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雅木茶又死了,因幡帝又作了-幻想乡的流亡者-
幻想乡的流亡者

第五十四章 雅木茶又死了,因幡帝又作了

    文文突然来访了,这让我措手不及。

    “有人爆料说你正打算迎娶永远亭的铃仙小姐,有这件事吧?”她一落地就问我这么一句,我顿时感到喊痛摔落,被水淹没,控zhi

    不当,不知所措,题乾设经,惶然失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文文看着突然摔到在地上的我,没错,我真的摔倒了。

    “我摔倒了,要文文亲亲才能站起来。”我当在地上,仰望星空,内牛满面。

    “那你特么别起来了。”文文随手拿起一把铲子,开始往我身上铲土。

    我一把挡住铲子:“谁爆料的?”

    “你先说有没有这事?”文文的表情不太对劲,不像是搞个大新闻的表情。

    “铃仙是不错,不过我最近哪有时间结婚?”我笑别人结婚晚,别人笑我日的少,这么简单的坑我怎么可能往里跳?/>

    “哦,也就是说你否认是吧。”文文把铲子放下了。

    “是啊,你现在可以告su

    我是谁爆料的吧?”我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就是八意永琳啊,我刚去送报纸的时候她告su

    我的。”

    “你怎么进去的?”我可没忘了永远亭有结界包着。

    “八意永琳知dào

    我送报纸的事,她让我进去的呗。”

    “这老东西,搞什么飞机。”我越想越不对,“我得亲自去问问。”

    文文站在原地没动。

    “你不来吗?”

    “我可不会去写八意永琳的新闻,不然我明天就会被挂在人之里的村口牌子上风干。”文文是喜欢搞个大新闻,但也不会拿命去玩。

    “那你先在我这待会儿,我马上回来。”我在白名单里又加入了文文的名字,带她进了客厅,“我还有个礼物给你。”

    “你会送东西给我?”文文脱了鞋子,坐在沙发上,抱起一条腿,我随便一瞄,心里的怒气瞬间爆zhà

    ,灯笼裤真是幻想乡最愚蠢的产品,让我知dào

    是谁卖的我一定打死他,我所不知dào

    的是,文文穿灯笼裤还是因为上次被我脱了胖次塞到嘴里,在那之后才开始的。

    香霖堂里,霖之助手一抖,手里的瓜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店长?”朱鹭子把瓜子捡起来。

    “不知dào

    ,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霖之助看了看,发xiàn

    门窗都是关着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我怎么就不会送东西了?”虽然愤nu

    于文文居然堕落到穿灯笼裤,但话还是要讲明白的。

    “你是打算跟我在这矫情呢,还是打算先去永远亭把事问清楚?”文文一句话出口,我就跑了,开玩笑,再不赶紧问清楚,我特么就成骗婚的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结界之外,虽然我并没办法进去,但我知dào

    应该怎么才能进去。

    “因幡帝,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dào

    你在家,你有本事抢男人,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开门!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dào

    你在家!……”我站在原地大嚎,我相信因幡帝很快就会出现,然后我就能进去了。

    “谁呀这是!烦不烦啊!谁抢男人了啊!我就开门看看,谁敢在老娘头上撒野……诶,太君,是您啊……”因幡帝骂骂咧咧的从结界里钻出来,正要发飙,一看是我,顿时摆出一副汉奸般的表情,自打我跟八意永琳对峙过之后,她已经很清楚不能明着惹我了,当然,暗地里她一点也不介yi

    在我的屁股上踹一脚。

    “你滴,快快滴开路!我滴,八意永琳滴,撕逼滴干活!”我一看她连太君两个字都叫出来了,我也直接扮上了,请叫我影帝。

    “哈伊!”帝马上开始带路,其实完全没必要,我只是进不去结界,结界里面我认得很清楚,之所以还让她带路,是因为她走在我前面就很难再偷袭我,即使她想做什么,我也能马上进行应对。

    蓦地,我的解析系统突然发xiàn

    有一些奇怪的颗粒混在风中向我的面部袭来,颗粒的来源似乎正是前面的因幡帝。

    在发xiàn

    颗粒的瞬间,我大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力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直接向颗粒物喷回因幡帝的头上。

    因幡帝听见我打喷嚏,还以为是药粉进了鼻子,突然觉得头上奇痒难耐,心里顿时一惊,紧接着那对软乎乎的兔耳朵就被一只手攥住了,然后自己就被拎了起来。

    我左手拎着因幡帝,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什么该摸得不该摸得全摸遍了,直把因幡帝摸得脸颊通红,才从她身上摸出一个药瓶。

    “嗯,超级痒痒粉,一旦接触皮肤立kè

    起效。”我看了看因幡帝手上的手套,“想折腾我?蠢兔子,你太嫩了点。”

    “痒死了。”然而因幡帝完全没在听我说什么,甚至连我摸了她全身(看什么看,你以为有东西可摸吗,你个死萝莉控,变态,我要叫宪兵队了!)的事情都不在意了,她现在只想止住头皮上的奇痒,“痒死了!”

    “别动,除非你想把自己的头皮挠下来。”我拿出一支神经麻醉剂,给她打了进去,“好了,我暂时麻痹了你的神经,不过时间只有三十分钟,过了就没用了。”

    “呼……谢,谢谢了。”因幡帝感觉头上的奇痒停止了,才缓过劲来。

    “有解药没?”

    “有,不过我放在我房间了。”

    “那还不赶紧回去。”

    “哦。”因幡帝差点自掘坟墓,之后倒是老实多了,直到到达永远亭,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八亿老太婆在实验室呢,铃仙也在,公主辉夜在她自己的屋里睡觉,你都知dào

    位置的。”因幡帝说完马上回屋拿解药去了。

    我则自行来到实验室门口,开始嚎。

    “雾之湖的青蛙是9的爱,三月飘雪只为西行妖开,喝着酒的西瓜是最呀最摇摆,小碎骨的歌声才是最开怀。春天一到四季花盛开,妖怪之山上巫女分沧海……”

    “闭嘴!谁啊!”我刚唱了两句,八意永琳就待不住了,她一脸怒容的窜出来。

    “终于出来了,我可有事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我的怒气却比她更强,直接把她顶回实验室里去了。

    撕逼,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