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节-午夜玫瑰-
午夜玫瑰

第347节

  第709章 总归我们是家人

  到底只是他妻子,虽然我不知道沈国安为什么对周桂茹如此好和温柔,可能看得出来不管周桂茹闹出多大的动静沈国安也不会拿她如何。

  如此看来,沈之昂痛恨这一家子是没错,当年沈之昂的两个弟弟出车祸,如果没有沈国安的允许,周桂茹岂能还逍遥到现在?

  周桂茹果真眉头多停留,直接离开了,跟着她一起走的还有沈家的余下几个兄弟。

  一时之间,餐厅安静了下来,显得更加空旷。

  饭菜早已经凉透,我们一口未吃。

  很久后沈国安才说,“这件事收手吧,叫别人看我们笑话实在是不好,总归我们是家人。”

  沈之昂冷笑,“一家人吗?你当我是你的儿子了吗?如果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还要跟周桂茹生活在一起,你想过我妈妈被卖的时候的痛苦和无助吗,想过我才十几岁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弟弟被车撞死的心情吗,知道我这么多年如何过来的吗?但凡你还有一点点人性人家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现在跟我说一家人?未免太迟了。”

  沈国安没说话,背对着我们的他略显脊背弯弯,只安静的吸着手里的雪茄。

  很久后,沈之昂才起身,拉着我说,“以后再也别见了吧,卓尔这边你如果要动手,别怪我不顾及沈家最后的脸面,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沈国安一怔,转头。

  我没看到他回头的深情,已经被沈之昂牵手出来了。

  外面阳光正好,下午两点多的此时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我们相携着走在林荫道上,身边疾驰而过的车子发出呼啸的声响,烟尘滚落,有些呛人。

  他接了个电话,没急着走,陪着我坐上了车子才离开。

  临走前他对我说,“该到了事情结束的时候了。”

  这件事后一直相安无事,我照常上班上课,偶尔跟谢晶晶出去吃个饭,与员工们小聚一下,甚至还会去看看嫂子和两个孩子,不过这期间,我一直没见到沈之昂。!

  他偶尔会给我发个消息,告诉我他在哪里,甚至会问我是否吃饭了叫人送东西给我,但依旧不见他的人影。

  他很忙,忙的只有在卫生间的时候才会跟我联络,我已经习以为常。

  似乎我们的之间只有这样的关系才是最令人熟读的相处模式,我不用整日想着如何迎合他跟他过夫妻生活,更加不用猜疑他是否怀疑我什么,我想见谁就去见,我想看谁就去看。

  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卓风。

  生命中我两个在乎的男人,一个是我爱的,一个我是爱我的,都正慢慢的从我的生命消失出去。(!≈

  这一天,天朗气清,我一个人在公园跑步,谢晶晶约我在去附近转转,时间还早,我打算再跑一圈。

  才从公园出来,面前一个举着缸子要钱的老人走了过来,晃了两下手里的缸子,示意我给她钱。

  我身上没带钱,一张卡都没有,只有一个蓝牙耳机和一串车钥匙,摸了个遍,实在无奈的皱眉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没带钱。”

  她似乎不死心,跟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

  到了停车场,我正翻找零钱包,打算给她,不想身后窜出来好几个人,那举着缸子的老人也摘掉了身上的衣服,冲着我冷笑。

  我认识她,薇儿?

  她!

  大事不妙。

  身后一个人冲上来,狠狠敲我的脖子,我吃痛,那人该是想叫我昏倒,我摇晃了两下没事,挣扎要逃,正要打搅,另外两个人又跑了上来一把将我擒住,在我身后擒住我,抠鼻被捂了东西,呛人的味道袭来,呼吸受阻,手脚被人按住,我挣脱不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薇儿叫人将我五花大绑带走。

  可我没放弃机会,在车上的时候,我有了一点力气就想着如何逃走,薇儿十分小心,一直看着我,见我醒了过来就给我强行灌了药,几片安眠药下肚,我彻底的没了知觉。

  再次睁眼,一切都变了。

  这里是荒漠的山村,漫山遍野的黄土地,周围的房屋都是黄土建造,风一吹,一股风沙。

  我被铁链子拴在火炕上,火炕烧的很热,我翻了个身,铁链子哗啦啦的响。

  门口进来一个满身油腻的老妇人,发狠的眼睛瞪我一眼,回头用我听不懂的方言个跟一个人说话。

  没多久,那个人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碗面条,上面盖了一层牛肉,味道鲜美,可我闻着却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他没说话,该是哑巴,咿咿呀呀了一阵将碗筷放下,就要给我解开链子,刚才的老妇人进来,呵斥了一声,男人就没有在动,只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盘膝而坐的他脸上满是愁容,偶尔打量我一番,那眼睛直勾勾的往我胸口上瞧。

  就算我在如何反应迟钝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被薇儿算计卖到了这种穷山沟,说好听的是给人家做媳妇,说不好听的就是别人当成了生育工具,想跑就挨打,不跑就等着被强奸生孩子吧。

  可他们不知道,我如果可以生我早就跟沈之昂有了孩子,何必等到现在?

  但是此时我还不能说出实情,既然来了他们肯定是不会放我走的,花钱买媳妇是这里的人一辈子的愿望,钱攒了大半辈子也不多,可都是他们的命,知道买未来的我不能生育,肯定往死里打我。

  我还想活,我要逃出去。

  我看一眼那面条,的确是饿的难受,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东西了,实在是没力气,浑身都在发抖,手腕上的链子特别的沉重,晃一下都会牵扯的我神经乱跳。

  我看他一眼,问他,“你给我吃的吗?”

  他点头,嘴里面的眼袋锅子敲了敲,熄火后靠近我,举着碗筷送我嘴边来。

  这里面应该没有药吧?既然都锁住我了,应该给我吃的都是一样的,可我不放心,直接说,“你吃一口看看,我怕烫,不烫狼了我再吃。”

  那男人看一眼东西,想了想,一点头,他低头吃了一口,呼噜噜的声音跟小猪一样,吃了一大口之后抹了把嘴角,冲我笑,又将碗筷送到我跟前来。

  我手用不上力,只能叫他喂给我吃,我说,“那你喂给我吃吧,我动不了。”

  我此时只能装弱,叫他们放松警惕,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我还能说得通,至少看起来他不是坏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最坏的往往就是看起来不坏的那种人。

  吃完了,他送了碗筷出去,没多会就回来了,端来了盆子给我,毛巾很黑,还有股味道,他吸了吸,用香皂给我摸了脸,擦干当着我的面将裤子脱了。

  第710章 我生过孩子我有经验

  我大惊,转头没看,他该是洗了身体。擦干后还要来脱我裤子。

  我瞬间明白了,他这是要跟我做啊,还真是一会儿都不耽误。

  我没挣扎,不过因为我身上穿的还是跑车的时候穿的背带休闲裤,他该是不会脱,解开扣子还有腰带,正要别着手,不给我解开链子的话裤子脱不下来。

  他犯了难,皱眉看我,想了想就出去了。

  没说会儿,他拿了钥匙过来,却不想,被外面的老妇人拦住,“傻不傻,没脑子,用剪刀。”

  这话我听懂了,尽管跟普通话还差很多,可我还是懂了。

  男人一点头,钥匙揣进兜里面,接过老妇人手里的剪刀,几下将我腰带剪短,裤子随后那么一扯就脱了下来。

  我流产过后一直体寒,所以过了九月底我就要穿两条裤子才行,在北方这叫秋裤,很保暖,只是身上的白色秋裤已经变了颜色,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经历了什么,满是水垢,味道也很重,估计还有尿液。

  男人也知道味道难闻,看我的裤子直皱眉,又转头出去了。

  再次进来已经是天黑。

  这里没有灯,只有摇晃着的煤油灯,在漆黑的房间里面跳动。

  我一直很警惕,精神高度集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只希望谁进来,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我都不会就这么任人宰割,不过我要叫他们将我手上的链子松开了才行。

  很晚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动静,哑巴回来了,手里捏了一条秋裤,看样子还是新的,放在我跟前,指了指。

  他该是叫我自己换,我为难的皱眉说,“我一定是来的时候路上没有办法方便所以都弄到了裤子上,你嫌弃我就自己来,可你该给我松开吧,一只手也行啊,要不然我怎么换?”

  男人瞪我,眼珠子很大,白眼多,瞪久了叫人心生几分害怕。!

  他不能说话,抓耳挠腮,咿咿呀呀的比划了半天我都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那个老妇人进来了,又端了一碗牛肉面,里面没有放牛肉,只有零星的肉丁。

  她放下后没走,该是也闻到了味道,皱眉看我,“好好的姑娘拉屎拉尿?换了啊,傻站着干什么?”

  哑巴比划了一会儿,那老妇人一点头,拧眉,“我在外面看着,你给她松开了叫她自己换,洗干净了早点办事,我还想抱孙子呢。”

  哑巴一点头,掏出了钥匙,老妇人走了出去,外面的木门一阵响。(!≈

  哑巴开了锁头,我的手腕才得到解放,我转悠着手腕,想叫自己放松,很久后才有知觉。

  我看一眼那秋裤,还真是新的,有点凉,很大的土腥的味道,该是才买来的路上一直被风吹缘故,我将秋裤放在炕上平铺开,对他说,“我畏寒,这样暖和一下穿起来才暖和。”

  哑巴一直盯着我看,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一面整理一面看周围的房间,这是土房子,像窑洞,不知道多少年月了,靠近灶台的地方黑乎乎的满是油污,能在这种环境省好的人该是西北地区,如此贫穷落后的地方不多,可能找到这里的人怕是也不多。

  这里上头下去的都是相互有关系,即便我出去找了谁也没有人管我还会被带回去。

  所以我只能自己一直逃。

  九年前我逃出那座山的时候有卓风在,可现在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别说是卓风,就说是一个肯帮我的人都不见得有,我只能靠自己。

  我先吃光了面条,再叫哑巴给我打水,我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擦洗了自己的脸和手,包括满是脏污的下体。

  他看的眼珠子都瞪出来,该是不知道如何做,有点手足无措。

  我擦好了开始穿裤子,他这时候犹如一只饥饿发狂的野兽,扑了过来。

  我没挣扎,知道外面还有人在,想逃就要安抚下眼前这个哑巴。

  我对他说,“我其实生过孩子,我知道你们买了我做什么,我不在乎什么清白,你想跟我做还生孩子可以,你得对我好,我不跑,我也跑不了,你们看着也没有必要,但是我没有当着外面跟男人做过这种事,你得叫你妈妈走远点,我怕我到时候大叫叫人家听了不好。我上过大学,比你懂得个多,我知道做这种事的时候被人停了不方便怀孕,你想啊,我收到了惊吓不合作,是不是孩子就也收到了惊吓,那生出来也有缺陷怎么办?”

  他一怔,低头看我。

  或许是因为常年不刷牙还抽旱烟,他嘴巴就跟很多年的马桶一样,我刚才吃的面条先差一点吐出来。

  他该是在琢磨我说的话,没再进一步行动,那就是有点相信了。

  我继续说,“你可以不听我的话,那你就开始吧,我,我现在是特别害怕的,怀不上孩子你说你脸上多没面子?买我花了不少钱吧,你还想把我卖出去就难了,你就是想生孩子,那就得听我的,我生过孩子我有经验。”

  穷乡僻壤的人最容易哄骗,倒不是他们多蠢,而是因为没上过学很愚昧,尤其是这种歪理邪说,会叫他们分辩不出好坏。

  我说的越玄乎越是容易叫他们相信。

  他愣了会儿继续扒我的裤子。

  我挣扎了一会儿推开他,“你可以强奸我,但是孩子怀不上别怪我,你锁我一辈子也百搭,强迫我你倒是满足了,可你还是没孩子。再说了,你就不担心你的毛病也传染给你孩子?你知道你是因为变成哑巴的吗?还有村里的人,多少孩子都先天由缺陷啊,到底因为什么你不知道?这里多少人都是买的来吧,那生出来的孩子有几个好的?活下来的都未必多,是不是?”

  他一怔,不敢相信的看我。

  我又将他推开的远一些,其实我说的差不多对,山沟沟的孩子生的多,但是因为贫穷吃不上饭,营养跟不上,所以能够最后活下来的人不多,并且即便有大多都有问题,哑巴痴傻,智力低下的人大有人在。

  “那你就叫你妈妈走开一点,我做的时候喜欢大叫,你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我尝过男人的滋味,很爽的,你不想试试什么叫爽吗?只跟别人一样就知道生,那多没劲?生了孩子你就不能这么正大光明了,是不是?”

  他懵懂的看我,那双三白眼的眼睛越发的光亮。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果然没错,他也不例外,尤其脑子不好用。

  我推他,“我又不跑,吃饱了就成,我从前就是这么过的,你看我穿的好,其实是男人对我好,你也对我好我就不跑,去啊,叫你妈妈走远一点,我们在做,我教你,我经验多。”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一点头,转身提了裤子就走,外门口传来老妇人的反对声,“傻不傻,她想跑,你个臭小子,你想气死我,你给我回去,你还赶我走?叫我上去哪儿?你,你别推我,好好好,我走,要是跑了我看你上哪还买个回来。”

  这时候,我将之前放在炕席底下的剪刀揣进了怀里,只等哑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