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他都做了什么?-隐婚娇妻:老公-
隐婚娇妻:老公

第四百四十一章 他都做了什么?

  直到两人的身上相继擦干以后,顾眠这才牵着挣钱的手从那宽大的浴缸中跨出来,涉及到大腿根处的时候,不禁皱了皱眉头,还真的是很酸痛,算了算了,她再忍一会儿吧,反正一会儿就可以上床睡觉了。

  回想过去的这一整天,她在这一整天当中一直都在嚷嚷着想念她家中的大床,可是,这一整天下来,她却没有如愿以偿的时候。

  本来以为刚刚回到家里,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却不想在她和她心爱的大床近距离接触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再也无缘见它。

  这下可好,心里正想着,总算是逮着机会可以身上那香软的大床时,却不想脚下一滑,一个没有站稳,身子飞速向后仰去。

  “啊……”的一声大叫出来,一张脸早就已经吓得花容失色。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却不想直接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显然,是容谦健硕而有力的肩膀拯救了她,但是,刚刚给她的惊吓还是不能够在她心里消除的,满满的全都是阴影啊!

  想想刚刚那种感觉真的是太恐怖了,仿佛是从天堂一下子落到地狱般的感受,脚下一滑,身子仿佛都不听使唤,整个人就犹如被那地板和地砖控制了一样。

  不过,好在没有什么大碍,要不然她又要几天不能出门,好好窝在床上呆个几天了。

  就在她安稳的躺在容谦的怀抱当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一张大脸蓦然出现在她面前,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顾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一个十分滑稽的姿势躺在容谦的怀抱当中,正想着挣脱起身,却不想还没等她做出这些动作时,整个人就已经被容谦腾空抱起。

  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后,便任由容谦的手托住她的腰,公主抱将她抱回了房间。

  天哪!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呀?他们两人现在身上还都穿着睡袍,光洁而有有弹性的皮肤有一部分裸露在空气当中。

  她的小腿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路过了一排排仆人和佣人,她不禁将头深深的埋在容谦的胸前,像是小鸟依人一般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整个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哪里还有往日里狐假虎威的作风。

  一双稚嫩的小脸贴着容谦健硕的胸膛,似乎是在感受他心里的温度,她真的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声健硕而又有力的在律动着。

  那是生命的象征,同时也是他们两个人生活的节拍。

  不禁心头一阵暖流,那是一丝温柔而又很甜蜜的味道,她尽情的在容谦的怀中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清新而又自然,没有带给她很大压抑的感觉,这让她很舒服,很放松。

  没过多久,四片唇瓣再次紧紧贴在一起,柔软而又冰凉的唇瓣,不带一丝温度,却刚好因为两个人在一起的摩擦逐渐开始升温。

  完了完了,顾眠心中不断的叫嚣着,这家伙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要安安分分的睡觉了吗?可他怎么还不起来,想着想着,身子就已经不听使唤……

  终于在月色当中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们再一次疲劳的瘫软在床上。

  月色正浓,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刚好照射在顾眠那洁白无瑕的酮体上,整个室内的气氛都弥漫着爱的味道。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连一直挂在天边的月亮都害羞的躲进了云层当中。

  浓情蜜意的夜晚,本应该最是让人动容,可偏偏还有两个人和他们这里的情景大不相同。

  没有这样的甜蜜时光,也没有两个人特别恩爱的气氛,更没有像容谦和顾眠这样激烈疯狂的爱意。

  此时,在秦蜜蜜的公寓里,她和苏修两个人正在举杯畅饮,吃过了满满十斤小龙虾以后,两个人都觉得十分满足。

  他们一边畅快的喝着餐桌上的红酒,一边肆无忌惮的玩弄着虾壳,看着满满堆了一大桌子的虾壳,秦蜜蜜似乎都已经陶醉其中,嘴上也不断开始说着胡话,“小虾,我就是一只小虾……”

  相比于秦蜜蜜的不理智以及头脑处于半迷糊的状态,苏修这会儿倒显得还算是清醒,“你在这等我,我去沏两杯解酒茶。”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本来都已经打算回家的,可是中途却又想到了秦蜜蜜。

  所以,这才不由自主的买了十斤的小龙虾,还不忘带了两瓶上好的红酒。

  或许是他内心本能的反应吧,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次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或许是有原因的,又或许没有理由,但是他更愿意相信前者。

  这就好像是一个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的问题,有的时候,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这样做了。

  有的时候,本能的去做了一件事情,但是心里却止不住的后悔。

  就好像是今天,不知为何,在电梯间里看到秦蜜蜜那越走越远的身影以及对他冷冰冰的态度,特别是把他一个人独自留在门口的时候,他的心里竟然有一次伤心难过,或者是不同寻常的感情。

  尽管他自己也在拼命的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以及不一样的情怀,但是,当眼前的事情发生时,还是将他心底里曾经隐藏的痛楚再一次的掀开。

  那就好像是一块原本已经快要愈合的伤疤,此时,再一次的刮开新的伤口,新鲜的血液哗哗流淌出来,再次让他感受到了曾经的感觉。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们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忘记了彼此所在的地点,他们像是多年好友一样,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从人生哲学谈到他们的现在,从过去的回忆谈到他们期许的未来。

  以前,苏修从未发现过他和秦蜜蜜居然会有如此多的共同语言,以前,他也不曾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何时出落得越发的漂亮可爱,明艳动人了。

  其实说到底,他们两个又何尝不是同病相怜呢!就好像是苏修一直都知道秦蜜蜜喜欢她,但是,秦蜜蜜也一直都知道苏修喜欢的是顾眠,而不是自己一样。

  他们两个人都深深喜欢着一个不喜欢他们的人,他们都深刻的能体会到那种得不到并且永远也没有机会得到的痛苦和感觉。

  所以,他们才是能够更加理解彼此,能够更加走入彼此心底的那个人,可是苏修自己却浑然不知。

  “苏修,你知道吗?其实我有好多话都想对你说,但是,每一次,我都不敢对你说,因为我害怕……你知道吗?我害怕……”

  酒精此时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绝大部分,仅存下的一丝理智让她看不太清楚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苏修的影子,但是恍惚中她感觉自己又是在做梦。

  所以,即便是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喝醉了,而此时此刻,这样的场景已经在她的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这一次,她依旧把苏修当成了是她脑海中的一个幻影,在她自己的潜意识里也觉得她是在自言自语。

  “你害怕什么,你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世上还有你害怕的事?”苏修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在秦蜜蜜的身旁,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说道。

  半晌过后,才听到秦蜜蜜的回答,“你别看我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我在这里最怕的两个人,一个是顾眠,另一个就是苏修,苏修,你知道吗?我好害怕。”

  都说酒后吐真言,以前,苏修很害怕秦蜜蜜说出一些让他不敢承受,甚至是不愿意去承受的事情。

  但是今日,他都想听听这样一个外表十分坚韧的女孩子,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的苦不堪言。

  他想听听她的心里话,想听听她内心的真实世界,想安安静静的去做一回聆听者,想知道秦蜜蜜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害怕什么?”口齿清晰的吐出每一个字,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落入了秦蜜蜜的耳中。

  这就像是一剂催眠剂,一直浇灌着她的大脑,尽管她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虚幻,但是,她还是按照本能的意识继续抒发着自己心中的感觉。

  “你是不是傻呀,我当然是害怕你有一天不理我了,你那么优秀,你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甘心和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在一起呢?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越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接着便是一阵哽咽和抽泣声。

  这段时间来,每每都是如此,每当一个人喝醉时,嘴里总是会不自觉的念叨起苏修的名字,接着便是大哭一场。

  第二天醒来,看到眼角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清醒的意识又告诉她,过去的就过去了,反正酒后再醒来的时候就当做一切从未发生过。

  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她似乎才能把自己心里的某种痛处借着这样的机会发泄出来,才能让自己心里的感情有一次空旷的归宿,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忽然间,空气变得安静了,房间里除了女孩哽咽的声音以外,还有男子沉重的呼吸声。

  苏修望着眼前的女孩,满眼都是疼惜和怜悯,眼前的秦蜜蜜太让他心疼,看到她哭的样子,看到她喝的如此大醉伶仃的样子,他的心里也跟着有种说不出来的痛。

  他本以为他对秦蜜蜜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每每看到她表面十分坚强,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他当真就真的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很好的朋友,而他们之间也仅仅只是朋友。

  但是,今天若非他亲眼所见,他真的没有料到他真的给这样一个十分坚强的女孩子造成了这样大的伤害。

  他在心里不断盘问到自己,苏修,你都做了些什么呀?你怎么能够忍心去伤害这样一个女孩子呢?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