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善恶到头终有报-蹉跎惘少-
蹉跎惘少

第五百一十一章:善恶到头终有报

    众人跟着钱爷爷回到家里,阿姨忙着烧水给大家洗用。

    肖尧站在静儿的房间,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呆。范芳菲悄悄靠近,她对晚饭前被骂,还是耿耿于怀。虽说心里不怪肖尧,但她还是故意带着不满说道:

    “我算是见识到了,在某些时候,跟着你也不保险,人家那样骂我们,你也没敢把他咋的。”

    “我还能怎样?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要是把他打的瘸腿断胳膊的,今晚晓晴一家都没安稳日子过,她明天出嫁也会不开心,就是周三哥那,我也没法交代。”

    “今晚真是便宜他了,还有他那个姐姐,简直就是个疯子,长得那么难看,还嘴尖牙利的。”

    周薇爱也是心有芥蒂,今晚被骂,她觉得仅仅那样教训一下大表哥,根本就不合她的心意。张晓雅同样不服,她接口道:

    “这就叫丑人多作怪,肖尧哥哥,那个丑女人要是和我们打起来。你咋办?就躲着不管?”

    “是啊,肖哥哥,你当时都吓得躲我妈妈身后去了。你就那么怕她?”

    静儿此时也想知道答案,肖尧本不想回答,可见静儿也跟着来问,只好傻笑道:

    “我知道打不起来的,那么多人在场,谁会去看着你们女人打架啊?”

    “那要真打起来呢?”

    张晓雅不依不饶的跟着追问,她想知道肖尧的真实想法。

    “傻妹妹,真要打起来,你们三个还能打不过她一个?亏你俩还跟我学了防身术。一个女人还能对付不了?”

    张晓雅和小爱被肖尧说的不再追问了,但她俩和范芳菲都明白了肖尧话里的含义,那就是他不会去打女人的。

    他们这里还在闲聊,等待热水洗脸洗脚。何碧香和田倩还有袁鸢,三人一起走了进来。

    何碧香和田倩,当时就想和他们一起过来,只不过被邀请为伴娘,还是要先把准新娘安排好才能过来。

    本来房间五个人,还不算拥挤,可她们仨一进来,房间立即就显得太小了。这不但和房间大小有关系,关键是大家这一说起话来,当真是七嘴八舌,没有片刻停息,就显得空间都不够用了。

    范芳菲、张晓雅和小爱一看到袁鸢过来,心里都微微有点悲凉,这就是个苦命的女子,若非遭到背叛与伤害,她现在也早已出嫁,过上相夫教子的家庭生活。

    她们上次也听肖尧说了他俩被冻湖上之事,听说之后,一直替他俩后怕。由此,她们一起上前和她亲切的交谈起来。

    在吃晚饭时,肖尧看到袁鸢,就想问问她一些事。但那时人多,都在乱糟糟的相互敬酒喝酒,并没有询问。此时见她到来,有心相问,但这么多女孩聊天,根本就没他插嘴的机会。

    好在没过多久,小惠阿姨来叫人轮流去洗脸洗脚,房间一下安静了不少。直到这时候,肖尧才逮着机会上前问道:

    “袁鸢,从过完年到现在,我都没时间,我来之前去了码头,在那我没问,老三他们也没说,那件事,有没有什么消息?”

    袁鸢见肖尧始终还记挂着她的事,心里很感激,她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肖尧点点头。

    “哦,有眉目了?”

    “嗯,那人已经被老二打断了腿,老三还打断了他几根肋骨。”

    听到这话肖尧吃了一惊,这事他还都不知道,袁鸢的仇,竟然已经报了。

    “你们找到他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也要出一口恶气,方解心头之恨。”

    肖尧这话可不是白说,想想那晚的遭遇,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她这事,他也不会认识那个什么秦满江,更不会被冻在果湖遭难了。他认定这个阮银阮扁头,就是他的灾星。

    “是老三说,这么点小事,他们兄弟就可以去做,你那时也正好开学,就没有通知你。”

    “那具体经过怎样?”

    大家听到肖尧和袁鸢在说正事,连忙都凑了过来。范芳菲和张晓雅也刚刚洗完,没听到前面,她连忙问道:

    “袁鸢,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想知道。”

    “芳菲姐,你别打岔,袁鸢姐,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们吧。”

    袁鸢看到大家都那么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她也不再矫情。

    原来,袁鸢过完年,在小年这天一早,就来到省城码头,她是来陪苏老二一起过小年的。

    苏老三他们作为装卸工,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家过年的。没到初十,就来上班了。

    袁鸢一到码头,苏老二就急忙带着她去找到丁黑痣,他们三人就一起去窑厂认人。好在冬天穿着厚实,袁鸢再用围巾包住了大半个脸,就连眼睛都被围巾遮了不少。

    这样一来,就是和那阮扁头迎面撞上,他也认不出来。当三人来到窑厂,袁鸢看到那个正在推着运砖的独轮车的阮银时,她的浑身颤栗不已。

    有多么深的爱,就有多么深的恨。更何况这个人,曾经那么深深的伤害过她,这叫她怎能释怀?

    苏老二见到袁鸢情形不对,赶忙上前扶住她。

    “是他吗?”

    “嗯,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苏老二见袁鸢的眼里充满怒火,生怕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赶紧把她劝离了窑厂。这时候人多眼杂,还不是报仇的最好时机。万一惊动他,被他跑了,在想找到就难了。

    苏老二在和丁黑痣商量一番之后,就先带着袁鸢回到码头。苏老三一听二哥说就是那人,他立即就要前去为未来的二嫂报仇。

    苏老三这样的冲动,被老大老二一顿臭骂给浇灭了。苏老二告诉老三和老大,他和丁黑痣商量好了,最好是今晚就行动,不要惊动任何人。就他们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阮扁头拖出来一顿胖揍完事。

    老大也征求老二和老三的意见,问他俩要不要通知肖尧,毕竟这件事,肖尧一直在关心。可苏老三一口就回绝了,只说这么点小事,哪里需要惊动小师父?

    而老二的意思更明确,袁鸢这个仇,必须他来报,他不想假手与任何人,何况现在也不知道肖尧在哪,想太子爷来不及。袁鸢也说,肖尧快开学了,不宜让他过来参与。

    四人决定当晚行动不变,以免夜长梦多。按照苏家三兄弟的意思,他们是不想让袁鸢晚上一同前去的,可是袁鸢报仇心切,她说即使自己不露面,也要在暗处看到对那家伙报仇的场景。

    三兄弟执拗不过袁鸢,只得同意她前往,但一再声明,要求她不要露面。

    晚饭后,几人等到天黑才坐车来到窑厂,苏老二直接先去找丁黑痣,问明事情安排好后,这才回来叫上兄弟二人,让袁鸢在窑厂门外树林里等着。

    “你一个人在这害怕吗?”

    苏老二临行前,有点担心的问袁鸢。

    “不怕。”

    袁鸢是不怕,只不过她现在有点激动,浑身不由自主的发紧。苏老二在她的肩膀上按了一下,传递了对她的安慰。一转身,就带着两兄弟走了进去。

    窑厂深处,也就是小爱父母原来所住的一排工棚,在满月月光下,萧条的横在窑厂围墙的边缘。在其中的一间工棚里,阮银正独自一人躺在昏暗的灯光下休息。

    他自从家里被肖尧带人抄家后,就一直惶惶不可终日,东躲西藏的在城里讨生活,生怕有朝一日被人发现暴露行踪。就连原先和他相好的郊区女孩,也不明原因的弃他而去。

    其他的工友,都被约去玩耍了,他不合群,也不敢向人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像这样孤苦伶仃的独守工棚也属常事。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时,门外进来三个人,还没来得及问话,他的嘴就被一只强劲的大手捂住了。三人也不说话,也没给他穿衣服,直接就把单衣薄裳的他,从床上捂着嘴抬了出去。

    他奋力挣扎,一双受到惊吓的眼睛瞪得老大。可是,那三人的力量奇大,任他如何反抗,也不能撼动分毫那抓住他身体的三双手。

    阮银此时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这几人进来就动手,一句话都不说,肯定是认准了自己。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到底是哪里露出破绽?他们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挣扎毫无效果,小命业已难保,善恶到头终有报。想到这里,阮银一下就心如死灰,他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任由三人把他抬出窑厂。来到树林深处。

    “再远点,这里离大门和马路还近了。”

    窑厂本就在省城的最西北角,这里已经属于人迹罕至之地,在这寒冷的冬夜里,阮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再远点,就是抛尸在那地方,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人发现。

    袁鸢站在树林边,他们兄弟三人一出窑厂大门,她就看到了三人抬着的阮银,她恨不得立马上前给他几脚,咬他几口。可她见三人抬着阮银,马不停蹄的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也就跟在后面前行。

    又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三人才停了下来。

    “就这吧,把他的嘴堵起来。”

    “没……没带东西啊。”

    苏老三傻眼了,早知道就带条毛巾来了。

    “你把袜子脱下来,不够再脱我的。”

    苏老三气得在暗里对着二哥翻白眼,他在心里腹诽,为啥要先脱我的?这大冷天,光着脚穿鞋好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