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午夜玫瑰-
午夜玫瑰

第63节

  第124章 我需要钱

  李思念说了很多,声泪俱下。

  我却只将关注点放在了一千亿上,这要赚多久才能赚回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校服,尽管是校服,可与学校的不一样的,姐夫说我身上的布料会好一些,当时安妮看了也啧啧有声的说一身衣服好几万元。

  几万元啊,当时姐夫就随便当零花钱给我随便用,可现在呢?

  我们吃饭都要成问题了。

  我吸口气,看着李思念抹泪的哭诉,“李姐姐,你有钱吗?”

  她一怔,跟着就笑了,笑中带泪,随便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珠子,对我说,“我有车子和房子,钱没有,我都给你。”

  我不要。

  “能变成钱吗?我需要钱,姐夫和我没钱吃饭了,我去找工作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赚到钱,并且现在还没找到呢。”

  李思念毫不犹豫,“好,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会给姐姐打欠条的。”

  她摇头,泪水又流下来,“我要钱没用,进去后给我钱也没地方花,我只想叫我自己心里好过一些。你等我几天,我会将全部的东西都转给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卓风。”

  李思念是出于愧疚,却不是因为爱。

  她说爱我姐夫,实则,她的爱却是建立在金钱至上的。

  我问她,“姐姐,如果现在可以的话,你还跟我姐夫复合吗?”

  她看了我一会儿,泪水也干了,眼睛还是红肿的,摇头,“不会的,我没有你那么伟大,感情也需要物质来稳固,柴米油盐,哪一个不需要钱呢?没有钱,寸步难行,并且……”她突然笑了起来,阳光一眼,看着窗外,陷入了沉默。

  并且之后的内容我没有听到,很久之后我再见她,李思念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今天的话了。

  我问她什么要将李妍养成那样的女孩子,好好学习不好吗?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也不觉得丢人啊,为什么要做那种用身体换来生意的勾当呢?

  李思念却不解释,只又叫了一杯咖啡,孤独孤独的当成了水喝光,放下被子后放下两张红色钞票,指着我额头,有些发狠的说,“因为她只佩这么做。”

  我无法理解李思念这种莫名其妙的恨意是从何处而来,但是看着姐夫如何对我,可她如何对待李妍,我想我始终是幸运的。

  在我找到工作的当天,收到了李思念邮寄给我的支票,我数了数上面的零,一共三千七百万。

  这对于我和卓风来说,足够了。

  姐夫现在却的是人脉和做生意的资金,我能帮忙的就只有资金。

  我找到了还在日本的哥哥,上一次通过,我没敢吭声就挂断了,这一次,我开门见山,“哥哥,你还认我这个妹妹吗?”

  哥哥的全名叫肖万里。

  当时在村子里男人都有一个很好的名字,是一个老一辈下来的教书先生给起的名字,寓意男人能够传宗接代发扬光大光耀门楣。可是女孩子却只有阿猫阿狗的名字,像我们家,就是大妞,二妞那么排序下来。

  “卓尔,我知道你那边的事情,你别急,我还有一段时间就回去了,等等我,好吗?”

  我问他,“多久?”

  “一个星期,我在办手续,回去后我会帮你们,卓风那边的事情我早就听说了,最近一直想办法回去,可是你知道我的是黑道上的人,身份不好处理,我不想回去了还给你们添麻烦,不过既然我能够回去,就肯定有办法解决,钱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叫卓家生意扭转起来,白道不成,就只能走黑道。”

  白黑自古以来每个正儿八经的说法,从前卓家及时黑道起家,是后来卓风用了十年的时间洗白,可谁会想到,十年之后,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这既是白的弊端,如果换成黑道的事情呢,不过是像我哥哥那样出去躲一躲,风雨一过,仍旧完事平安。

  我答应他,“好,我等你一个星期。”

  我打工的地方距离从前顾程峰的公司不远,每次下了班路过这里,我都会端着一盒路边摊的炒饭坐在这里吃完了再走。

  一连三天,不知道是不是迎风吃东西不好,肚子每到这个时候就会痛的我浑身没力气。

  我捂着肚子缩成一团,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谁会想到这么疼了一整晚。

  我的工作是在夜场做服务生,端盘子的时候忙起来也就忘了疼,等下了班出来才知道疼的我已经浑身冒汗。

  为了省钱,我不做出租车,一直沿着酒吧后面的小巷子走,这样可以省去半个小时的时间。

  最近卓风都没回来,在外地谈生意,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将电话打到酒店的房间里,一来是想知道我是否外出,二来也是因为座机电话接打不花钱。

  我一路疾驰,捂着肚子走的我艰难无比,大颗的汗珠子往下滚,眼看着酒店就要到了,却无法再迈步往前走。

  蹲在地上,医嘱吐酸水,这疼痛依旧继续。

  电话这个时候响了没完没了,我没心情去理会,一心只想跑回酒店去等着卓风的电话。

  巷子漆黑,没有路灯,很多时候都会有坏事发生。

  一个酒鬼从我身边走过来,本已经过去了,中途又折返回来。

  笑嘻嘻的脸上满是红色的痘痘,一口黄牙,满身酒气,“嗝,美女,你,你一个晚上多少钱,给我玩到什么程度,嗝,我出钱,跟我走!”

  我嫌弃的回头推他,“走开,我不是那种人。”

  他踉跄着往后面退了两步,可还是靠过来,伸手捏我脸,“美女,你那么水灵,不做那个可惜了,呵呵,走吧,跟我就走,我给你,哥,开,开苞,多加五千。嗝,呵呵……真他娘的够呛了,我今天没喝多少啊,娘们都跑了,草,好不容易得到一个,你,你给不给我泻火?”

  我肚子痛的没了力气跟他争辩,前边就是酒店大门口,只要我忍一忍就过去了。扶着墙壁站起来,我没搭理他,继续走。

  不想,肩头被他拽住,他喝了酒力气也很大,抓着我不放,扭的我半个身子都在痛,“骚娘们,你,你给我站住,草,够了我的火还想走?”

  真是好笑,我都没搭理他,就说是我惹得火,有些男人就是变态,尤其是喝了酒的变态,更不应该出现在世界上。

  我急了,回头踢他,实在没力气,这一脚踢出去也没了魄力,软绵绵的,反倒叫他更来劲。

  他一下子朝着我扑过来……

  第125章 丢脸

  顿时一股呛人的酒气就喷了过来,我险些没被呛的背过气去。

  这也叫我彻底有了几分力气挣扎,我将他推开,他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我开始往外面跑。

  半夜十一点了,这里来往人还是不少的,可巷子里面人却很少。

  我走快了几步,本以为能甩开身后的人,不想他还是朝着我跟过来。

  已经半个身子都出了巷子的我还是被他抓着肩头给抓了回去。

  我尖叫,“啊,滚开!”

  不知道外面是有人注意到我,我开始疯狂的挣扎尖叫。

  这样的地方很少有人会管闲事的,就算我被这个人玷污了也未必有人会过来帮忙。

  面对这样的禽兽,肚子上的疼已经不算什么,我拼死了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他的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我的打搅也只换来了闷闷的呜咽。

  这样的无助我经历过无数次,本以为身经百战,早已经不会被戳白,我已经练就了金刚之身,面对这样的场面我更可以不顾一切的反抗。

  可这样的恐惧是从骨头缝隙和全身散发出来的,他撕扯我身上衣服的动作早已经叫我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全身颤抖。

  嘶啦!

  身上的工作服衬衫彻底被撕碎,胸前一股凉意袭来,我吓得尖叫,扭着身子,想要踹他,脚被按住,手背按在墙壁上,喝醉的人身子更重,压过来叫胸腔里面的呼吸彻底抽干。

  我停顿了一会儿,继续挣扎。

  那个人的嘴发着恶臭不断的在我身上所求。

  我急力嘶吼,“啊……唔,救,救命……”

  这样的哭喊却也在告诉我呼救的无力。

  当身下的黑色内裤被那个人拉出来,我彻底的没了继续挣扎的力量。

  等待的不管是撕扯般的疼痛,更多的是绝望。

  很久以前,我以为我可以将这份我认为最宝贵的东西留给卓风,那个我深爱的人,可现在,却被醉酒的变态拿走……

  男人强大的欲望就好像冲击出来的巨大的武器,无情的要榨干我身上的所有。

  他粗鄙的扯开我的双腿,奸笑的继续低头亲我。

  “额!”

  突然身上一轻,男人飞了出去,跟着是一个黑影追上去,拳打脚踢之下,男人发出一阵闷哼。

  我迅速起身,裹紧身体,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布料的我只能颤抖着缩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带着体温的衣服将我盖住,那人蹲下身,靠在墙壁上,靠近我。

  我没抬头,可也知道他是谁。

  “卓尔,这件事如果被我哥知道了,你知道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没命了?”

  我不说话,现在的我已经没了思考的力气,全身都在动,好像要将我焚烧。

  “卓尔,你说我哥平时将你当成宝贝一样供着,吃饭都怕你嚼不好的人,你却出来打工,要不是那里有我朋友看到了你,告诉我,我跟着过来,你说,今天是不是就出事了?”

  卓不凡的语气好像做错事的是我。

  可被人凌辱之后那个认错的人就应该是我吗,我做错了什么?我打工有什么错?

  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在打着争议的旗号教训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从前在村子里面,二表姐事情被村子里面人知道,都说是我二表姐的问题,是她多管闲事,才没有叫我父亲的魔抓伸向我,大家都骂她是臭婊子,是荡妇。可真正的坏人是我父亲。我以为只有村子没文化的迂腐百姓才会这么扭曲的价值观,不想来了这里依旧如此。

  我豁然起身,对他尖叫,“我自己的事情我愿意,我就算是被他强暴了是我活该,但这些不是我的错,我只想打工赚学费,想给卓风分担,我没做错任何事,你凭什么来职责我?”

  我甩开他给我的衣服,直接跑出巷子。

  街上行人非常多,大家都在侧目观看,这样的冷漠之中却无人开问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哭着跑进酒店,房间的房门反复开了很多次才打开。

  扔了书包,我直接钻进了浴室。

  热水喷洒下来,滚烫。

  不一会儿就将我的皮肤烫的发红,我依旧坐在没动,泪水混着洗澡水从脸上落下来。

  浇在身上的水柱要将我全身击垮。

  我从来不知道我会这么瘦,每次姐夫帮我买衣服都皱眉,他说最小码的也穿着肥大,每次都要去修改。

  我看着身上的青痕,用力的搓,搓的满身血红才从浴室里面出来。

  卓不凡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翘着二郎腿。

  我穿了件衣服出来,捧着热水喝,他将自己的电话扔给我,“卓哥往这里打电话无人接听,你电话也不接,他担心你,叫我过来看看,你给他回个电话吧!”

  我看一眼的电话,没理会,拿着自己的电话给卓风了打过去。

  “姐夫,我没事,才回来。”

  “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卓风该是在吃东西,咔咔的响。

  “我出去打工了,不是跟你说了吗,才下班的。”

  “……你没有跟我说,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哪里打工,做什么?”

  卓风的审问充满了怒气,“卓尔,你说实话,去了哪里?”

  “姐夫,我在酒吧做服务员,就在你公司不远处的那个酒吧,你知道的。”

  那个酒吧还算正规,出入都是高级白领,没有很杂乱的人在,所以我想,说了就说了,卓风不会说什么,可不想,他那边长久的沉默之后,只说,“我回去再说。”

  电话不断,他那边传了了一条信息,告诉我,“两个小时后的飞机,在家不要乱走。”

  家?这个家说起来真是叫人心酸,我们现在将酒店当成了家。

  殊不知,这里的开销一点不少,可卓风仍旧叫我保持这没出事前的一切生活习惯,这样的奢侈掩盖不住我们如今的惨状。

  既然已经戳穿了彼此的秘密,不如就直接面对,我们搬去平方,不是也很好吗?

  等待他回来的间隙,卓不凡跟我说了很多话。

  他最近都没去上学,他说不爱上学,就喜欢在外面乱走,闲逛,偶尔还能救下来像我一样的傻姑娘。

  我横他一眼,警告他,“别告诉姐夫今天的事儿。”

  卓不凡冷哼一声,没好气的瞪我,“你是不是觉得哪次真的被凌辱了就高兴了?不告诉卓哥他就不知道了?”他粗暴的扯了一下我的一领口,不松手,就那样明目的盯着我的胸口,“你看看你身上的伤,你当我卓哥是瞎子?你不要忘了,你还是卓家人。你丢脸,就是丢我们卓家的脸。”

  我没了言语回应,可这件事有什么好丢脸的,出事的是我,受了委屈的是我,就丢脸了吗?

  “卓不凡,你的三观真是有问题,我被凌辱就跟我被抢劫和被打是一样,都是受害者,我为什么会丢脸?丢脸不该是那个被你打的半死的酒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