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节-午夜玫瑰-
午夜玫瑰

第362节

  第740章 跟苍蝇一样嗡嗡

  卓风紧皱眉头,瞬间疲倦的将自己摔进了沙发内。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

  良久,他才说,“冯家人说你拿了他们家的东西,一个宝贵的东西。”

  我一怔,茫然的看着卓风,“是什么?”

  卓风摇头,“估计只是个借口罢了,冯海现在回来,直接与冯科联手,要将当年冯家失去的拿回去,可现在的只针对你,因为你跟冯家离婚后拿了冯科的股份和房产,还有一样是冯家的宝贝。”

  什么乱糟糟的,难道就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

  我不相信的摇头,“姐夫,我没拿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只是要股份和房产我可以换给他们,并且当年是冯科主动送给我的,我最后已经退出了公司,现在那里的股份我没有一分,钱我已经投进了自己公司,拿不出来了。至于冯海所说的宝贝我不知道,我没拿,房子我都没住过,最后卖掉了,想找也找不到什么了。”

  卓风深吸口气,无奈的轻轻拍着我,“不过是冯家的借口罢了,就是想出口恶气,只不过冯海那个人做事比较不用脑子,他认为这样的做法简单古粗暴最直接,可其实最愚蠢,东西拿了就拿了,即便还回去他们也不会放手,要紧的是……”

  卓风的话还没说完,陆少那边电话响了,他看我们一眼,说,“是医院的。”

  他接起来,恩了一声,开了免提,跟着传来医院那边的嘈杂,高可可的尖利嘶吼传遍了整个医院大厅。

  “陆少,人没事了,就是需要输血,正在叫人去办了,就是那个顾家的媳妇实在太霸道了,把我们都打了,还不好换手,抱了个孩子,吵到整个医院都不得安宁,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少这边还没说话,那边高可可抱着孩子的声音刺耳的传来,对着电话尖叫,“卓尔是吧,你不得好死,你还我老公,这件事我跟你没完,你自己没擦干净屁股还连累了我老公,你给我等着,我肯定找你算账,啊,你们松开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松开我。”

  陆少使劲皱眉,不甘示弱,对着电话低吼,“你死了就死了,孩子抢走,把医院的人都清理清理。安排好了回来了吧,高可可你好自为之,你老公这个靠山要是没了,你想想冯家会不会将你放在眼里。你以为你还能养着孩子?要不是顾程峰当时去找冯科开了条件,你现在跟你的宝贝儿子都见不到面,给我住嘴,跟苍蝇一样嗡嗡。”

  陆少挂了电话,烦躁的扔到一边,喝了一大口冰水才挑眉看向我。

  的确,我在吃惊的瞪着他,听他的话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冯科早就动手了是吗?还是冯海在动手,所以高可可的儿子才能安然无恙的在她身边长大,尽管顾程峰没有照顾她,可背后也没找帮忙,可这一切高可可并不知道,她甚至还当冯家是好人,要带着儿子来相认什么父亲?

  冯科碍于因为之间跟顾程峰的条件才没见高可可,可是冯海不会坚守什么承诺,要不是昨天我叫陆少提前叫人做了准备,那冯海那边肯定会去叫人抢走孩子的。

  冯海的生理疾病很严重,导致他治疗好了以后心里也很扭曲,故此才会有很多变态的做法。

  之前为了拿到钱,只见到一点蝇头小利就出卖了冯家和冯科,帮助卓风买了冯家的公司。

  转身之外,他又开始为冯家做事,打着复仇的旗号,其实还不是为了他自己?

  说到底,冯海是被逼急了,不过他知道自己没多大的本事,只能叫自己再一次回来动手的原因更加的光荣一些。

  为了冯家?狗屁,只是为了他当年做错的事情酿造的苦果而报复。

  还什么冯家的宝贝,只不过是想糟蹋我,脚趾头都知道他怎么想的。

  冯海也不知道为何跟冯家的几个兄弟水平相差那么多,难道说就因为身体有问题才会在这样?一想到他当初为了拉冯科下水,连自己的老婆都能送出去就令人作呕。

  卓风问我,“你还记得之前冯科给过你什么,或许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也说不准。”

  这个我还没考虑过,不过可以想一想,我说,“我考虑考虑吧,还真不知道。”

  陆少哼了一声,“想也没用,冯家人都是疯子,之前卓风下手还是太轻了叫他们有了翻身的余地,现在冯家内部乱了,几个兄弟争抢公司和冯家的资源已经到了互相见面都要捅刀子的底部,冯海指不定是发现了什么可以利用的机会,依我看,他就是想利用卓尔威胁冯科。”

  我不禁好笑的问,“陆哥,你这猜想是怎么想出来的,冯科跟我都没关系了,就算有关系他也不会在乎我,指不定多高兴看着我被虐待呢,我还是相信卓哥说的,冯海只是为了随便找个借口给我们添堵。”

  陆少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笑笑没吭声,喝光了瓶子里面的水后站了起来,“走了,开心还在家里担心我,我这边留了人手,卓风的人也开始动身了,两天后就能到,我回去先睡一觉晚上再来,有事直接呼叫我。”

  我起身送他,在门口的时候陆少突然问我,“真没想明白吗?”

  我好奇的问,“想明白什么啊?”

  “啧,傻不傻?我问你的是想不明白冯科对你的心吗?我们都看出来了,你看不出来?要不是冯科对你有意思,他回来能这么老实?”

  冯科老实吗?好像不止一次威胁我了吧,我这边还在查他的把柄,一旦找打了什么肯定动手,相信他也知道我在查他,所以没对我公司这边下手,可最近还真是没见着他了,不过我跟冯科之间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情缘啊。

  我没好气的推他,“陆哥,都多大人了还没正经,快走吧。”

  他摇了摇头,“恩,我这辈子是正经不起来了,走了,有事电联。”

  “路上小心开车啊。”

  他一摆手,潇洒的开车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子走远了才进门。

  卓风已经去了浴室洗澡,透过层层的房门,听到浴室里面的水流声,地上的烟灰缸已经收拾了,连同他的衣服都被扔进了垃圾桶。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算做了点东西吃。

  他在里面叫我,“卓尔?”

  我一回头看过去,他伸出一只手出来,“给我拿里面的药箱。”

  我瞬间紧张,“据姐夫受伤了?”

  第741章 我,我想要

  “没什么,就是一条刀口,你拿过来吧。”

  我慌忙抱着药箱过去,端着药箱敲门,他伸出手出来,这是不打算被我看到,可我想看到,至少要确定他伤到了哪里,我直接躲开他的手,推开了房门,赫然,浑身的伤痕映入眼帘,我怔了怔,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到了他吃惊的一张脸,“怎么进来了?”

  “姐夫,我担心你,你伤到了哪里,我给你处理。”

  “出去,我自己出来。”他来推我。

  这会儿才看到,手臂上触目惊险的伤口,正裂开白花花的皮肉,阴森恐怖。

  “姐夫,这么严重,你别动,关了水龙头啊,这样会感染的,哎呀,为什么不去医院呢?”我拉着他往边上走,拽了个小凳子坐下来,开了药箱,到了点双氧水,就要去擦他的伤口。

  却对上他一双似笑非笑的双眼,“卓尔!”

  他站着,我坐着,他弯着半个身子。

  他在洗澡,没穿衣服,湿漉漉的头发山满是水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

  水龙头关了,雾气也散了,看到比较清楚。

  他健硕的身体上满是伤痕,大大小小,清欠不一,胸口上还有很多青紫,青黑的胡子都看的分明。

  那么,这么近的距离,我可以看到他身体的所有部位,包括他的下体。

  我刚才只顾及他的伤口了,却没有想到他没穿衣服这件事。

  这会儿对上他的视线,彻底的叫我知道了什么叫尴尬。

  他却笑的无比诡异,像一只已经幻化成外婆的大灰狼。

  “卓尔。”

  我心猛然一跳,不敢相信的蹙眉。

  他反手握了我的手,轻轻将我拽起来,这会儿呼吸都近了。

  我刚才注意到了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血脉喷张,男人的气息强大而又魅惑,我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眼睛瞪的大大的,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有点疲倦,双眼泛着血红,可看得出来他浑身仍旧透着力量。

  他圈住我,湿漉漉的身体打湿了我身上单薄的衬衫,身下的那块坚挺就好像一着了火,隔着衣服都感受到了上面的火热。

  我的脑袋瞬间就炸了,知道该发生什么也知道我们如何,可我就是移动不开身体,脚犹如黏在了地上一般。

  他在我耳边呼着热气,问我,“担心我吗?”

  我没应声,不想暴露我此时的紧张。

  作为成年人,一个已经有过很多年经验的我,此时面对的是我日夜思念的男人的身体,我是无法抗拒的,如果不是我尚且存着最后的理智,我不知道我是否早就将他生吞活剥了。

  他充满了魅惑,已经忍的有些发抖了,仍旧再对我慢慢的勾引。

  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的脖子上,这时候吻才渐渐落下来,一寸一寸,擦过嘴唇的皮肤犹如给我的身体触了电流,一寸冷又一寸热。

  可他的问却只是蜻蜓点水,沾了就离开,若即若离之下叫我身体的火温润而又暴躁。

  不知他触碰了我身上的哪一个按钮,再也忍耐不住的主动迎合,粗重的呼吸在我鼓鼓雷动的心跳声下蹦跳起来。

  我圈住他的腰身,叫那份火热距离我更紧。

  他的动作也变得急切,不知何时,衣衫已经被他撕扯,我连声音都未听到,只觉得身后一凉,跟着是他烧着了一样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后背上,一点点向下。

  这样熟悉的身体已经多少年不曾相触了,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他触碰我的身体,一点点的攻城略地。可他却只是一直在亲吻我,只是吻变的粗重霸道,吻遍全身,留下的全都是他的痕迹。

  我有些忍受不住,祈求的低声嘤咛,“姐夫,啊……我,我想要。”

  他停下来,低头看我,眼神迷离,里面全都是红着脸颊的我,“卓尔,想要什么?告诉我,想要什么?”

  他好坏,每次都想要我主动,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妖精,渴望他的身体霸占我的全部。

  每每我都能缴械头像,不顾一切的祈求着他,纠缠着他,手下也放荡起来,握住了那一团火,说道,“我要你。”

  他忍受不住的鼻音粗重的恩了一声,“恩,我给你。”他腰身一挺,将我抱了起来,我双膝环绕,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等待着那份火热尽快的进入。

  可在他迟疑着的此时,却在耳边给了我当头一棒,“卓尔,你可想好了?只要我碰了你,我们必须结婚。”

  我迷蒙的思绪瞬间冲出重重巨浪,猛然钻出了海底,见到了上面的光亮,眼前的他依旧是沉稳的,哪怕是已经在剑拔弩张的此时依旧保持着清醒,或许这就是他一直能够洁身自好的主要原因。

  我却彻底清醒,不敢相信的看他。

  他继续问我,“想好了?我一旦碰了你,就代表你跟我求婚了,我们去领证,你想好了?”

  我没想好,可身体不是必须束缚在婚姻之下,至少现在的我不是这么想。

  倒不是说我同意人可以出轨,而是说我们之间的亲密跟婚姻是不发生冲突的,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姐夫,你……”

  “卓尔,你想好,我轻易不碰你是为什么,可一旦我们睡了,我们必须结婚,我不想再看着你跟别人走?这对你是负责也对我是负责,懂吗?”

  我懂。

  他不想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清楚我就跟他继续睡,在他看来,这对我是不公平的,因为他还在为我着想,希望我能偶找到我认为更加对的男人。

  可我再不想离开他了,只是还没到了非要结婚的时候,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好,我不想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仍是浑身血啊,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被人利用,那就只有划清关系,哪怕这层关系是见不得光我也会接受,可是他不接受,他不想我见不得光,更不想他自己见不得光。

  之前我们的关系多少年都在地下发展,身边的朋友知道的都少,他说是一种保护,可到头来我还是没少受危险。

  再后来,我们不在乎彼此的婚姻依旧藕断丝连,多少次亲密都是背地里进行,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到头来还不是被人利用这件事骂我们是狗男女。

  如今,我们同是担身,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一起,如果还给彼此的是见不得光的身份,那真的愧对我们这么多年的坚持。

  是我错了,是我的错。

  我轻轻推开他,摇头,“姐夫,不能结婚。”

  我没说明理由,以为他会问,却不想他只轻轻叹息一声,任由身下的坚挺继续膨胀,松开我后开了水龙头,里面冷水流淌,淅沥沥的流下来,浇灭了一团火,也浇灭了我们彼此的温情。

  他给我一个冷冷的背影,仍下我站在角落,再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