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心灵石-古武狂兵-
古武狂兵

第374章 心灵石

  “嘶!”

  看到这一幕,众人无不震惊。

  左倾颜的容貌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可是但凭刚才她显露的那一手,恐怕半步先天的武者也难以做到。

  莫非这左倾颜居然是一位先天境高手?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间在众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一銮真人同样一脸的疑惑,左倾颜的身上似乎有一层阻挡他神念的能量,让他也无法探测出左倾颜的真正境界。

  “咻!”

  左倾颜一指轻划,一道锋利的能量瞬间将块巨石切平,形成一块平整的石桌,同时她衣袖一挥,十个白玉杯子和一个白玉瓶子出现在石桌上。

  “凭空变物?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难道是变戏法?可是她距离那石桌至少有五米,怎么可能隔那么远把那几个杯子变到石桌上?”

  众人个个脸色疑惑,都在好奇左倾颜是如何施展“凭空变物”这等逆天的手段。

  一銮真人那深邃的目光陡然间变得激动起来,甚至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她身上有空间法宝!”一銮真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明显带着激动之色。

  “空间法宝?那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法宝么?”

  众人惊呼,目光同样炽热地看着左倾颜,不过并未在她的身上找到任何空间法宝。

  左倾颜目光平静地看着众人,说道:“玉琼冰露只有十杯,谁先上来一尝?”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蠢蠢欲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站出来去品尝那玉琼冰露。

  “这什么玉琼冰露听都没听说过,谁知道有没有毒?”一位老者怀疑说道。

  “就是啊,你们冰云仙宫究竟安的什么心,让我们喝这玉琼冰露?”

  左倾颜轻轻一笑,笑容颠倒众生,道:“这玉琼冰露乃是用百年冰晶,融合无根之水酿制而成,至于有什么功效,你们一尝便知!”

  “什么,百年冰晶?那我们手中得到的冰晶是多少年?”

  “封山大阵二十年打开一次,你们手中的冰晶自然只有二十年。”左倾颜说道。

  “哗!”

  听到这里,众人的目光再次变得激动炽热起来。

  二十年的冰晶就蕴含着如此恐怖的能量,那百年冰晶酿制的玉琼冰露,其实不是真正的仙酿?

  至于无根之水是什么东西就没人在乎,就连一銮真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既然各位都不敢尝这玉琼冰露,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说完,一位黑袍老者身体直接腾空而起,猛地一跃便降落到石桌跟前,周身的气势不由自主释放出来,居然是一位先天境一阶的高手。

  其他先天境强人虽然内心蠢蠢欲动,但还是忍住没有跟那位黑袍老者争抢,毕竟他们谁都不敢保证喝下那玉琼冰露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等一下!”这时,左倾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黑袍老者微微皱眉,问道:“又有何问题?”

  “要喝玉琼冰露可以,但是得先通过心灵石的测试才行。”说着,左倾颜右手再次一挥,一颗几欲透明的怪石出现在石桌上。

  “心灵石?这又是什么东西?”

  众人的脸上再次露出疑惑神色,他们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古怪的石头。

  “手掌放上去便知。”左倾颜说道。

  “老夫倒要看看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说完,黑袍老者冷哼一声,右掌沉沉得放在石桌上。

  黑袍老者势大力沉,不过并没有拍碎那心灵石,反倒是那块石桌裂开一条大缝。

  “咦?”

  突兀间,几欲透明的心灵石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变成了黑色,黑袍老者猛地收回手,心灵石再次变回了透明。

  “这怎么回事?”黑袍老者脸色阴冷问道。

  左倾颜瞥了一眼黑袍老者,声音微冷说道:“心灵石变黑,说明你心术不正,不配喝这玉琼冰露,下去吧!”

  黑袍老者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声音冷厉说道:“一派胡言,你这妖女拿出一颗怪石头,就说老夫心术不正,你究竟是何居心?”

  “下去!”左倾颜美眸一瞪,清冷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哼,今日老夫偏要喝这玉琼冰露!”说完,黑袍老者猛地伸出手,企图拿起那个玉瓶。

  只是未等他的手碰触到玉瓶,一道锋利的剑芒一闪而过,黑袍老者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切断,鲜血喷射一地。

  “啊!”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周围,几乎所有人的头皮瞬间发麻,就连一銮真人的身体都猛地一颤,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持剑女子。

  出手的正是左倾颜,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古朴的长剑,散发出熠熠寒光。

  黑袍老者的手便是被她的一道剑芒斩断。

  这一刻,没有人敢怀疑左倾颜是一位先天境高手,而且实力绝对不止先天境一阶。

  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先天境的武者,绝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陈青阳的目光也同样震惊地看向左倾颜,对方的年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可是实力却比他强了不知多少倍。

  “再敢撒野,杀无赦!”左倾颜那清冷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间炸响开来。

  黑袍老者此刻眼中哪敢流露出半点怒意,立刻拿起自己的断手,连滚带爬地撤离开来,连头也不敢回。

  “下一个!”左倾颜再次说道,此刻脸上已经蒙着一层寒霜。

  停顿了几秒钟,终于有第二个人缓缓到石桌跟前。

  那是一位身材佝偻,面容枯黄的老者,似乎跟之前的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