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催促他赶紧离开,我要休息。

  沈之昂却打横将我抱起,“我陪着你,明天再走,我都是早上又是比较忙,到时候估计谢晶晶也不会过来了,她刚才给我发了消息,跟着顾程峰去了城外玩回不来,所以我想只能暂时将你交给陆少照顾。”

  陆少最近都很忙,他好像跟开心领了结婚证,却没办婚礼,陆少的意思是想在国外办,所以一直在筹集,脱不开身的,“我又没事,叫陆哥也别来了,我自己一个人看书就好,你去忙你的,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沈之昂坚持,最后我不得已同意了。

  躺下后没多久,我就昏沉起来,最后看一眼坐在旁边的沈之昂,轻声嘱咐他,“早点回去。”我就进入了梦想。

  梦想,我还跟卓风纠缠,追来逐去,累得我浑身没力气。

  半夜惊醒,周为额一片漆黑,沈之昂睡在地上的地铺上,我看着着实感激,外面狂风大作,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水很大,秋季的雨水来的如此猛烈,实在叫人心慌。

  我盯着黑漆漆窗户看了半晌,心思一动,实在睡不着就想出去走走,没打搅沈之昂,自己穿了衣服出来,站在医院大厅门口,瞧着外面的狂风大作,值班的护士跑过来提醒我不要出去,我答应了她才走。

  我毫无困意,或许是最近睡得太多了,此时精神百倍。

  站的久了,我要找地方歇歇脚,一转身,卓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我愣住了,还以为是幻觉。

  他伸手过来擦我脸颊,一片冰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最近总是落泪,我自己都未察觉。

  他先是叹了口气,跟着走近过来,一伸手,抱住了我,“分不开为什么要分?你心里不难过吗?”

  难过,被人硬生生的扯断了骨头一样,可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恨啊,我也在心里怨他,当初为什么要不顾我的感受直接跟别人结婚,晚上看到的一切叫我知道,他对那个女人还是不错的,我更加嫉妒。

  从前他的温柔只给我一个人,现在却给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割舍出去的感情到我这里变得越来越少,我不稀罕要。

  可我又实实在在的舍不得。

  我躲在他怀里,哭了个酣畅淋漓,心里的委屈一层重过一层,抽噎着问他,“你看到我把爱给了别人,你会心痛吗?”

  他一怔,紧抿着薄唇,“是。”

  “可你的爱始终没有全都给我,你有徐娇娇,有李思念,还有现在的妻子,以及很多人,这样的爱情不平等,我不想要了。”

  他没吭声,只将我抱的更紧,很久过后才沙哑的说,“对不起,所以我尊重你,也随时都在等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需要,我什么都不需要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我很累,我无时无刻不在警觉他是不是隐瞒着我对谁好,我真的太累了,我只想谈一场简单的恋爱,最后走入婚姻,相互依偎,共同寻找慰藉,而不是尔虞我诈,在一起了还要提心吊胆。

  “姐夫,你始终叫我没有安全感。”

  他浑身一僵,低头茫然看我,眉头隆起,不敢相信的问,“我如此不可信吗?”

  我点头,不假思索的回应,“是。”

  他怔怔的看我很久,低头,吻在我额头。

  第623章 不强求

  一片冰凉,吻了很久,没有再移向别处。

  “如果想回来,我就告诉我。”他抱紧我,说的回来是他的怀抱,他会时刻等着我。

  我没应声,只依靠在他怀里贪婪的要将最后的温暖全都收在怀中一样。

  天快亮了我们才回去,他送我到病房门口,沈之昂也正好起身,正开门看着我们。

  卓风跟他一点头,自己进了隔壁房间。

  沈之昂拉我进去,脸色不是很好,手指头敲了一下我额头。

  “你在想什么呢?还想跟他纠缠不清吗?”

  我摇头,“没有,只是出去一起在外面看雨来着,我睡不着。”

  沈之昂是不相信的,这个谎言我也不相信,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感情而撒谎了,我冲他笑笑,揉了揉还有些痛的额头,“我想再躺会,你要出门了吗,雨水小了,可不知道路上能不能开车,要不你坐公交车?”

  他跟着我进来,帮我盖好了被子,低头打量我。

  地上的地铺已经收拾干净,他穿戴整洁,还没洗脸,一丝倦容。

  我轻轻推他,“要是出门就早点,路上小心点。”

  他愣了会儿才点头,“关心我吗?”

  我摇头,“或许是吧,就是有点担心。”

  他呵呵的笑,捏我的脸,“我早点回来。”

  沈之昂走后没多久谢晶晶打来电话,说她回不来了,车子在中途抛锚,现在还在外地,我叫她小心一点别急着回来,我没事,正好放假就好好玩。

  尽管是发信息,可我还是能感觉的到谢晶晶的担忧,她是真的在关心我。

  顾程峰也发信过来,“我们吵了一架,她非要走,我送她的路上出了事,好在人没事,车子废了,我们在找车,你别担心。”

  原来是这样,可我怎么会不担心,还是问了他们具体地点,顾程峰说在我哥哥家里附近,我就给我哥哥打了电话去接他们,半小时后哥哥给我回过电话来,他才知道我住院,无比担忧的问我严重不严重,一定要过来。

  我左右拦不住,只好同意了。

  可今天大雨,上次卓风出事也是这样的天气,我坐立不安,正在房中徘徊,卓风推门进来,他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提着东西,看到担忧眉头也皱了起来,问我,“怎么了?”

  “我哥哥要过来,顾程峰跟谢晶晶吵架了,两个人的车子在路上出事,车子废了,我叫我哥哥去接他们,可是我哥哥知道了我生病非要现在过来,我很担心,上次你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害怕下雨的,不行,我给嫂子打电话,叫他们在家里住到雨停了才行,这个时候过来太危险。”

  我正拨打电话,卓风将我电话抢走,“没关系的,路上雨水不大,刚才李哥来过,交通顺畅,大雨也是昨天晚上,现在天气放晴,太阳那么大,一会儿陆地上就没有积水了,你别担心。听话,给我。”

  我拽着电话不放手,看着他的脸,他一夜没睡,眼睛发红,看起来很狼狈,手里提着的米粥很香,我都闻到了味道,这会儿,心竟然安定不少,“好吧。”

  卓风拉我,叫我坐着等,他将米粥倒出来,对我说,“李哥做的,他手艺比我好。”

  我笑了,“男人都会做饭的啊。”

  “恩,方便一些,吃吧,我回去了。”

  我一怔,“你吃了吗?”

  他看看手里的米粥饭桶摇头,“没吃,还有一点,我回去吃。”

  “那还来回折腾,在这里吃饭再走。”

  一墙之隔,我们却万里万里,这会儿更叫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疏远到很陌生。

  我知道,是因为我的原因,可能暂时还无法接受,以后会好起来的。

  他没拒绝,陪着我一起吃完了,要收拾。

  我抢走了放反缸子去洗好,出来的时候他正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很清新,微微的凉。

  听到声音,他转身看我,笑了,“天气不错,夏天的尾巴,秋天的开始,还有些凉。”

  “恩,你穿得太少了,不冷吗?”他还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我的衣服外面已经套了一件薄的针织衫了,是沈之昂买的,样子还不错,颜色我不喜欢,不过很舒服,一直没脱。

  他看我一眼,夸赞道,“其实你很适合这样的衣服,很不错。”

  我低头看一眼,知道他的意思,没多说什么,将反缸子放好,擦干净了放在桌面上,问他,“伤口好些了吗,手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