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午夜玫瑰-
午夜玫瑰

第11节

  第20章 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七八个女生,都是高个子,其中还有两个黑人,看起来很强壮。

  她们将我围成一团,水泄不通,我打算逃走是不可能了。

  既然要打架,我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这两年在卓风跟前别的没学会,唯独打架我是学了不少。

  刚上学那会儿卓风就告诉我了,不管谁欺负我就要还手,实在打不过了回家告诉他。可我只有一两次认输回去告诉了卓风,反倒被他骂的厉害,打那以后,我是从不畏惧打架的,看我瘦小,干瘪,其实我出拳头的力道不小,并且,我知道,想动手不吃亏就要是要速度快。

  我一弯腰,对着一个女生的肚子狠狠踹一脚,那个女生吃痛捂着肚子大叫的功夫我就从比较笨拙的黑人裤裆钻了出去。

  一转身,又是一脚,黑人扑向她们所有人,瞬间扑倒一片。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花容失色的样子,觉得真难看。

  顾成峰的品味真是差劲,找个女友也不找个能保护自己的,实在没品。

  我一拍手打算溜之大吉,不想教导主任及时出现了。

  “真是晦气!”

  教导主任一直针对我,不问缘由,提着我的衣领子将我往教导处的办公室走,我气的脸颊都要吹破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职责我的不对。

  “老师,是她们先围住的我,难道叫我任凭他们打我不还手吗,打死我了你负责吗?”

  我据理力争,我可不想吃哑巴亏,要不然姐夫回去还要训斥我不还手,我岂不是冤枉死了?

  教导主任拿出尺子,对我瞪眼,“你还敢还嘴,我都在监控里面看到了,是你先动手,她们围堵你你就动手踹人,这不是你动手打架的理由。好在刚才我去的及时,要不然是出人命的就是她们了,给我把手伸出来,我打你十板子。”

  教导主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带着老花镜,脖子上还有酒瓶底一样厚的近视镜,他总是两种眼镜交替看人。

  此时瞪着我的时候就从老花镜上前挑起眉头看我,额头上的皱纹跟皲裂的地皮一样难看,我嫌弃的哼道,“老师,我不服气,你打我这是虐待学生,我要去告诉校长。再说了,我没错,你也说了,她们的确围住我了,我这是自保,我只正当防卫,我没错。”

  教导主任眼珠子都要凸出来,哗啦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抓着我的手举着木尺子就要拍我手心。

  我吓得惨叫着后退。

  他急了,走上前来抓我,情急之下,他扔了尺子一个巴掌拍我脸上,我们同时吓了一跳。

  我生气,他也在生气。我捂着脸颊瞪他,他急的在原地团团转,很久后突然转身对我笑,笑容无比难看,“呵呵,呵呵……卓尔,你看啊,我这刚才是被你气坏了,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别跟校长说,要不我最近就把你逃课的记录都给撕掉。你看啊,这都是记录,我给撕掉。”

  他举着厚厚的本子,哗啦一声,撕掉了一页,继续靠近我,露出一口大黄牙,“呵呵,呵呵,卓尔,老师。你……你这样,你过来说话。”

  老师慢慢走近我,那双手突然就搂住了我的腰。

  我脑袋瞬间空白,惨叫着将他推开。

  正要开门出去,顾成峰走了进来。

  顾成峰看看我,看看老师。

  老师一改之前的样子,绷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将手里的本子啪嗒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对顾成峰说,“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吧,你们早恋我不管,但是你们在学校闹事我就要管。顾成峰是吧,你们顾家再有钱有权,到了我这里也只是上学的学生,我是老师,我有权利管你们,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说说你最近逃课的事情。”

  我痴痴的看着教导主任,突然觉得他跟徐娇娇有些地方真相,怎么脸说变就变,刚才还笑呵呵的想占我便宜,现在就要严厉的说教我们,我惊愕的睁大眼睛,很久都没回过神来。

  顾成峰一直没吭声,抓我手往他怀里送,掰开我手指头,“没打你?”

  我摇头。

  他走到老师跟前,高大的身子突然变的强壮起来,低头俯瞰教导主任,声音低沉而又冷硬,警告老师说,“你敢动卓尔一根毫毛,我叫你直接从学校滚蛋。”

  老师顿了一下,站了起来,他的身高才到顾成峰的耳朵,仰头看了顾成峰很久冷嗤一声,端着眼镜对他说,“你个毛孩子,我是受聘的老师,就算你们顾家也拿我没有办法。你想开除我,也不看看这个学校都是些什么人,这里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想开除我也要看看别的家庭的脸色,你以为顾家多么了不起?真是,我做了三十年的老师,到头来叫一个毛孩子威胁,真是可笑。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找你们家长过来。”

  顾成峰没搭理他,回头拽着我往外面走。

  我如释重负,想想刚才他搂我腰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出门前,教导主任突然叫住我,指我说,“这件事我就原谅了你,回头好好表现,都走吧!”

  顾成峰拉着我出了办公室。

  我们在楼道里面与刚才要打我的女人遇到了。

  顾成峰就好像没看到她一样继续走,我却站着不动。

  今天这个事情必须说清楚,想叫我稀里糊涂的过去了那不是我卓尔的性格,“顾成峰,说清楚,我跟你没关系,这个女人跟我也没关系,你们该怎么样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不要给我添乱。”

  顾成峰眉头紧皱,回头看我一眼,这才将目光落在那个女生身上,尽管是警告,可语气很不同,“兰儿,你也听到了,因为你我都要跟我女友闹僵了,你以后别来找我。”

  兰儿拧眉看我,看向顾成峰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很是委屈的问,“你刚才说的话不嫌良心不过去吗,我才是你女友,我们两家都已经决定给我们订婚了,订婚的时间都定下来了,我们满二十一周岁的时候就订婚,你跟她不可能的,还不如趁早分手。”

  二十一啊,顾成峰现在十九,那就是还有两年呗,恩,时间很快的呢。

  顾成峰冷哼,“我没答应,谁都不行。卓尔,我们走。”

  我被他拽着往前走,他步子迈的老大,急了一转身将我抱住,我吓一跳。

  顾成峰没松手,瞪我一眼,直接抱着我离开。

  今天我们又逃课了。

  因为我们是四年制的学校,最后毕业之后会直接升入这里的贵族学校,那个是顾家开的学校,所以顾成峰完全不会在意自己的成绩。

  可我会,我来的时候就有些跟不上课程,要不是还有家教,我想我的脑子累坏了也还是学不好。

  可最近因为成绩上来了,我逃课的事情老师那边也没多管,估计是知道管不了,可我逃课多了,就有一种负罪感。

  但是跟着顾成峰在一起,我就不会有负罪感,他是真的挺好玩的。

  他总能想出来好玩的地方,带着我外出游玩,去各种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即便是我去过很多次游乐城,可每次来这里姐夫只在下边看着我,叫我自己上去。跟顾成峰在一起的时候他会陪着我,我们双手举高高,坐在过山车的车顶,欢呼,大笑,早已经将烦恼抛在九霄云外去。

  “顾成峰,你说,男人搂住女人除了男女关系还有什么?”

  我捧着他给我买的冰淇淋,偷偷的用勺子舀他的那个吃。

  他笑着将他那份也推到我跟前,对我说,“还能有骚扰,不过最好没有,遇到的话就叫喊或者跑,打得过了就打。”

  我哦一声,这一块我有些模糊,之前这样的事情在村子里面没少发生,姐夫说十六岁之前的一些事情可以忘掉了,可有些事情怎么能忘?

  我吸吸鼻子,心理不痛快,刚才那种害怕的感觉的一直笼罩我在我身上。

  他突然问我,“怎么了,哭什么?”

  我哭了?我摸一下眼角,是啊,是哭了,我委屈。

  “顾成峰,我,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我想,说出来的话心理会好受一些。

  他坐到我身边来,紧紧的靠着我,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摸出来一包面巾纸给我,语气就好像夏季温暖的清风,叫我倍感安心,我将瘸腿老张的事情跟他说完,他震惊的嘴巴张的老大。

  顿了顿,我又说,“教导主任刚才抱我,我吓坏了,幸好你进来了。”

  “咚!”

  他气的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拉着我往外面走。

  “做什么去啊,还没放学呢,我们现在回学校会被发现,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了。”

  他突然停下来,转身看我的时候眼睛通红,满脸怒气,对我却压抑着声音说,“有我顾成峰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很多年以后,每当我想起来这件事,总是心中怦怦乱跳,可那个时候还不懂,那样一种拼尽了力气去保护一个人是出于本能,全都是因为在乎。

  顾成峰回去的时候车子开的老快,嗖嗖的风穿过头顶,跟刀子一样,我吓的心脏都要飞出来。

  他将车子停在学校门口,我就惴惴不安的坐在车里面等。

  他警告我不能乱动,等他出来。

  半个小时后,我看到浑身血水的他出来,当时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第21章 我想跟你一起睡,行吗

  这件事闹的挺大,卓风当时都要准备出国开会,突然取消了全部的行程赶了过来。

  我就躲在顾成峰的车子里面不动弹,他告诉过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走,我不能叫他失望。

  卓风在外面看着我,转身跟学校的老师和校领导们说话,顾成峰不知道去了哪里。

  教导主任被顾成峰刺了三刀,其中一刀在脖子上,很深,血水飙出来,满地都是,被救护车送走的时候人都是昏迷的,翻着白眼,脸都变了颜色。

  卓风去了很久才回来,站在车外面低头看我,朝我伸手。

  我低头不敢动,我又给他惹麻烦了。

  “卓风,我,我对不起,我不念书了吧,我老是给你惹麻烦。”

  他吸口气。

  我的心一下子就空洞起来,每次他这样叹气都表示他在发怒。之前跟徐娇娇分手的时候他也很安静,连连吸气不吭声,之后很久就跟徐晓晓提出了分手。我在想,他是不是也会跟我说叫我走。

  我好害怕。

  他却说,“回家再说。”

  我问他,“顾成峰没事吧,是不是没事?”

  他只皱眉。

  “姐夫,顾成峰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我……当时真就是跟他说的之前在山村发生的事,啪…”

  徐娇娇的手劲还是那么大,一个巴掌拍过来,我的半个脑袋都麻了,脖子都被拍的拗不过来一样,我只听到她在我头顶上哗啦啦的说话,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卓风半个身子将她拦在外面,对她吼了一声,“做什么,别动手。”

  我缩着身子垂头,风吹来,叫我脸上的热辣更重。

  过了很久,脑袋的麻过去,我才听到她说我,“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说了从前的事情就是为了博取顾成峰的同情,叫他跟你在一起,是吗?你利用了他的同情心。为什么你走到哪里都会给我们惹麻烦,你说说,从你出现开始,你给我们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够了!”

  卓风低吼,惊的我浑身一抖。

  “徐娇娇,她还是孩子,你不要这么说话。这件事还没查清楚,你不能这么指责她。尤其……”顿了顿,卓风上前拉我的手,他的手有些凉,却也温暖着我的手心,“这件事我来处理,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卓尔固然有错,可动手的是你弟弟,你该知道你弟弟是什么性格,这跟是否同情没关系。”

  “你说什么?卓风,你疯了?你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护着她?你看看,她都被惯成什么样子了?她还是孩子吗,她都十八了,这要是按照她自己的生日算现在马上十九岁了,你疯了吗?为了她你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要了?这要是出了人命,我们两家都完蛋。”

  我吓坏了,徐娇娇说话固然难听,但是她说的有道理,如果这件事闹大了,那我就是罪魁祸首。教导主任要是死了,顾成峰也完蛋。卓风这边更加会受到牵连,卓风好不容易才跟家里的关系好一些,我不能因为这件事再给他添堵。

  我大叫着从车里面站起来,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含在眼睛里面的泪珠子没落下来。

  眼前的两个人同时看着我,一个戴着愤怒和憎恨,一个带着无奈的怒气。他们一直都很相配,我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这件事是我惹出来的,我认了,我去顶了顾成峰出来,我全都认。

  徐娇娇说的对,我就不该出现,是我耽误了卓风。

  “姐夫,我来顶替顾成峰,我来认,这件事就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教导主任也不会叫我过去,顾成峰也不会去找我,都是因为我,我,我就不该出现。”

  “住口!”

  卓风怒吼,他被我的话气的浑身发抖,白着一张脸,指着我低呵,“你多大了,你还不懂事?我护着你是一回事,可这件事你说顶就没事了吗?不是你的错为什么也好往身上揽?这件事还查清楚之前你给我闭嘴,现在给我上车,听到没有,给我上车,回家等我。”

  我的刚才还跟小豹子一样的气势瞬间就被他给浇灭了,我大口喘息,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徐娇娇还在对我大叫,“你不能走,这件事没解决,你走不了。”

  卓风却不管徐娇娇,拉着我往他的车方向走,提着我往车里面塞。

  我拉着他的手,我不想他离开我。

  他突然僵住,转身蹲下身来,轻轻的捏我脸,恢复了从前的温柔,低声问我,“卓尔,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我……

  我歪了歪嘴角,抽噎一声,抹掉眼角的泪痕,反正我已经这样了,我就是不招人喜欢,姐夫不喜欢我,老师们也不喜欢我,我真多余。

  就算从前卓风如何嘱咐我不能说出从前的事情,可今天我必须说。

  “姐夫,我跟顾成峰说了我从前的事情,我说了瘸腿老张的事情。我,我觉得教导主任也要对我那么做。我吓坏了,他当时抱着我,笑着求我不要告诉校长他打我的事情。他的巴掌打人很疼,我受不了啊。我逃课是无意的,你也说了,只要我课程跟得上,我每次回去都拿,逃课不会管我。可我逃课也不是自己,我跟顾成峰一起的。我们就去了游乐场。我,姐夫,你去哪儿啊,姐夫?”

  卓风豁然起身,直接走到了校长那边。

  他一直是个温柔的男人,刚才的样子就好像提着刀子要去战场的士兵,浑身上下发着冰冷。

  他对校长说了很久的话,校长的脸色一瞬间变的很差,最后垂下头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听卓风一声咆哮,“这件事不查清楚,他死有余辜,休想拿到半分赔偿,你们学校就等着关门。”

  卓风放下话,直接朝我这里走,上了车,碰一声关上车门。

  我的心突突乱跳,事情严重了吗?

  他转头看我,伸手屈指抹掉我眼角泪珠子,对司机说,“叫律师过来,告诉他顾家不用插手,他不会出事,至于学校的事情不能不管,我会叫这里直接关门。开车!”

  我紧张的抓着他的手,我知道,事情是真的闹大了,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姐夫,我,我是不是又惹祸了,我该说的是不是,是不是?顾成峰也告诉我说不要说出来,我真是的害怕了,我当时吓坏了。姐夫,姐夫……”

  我哭的泪水哗啦啦的流,这份害怕是前所未有的。

  卓风咬着薄唇对我摇头,一伸手将我搂在怀里,下巴低着我额头,有些沙哑的说,“你应该说出来。是我不对,对你关心不够,要怪就怪我。”

  回不去后没多久,姐夫拉着我在书房谈话。

  他给我端来了一大桶冰淇淋,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的,可我没心情吃。

  他用勺子挖出来一些递给我,又给我一些我平时最爱吃的零食,眼神里面充满宠溺,等我伸手去吃冰淇淋了他才开口问我,“有些事情我以为忘掉不再提起来对你会很好,可其实这样适得其反。所以我想,还是叫你主动都说出来,但是要在你接受的范围之内。你觉得你能告诉我,之前在乡下的时候,发生的一些叫你不愉快的事情吗?”

  我含着冰淇淋,香浓的巧克力味道顺着舌根往里面扩散,冰的我的脑子都麻木了,很久我才点头说,“我只跟姐夫说。”

  我是信任他的,无比的信任,所以我将从前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有些事情我已经淡忘,或许已经模糊,可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深吸口气,“姐夫,我爸爸那边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跟你说吗?”

  他帮我冰淇淋的手僵住,点头,“说吧!”

  “我爸爸老是摸我,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小,我二表姐就会跑过来拉我,我现在知道是为什么了。”

  卓风脸色阴沉,他生气的抿紧了嘴唇,深吸口气,对我点头,“继续说。”

  “我看到我爸爸进了我婶婶的屋子,婶婶哭了好久,后来婶婶就逃了,我妈妈抱着和二表姐,告诉我说,二表姐就是我爸爸和婶婶一起生的。”

  他的手又是一僵,脸色更难看。

  我继续说,“我爷爷死的早,我奶奶一个人操持着家里,她心疼我爸爸,我爸爸从来不下地干农活,都是我和我二表姐一起去。有些时候我爸爸去了地里面找我妈妈,就拉着我妈妈去地里滚。后来没多久,我妈妈怀孕,我爸爸会时常拉我去,二表姐也跟着……二表姐大哭着叫我跑,我捂着耳朵还是能听到她在地里哭。我不懂,那个时候我不懂……”

  余下的话我没说了,冰淇淋没了,我的泪水也打湿了脸颊。

  当时不懂,直到去年底时候我还是不懂,最近我才理解那是什么。

  卓风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在原地转圈,跟着继续问我,“瘸腿老张呢?”

  我将当天的事情告诉了他,说的每一个情节都没有少。

  说完,我也泣不成声,心中的恐惧也在卓风的拥抱中渐渐淡忘。

  他隐忍着怒气的身体依旧在抖,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跳。

  我一下一下的抚平他的手背跳动的血管,想要他平息下来。

  “姐夫,对不起,顾成峰这件事是我不对,如果我当时忍住了没还手,教导主任就不会叫我过去了。”

  他连忙摇头说,“不是,是我不对,是我一直以为对你的疏忽。你说出来是对的,以后觉得哪里不对的事情就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答应他,他给我的所有要求我都答应,我能做到。

  隔天,卓风敲我房门叫我一起下楼去吃早饭,他告诉我,顾成峰没事了,学校现在查封,教导主任没出事,但是会被判刑,叫我暂时在家里跟着家教一起上课,学校的事情等等再说。

  我答应下来,送他出门,在门口将包递给他的时候,我问他,“姐夫,晚上我想跟你一起睡,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