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说出实情(番外篇)-冷少霸爱:亿万老公-
冷少霸爱:亿万老公

第724章 说出实情(番外篇)

  温婉冷笑:“苏家人还真是有本事,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莫清秋轻轻拍了拍温婉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别气了,先冷静一下。”

  “说不定真的是我们搞错了。”

  “不可能,CC有可能是她们的同伙,但是苏漫潼绝对脱不了干系。”温婉说的坚定极了。

  莫清秋知道她情绪为什么这么激动,换做是他也没办法淡定。

  “我们可以见见CC吗?我想找她了解一些事情。”

  “有点难办,这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如果你们真想见,可以帮她请律师,让律师了解情况,再转达给你们。”

  “好,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了哥们,改天请你吃饭。”

  “客气了。”

  两人一起出了警察局,温婉眉头紧皱,总觉得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我觉得CC一定是他们的替罪羊,或者是他们的同伙。”

  “太可恶了,苏漫潼怎么可以随便让别人替她承受处罚?”

  “先别着急,一切还都在调查中,像苏漫潼那种女人一定不会逃过法律的制裁。”

  “我现在就去联系律师,让他去警局问问CC的情况,等律师出来我们在做打算。”

  “总之这次不能放过苏漫潼,如果这次被她侥幸逃脱,以后恐怕会对你更加不利。”莫清秋微微皱眉,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好办。

  ……

  “苏晨晨,有人要见你。”

  CC听着有人叫自己的中文名字,一脸死灰的从角落里站了起来,眼神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前一天还在准备迎接这次设计大赛的奖杯,第二天就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牢狱中。

  她没有问谁找她,大概又是为这事操碎心的父母亲人。

  CC吸了吸鼻子,擦了下眼泪,才跟着警察走了出去。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CC看到玻璃外不是自己的爸妈而是一个四十岁的戴眼镜男子。

  CC拿起电话用着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苏小姐您好,我是莫总请来的律师,我叫王建国,莫总让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CC听着男人的话死灰的眼神瞬间亮的吓人,只见她抓着电话的手有些发抖,声音更是哽咽颤抖的问道:“是清秋吗?我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的死活的,我就知道他还爱着我,呜呜呜……”

  “苏小姐,请您冷静一下,我探视的时间不多,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吧。”

  “嗯嗯嗯,王律师,我是冤枉的,请您一定要救救我。”CC激动的点头,不敢再浪费一点时间。

  “我想了解事情的一切经过,您必须完全说实话,否则谁也帮不了您。”

  “我说实话,我全都说,但是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情,我是被冤枉的。”

  “事发前一天你为什么到普安医院?你去医院做什么?”

  “我去医院询问一些事情,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当时非常痛恨温婉,一心想找个办法除掉她,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就在我去普安医院的前天晚上,当时我正在公司加班,我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我就接听了。”

  “对方声称自己是普安医院的医生,还介绍了医院主要治疗精神疾病,可以帮助患者和患者家属解决很多烦恼。”

  “我当时还奇怪这种广告电话为什么会打到公司的座机上,当时我就给挂掉了。”

  “可是没过几分钟,电话又响起还是普安医院的医生,不过换了一个人,还告诉我某某病人最近精神状况很好,每天都关在病房里,而且他们看管严厉,再也没有逃跑过。”

  “还说如果有其他这方面的病人需要治疗和看管,可以介绍到他们医院详细咨询。”

  “对方语速很快,我听得有些烦躁,说了一声你打错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一直在回想刚刚那个人的话,之后我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想我能不能冒充温婉的家属,说温婉是精神病人,然后把她关在精神病院一辈子,这样就再也没人会阻挡在我和清秋之间了。”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当时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所以第二天我请了假没去公司上班,而是去了普安医院详细咨询一些状况。”

  “但是咨询之后,我发现这个想法是不可行的。”

  “我可以冒充城温婉的家属把她打晕送进医院,但是医生的医生却不是好糊弄的。”

  “他们在这方面是专业的,一个人是正常的还是有问题的,他们一定知道,用不了几天温婉就会出来。”

  “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如果真的想把她逼疯或者关一辈子,就要先买通医院的医生,和他们上下打点好关系,才能办到。”

  “我想了想这样做太冒险,而且我也没那个能力买通很多医生,弄不好我就是我玩火自焚。”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冒险试一试,后来我放弃了,我本身不是一个爱赌的人,做事也总是很谨慎,如果一件事情没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我就不会去做,所以我放弃了。”

  “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只是我在太多地方留下了我的作案动机和证据,所以我成了他们的替罪羊。”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医院总是把电话打到我办公室的座机上,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是那些人设计好的圈套,就是为了引导我犯罪,而且还不会留下证据。”

  “公司的座机根本就查不了通讯记录和内容,但是我给医院打的电话,和去医院的录像,却留下了很多证据,所以现在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们想要利用我借刀杀人,只是最后我没做成,他们自己动了手,但这个黑锅还是让我背了。”

  “那些人到底是谁?他们是和我有仇,还是和温婉有仇?”

  “为什么可以查到我的身上,却查不到他们的身上?”

  “事实上我除了去过医院,我根本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他们为什么不查一查医院的医生和绑架温婉的歹徒,为什么一口咬定我就是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