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负罪感-隐婚娇妻:老公-
隐婚娇妻:老公

第三百五十四章 负罪感

  第三百五十四章负罪感

  二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转眼间,刚才还大风呼啸,此时却突然风平浪静,突然的安静并未让顾眠感觉到有任何不适,在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或许就是一种别的象征,又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老爷,小姐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我们俩在这聊了一会儿,这不,在刚刚完事儿。”王阿姨看了一夜沐凯德,恭恭敬敬的说道。

  “王阿姨,也不是我说你,都已经是做长辈的人了,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浅夏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好歹进去通报一声啊!”

  语气中似乎有些埋怨的意味,可是他还是没有责怪他,毕竟,眼前的这个佣人已经在他家做了十几年的工作了。

  从顾眠来到他们家时,这个阿姨也几乎是和她同一时间来的,基本上可以说是看着她们俩姐妹长大的,一想到于此,心中不仅有些感慨。

  可说到底,他还是将这个两个女儿一视同仁对待的,对她们姐妹俩没有什么亲生的和养女区分,都是一如既往的疼爱,对他们的关怀更是情真意切。

  尽管浅夏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她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舍,但是,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没有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罢了。

  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像她这般年纪大的女孩迟早都是要嫁人的,与其嫁到了容家和在顾家也没什么两样的。

  说到底,他们家里现在只剩下孤家寡人的一对儿老两口了。

  “是老爷,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王阿姨低着头说道。

  听着两个长辈在自己身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而且,每每说出来的话还都与自己有关,拉就算是再不想理会面前发生的一切,也不能如此厚着脸皮装作听不到啊!

  定了定神,强迫自己转过身,嘴角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

  “爸。”青涩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声音是如何发出声的。

  或许,在她不自觉之间,本能的觉得震动了她的声带,虽然,这个字代表着特殊包含的意义,但是在她心里来说,沐凯德始终都是她的养父。

  无论如何,这个“养”字,但最起码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他都是她的父亲,这一点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浅夏,来都来了,干嘛不进去坐一坐啊,要不是看到外边阳光正好,我出来溜达溜达,兴许就见不到你了。”

  不管怎么说,顾眠都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都跟他在一起相处这么多年了,也自然了解他这个女儿几分。

  她从小的性子就是这样,总不愿意给别人舔一点的麻烦,哪怕是最亲的人也习惯了如此。

  尽管在之前的事情上,顾眠的做法让有的人不太能理解,但是,他确实能够深深理解她的。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心疼自己的女儿没错,但是,他也心疼顾眠。

  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唯一的差别就是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领养的。

  虽然这两者之间差别很大,但是,他知道,他能不能太自私,不能一味的纵容沐风衣而做出种种伤害浅夏的事,这样于情于理,他也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爸,你别这么说,我也是今天路过,刚好就想到来看看您,听阿姨说你在房间里,也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顾眠的神情虽然有几分差异,但面上还是一直挂着笑容,若是对旁人也就罢了,可面前的这个人却是待她恩重如山的养父,所以,她对沐凯德说话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十分尊重的。

  “这怎么能是打扰呢?你怎么说也是我沐凯德的女儿,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况且,你都已经在这里生活十几年了,这早就已经是你的家了,你也早就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了,应该来去自如。”

  沐凯德语气变换的说道,在他说话的同时,双眼一直注视着顾眠脸上的一举一动,那墨色的瞳孔中能够真切的看出他眼神中对顾眠流露出的爱意。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之间就变得生分了许多,而浅夏回到家里的次数逐渐越来越少,再也没有了同日整日黏着他的感觉了,他们父女俩也许久不曾一起钓过鱼,算了算日子,是有些时候没见了。

  “爸,您别误会,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和容谦约好了一起吃中午饭,眼看快到时间了,就没来得及进去,您可千万不要怪罪我。”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如果她再拒绝,那岂不是很薄了人家的面子?

  兴许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也想让他们父女俩冰释前嫌,又回到以前的日子,可眼下,她着实走不开,刚好可以把容谦的这件事搬出来,替她当挡箭牌了,希望沐凯德能够体谅她的苦衷,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吧!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快去吧,有时间把容谦一起叫到家里来吃顿饭,你养母也很想念你们,自从你们都走了呀,她整天一个人,变得忧郁了不少,精神也不太好,也没什么食欲吃饭,心想着让你去劝劝她。”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声音中竟然透着一丝沧桑感,就连心里也开始渐渐变凉,刚刚升起的温度一点点消沉下去,沸腾的心也开始冷却,心中对于顾眠的离开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失望。

  沐凯德说的也的确是事实,自从风衣走了以后,这个家就已经不成样子,仿佛没有了生机,也没有了乐趣,整日里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唯一能让他们感觉到有点气氛存在的就是家里前不久新进来的一只贵宾犬,而他们也把这只贵宾犬当成了替代顾眠和沐风衣的一种生物。

  虽然它不会说话,但是,最起码可以一直陪在他们身边,听他们唠叨,偶尔还会时不时的应付他们几句。

  不管它能不能听懂,但只要它有反应,都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

  虽然沐凯德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一直是一副表情,无一不是尽显着父亲的慈爱。

  可她却不知怎的,从沐凯德刚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沧桑感和无奈感,感同身受,这个词语用在她身上一点也不为过。

  因为,这件事一直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不管怎么说,如今这样真真切切的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同时也加大了她的负罪感,但她更多的还是担心他们的身体健康。

  人活一辈子不容易,更何况是像沐凯德这样的市长,年轻的时候必定压力重重,也只有到这把年纪才能享受到天伦之乐吧,只可惜这诸连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太过于无奈,让她没有办法不去同情他们,不去心疼他们。

  “爸,那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啊?要不要我帮你们请一个私人医生啊?容谦又不少认识的朋友都在医院工作……”一脸担忧的望着他说道。

  沐凯德连忙挥了挥手,“不用了,不用那么麻烦,你看我这身子骨啊,最近天冷的很,在家里一直在做健身运动,这段时间天天健体,身体比起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看到沐凯德突然沉默不语,顾眠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两人就这样一直面对面站着,也不是个办法。

  毕竟好不容易来了一趟,顾眠还是不想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说她自私也好,有目的也罢,但是,她对沐凯德一家人的感情确实不是假的,而是真真切切的。

  她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他们,也是发自内心的爱戴他们,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感情是否能够一直在他心中永存。

  “爸,你还记得我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去云南旅游的那个小村庄吗?”顾眠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问出口。

  “怎么不记得,现在想想,我这会儿还真是老了,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都觉得十分美妙啊!”沐凯德神情大悦,像是提起了一件十分开心的事。

  到底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回忆,无论什么时候想起,嘴角都会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容,这大概就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吧!

  就这样一个幸福的表情让顾眠也不禁看痴了,这大概是她今天最满意的事情了,很少会看到沐凯德的脸上挂着这样的微笑,心中不由自主多了一份满足感。

  “是啊!我们当时去的那个地方真的很好,不仅风景优美,而且那里的人也都十分善良,是我旅游这么多次,最顺心的一次了。”

  “可不是吗,那里的人是真的好啊!只是那些孩子也怪可怜的。”

  一瞬间,画风突变,在谈及到那些还十分幼小的孩子时,沐凯德的眼神中也是满满的痛惜,真实记得那些小孩子的反应。

  就连当时他们带了一些吃的,那里的孩子都没有吃过,更别说什么山珍海味,大虾鲜肉了。

  他们吃的都是一些当地山上挖的野菜,虽然都是一些素食,可却十分营养健康,却是他认为这么多年吃到最难忘的东西,想当初,他年轻那会儿,也时常吃到野菜,现在想想,那种体会真的太难得了。

  得知沐凯德的想法和她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处,顾眠顿时觉得自己这趟真的是来对了,如果养父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支持她这么做的吧!

  时间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张随时都有可能坏掉的油灯,可是,她不能再这样继续浪费下去。

  尽管她的生活有着大把大把的时间,和那些远在山区的孩子不同,他们需要上学,需要开销用度,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从他们很小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一直自力更生,再看看她小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在他们还在吃喝玩乐的年纪,那些孩子已经体会到了常人所不能够体会的痛,每每想及于此,顾眠都会替他们感到十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