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宴会杀人事件(中篇)-幻想乡的流亡者-
幻想乡的流亡者

第三百三十七章 宴会杀人事件(中篇)

    “想不起来就对了!我记得你昨天晚上因为被你妹妹激了一句之后就开始玩命灌酒,有没有这回事?”风见幽香讲解的过程中,梅蒂欣自觉的飞到了风见幽香身前,把头上的蝴蝶结顶到了风见幽香嘴巴的位置。

    “昨天晚上……”蕾米莉亚陷入了回忆。

    回忆中……

    “啊……好晕,果然不能喝酒啊……”蕾米莉亚单从年龄来算倒是成年了,但是无论从外形,性格,还是生活习性来看都还跟小孩子一样,喝酒当然也就比较那个啥……当然,这些话蕾米莉亚自己是不会承认的,“咲夜,剩下的赏你了。”在酒精的刺激下脸色泛红的蕾米莉亚把剩下的大半瓶马爹利递给了旁边的咲夜,打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是。”咲夜当然不会对此说什么,接过那半瓶酒就打算送蕾米莉亚去休息,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芙兰登场了,手里拎着一瓶快喝到底了的轩尼诗。

    “什么不能喝酒啊……姐姐大人……嗝……你就承认吧……小孩子还喝什么酒……要我去给你要杯橙汁吗?”芙兰的脚步虚浮,一深一浅,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就这份轻功,绝对不比我差,“或者让我跟大哥哥说一声,给你找点甜点什么的?”

    “……”蕾米莉亚的身体僵住了,“谁是小孩子啊!比你还大啊!你都能喝我会喝不了吗?信不信我喝给你看啊!”

    “别逞能了姐姐大人,毫无威严的姐姐大人……嗝……咕嘟咕嘟……”芙兰一扬脖子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喝了个精光,随手往旁边一扔,“喝完都吐了不是浪费吗……这可都是要花钱的,你以为大风刮来的啊……”

    “喂!一号!出事了啊!”另一只芙兰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三号和四号打起来了啊!”

    “蛤?她们……不划拳划得好好的吗……嗝……”一号芙兰不爽的挠了挠脖子,“因为什么啊?”

    “四号一直输,非说三号出慢手,三号不承认,还说四号划拳输了不喝酒瞎找借口,这不就打起来了吗……”后跑来的芙兰看起来是二号,貌似因为喝的最少,她的样子还很清醒。

    “这不添乱嘛……走……诶……搀着我点,我过去看看。”一号芙兰腿一软差点没趴下,幸好二号扶了一把,一瘸一拐的朝另一边去了。

    “呜呜呜呜……”蕾米莉亚却并没注意到芙兰已经离开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要证明自己不是小鬼的冲动,“咲夜,把酒瓶给我!”

    “啊?”咲夜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酒瓶就已经被蕾米莉亚一把拿走了,“可是……”

    “我是威严高贵的吸血鬼蕾咪大人!才不是小孩子啊!”蕾米莉亚朝天大喊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对瓶吹,“咕嘟咕嘟……噗哈!姆q!!!!”蕾米莉亚连帕秋莉的口癖都吐出来了,可想而知这一瓶酒下去她醉得有多厉害,“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咲夜!”蕾米莉亚把瓶子往地上一摔,“再拿酒来……”然后,蕾米莉亚的脑子就断片(断片:指喝多了后有一部分人会失去当时的记忆,忘了自己都干过什么,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症状。)了。

    回忆结束……

    “我就记得这些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蕾米莉亚再有记忆就已经是今天早晨了,而且到现在都还在头痛,虽然宴会用的不可能是什么劣酒,但是好酒不上头也是有极限的,“我不记得我杀过人……而且我也没有理由啊……”

    “喂,秦大人醒了!”铃仙一直在照看我们三人的‘尸体’,而她现在突然发现我的眼皮在动。

    “呵……好睡好睡……”我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的爬起来,然后才觉得不对,“诶……我怎么感觉身体里面乱哄哄的?感觉骨头都断开了……肠子也搅在一起……咳……声带也不太对劲……怎么了这是……”

    “您不知道?在您睡着的时候,您被分尸了,而且还不只是您一个。”铃仙示意我看向旁边,被木棍插死(怎么听着这么污呢?)的辉夜和被绳子吊死的妹红,“公主大人和妹红也惨遭毒手了,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呢,您有什么记忆吗?”

    “没啊……昨天晚上喝的实在是太高兴了……就连我都第一次喝到自然晕了。”我的身体里还有很多地方不对位,骨头也没长好,这让我现在行动困难,幸好缝合的技术还不错,一看就是永琳的手笔,她要是不干医生了,以后去天灾军团当个憎恶缝合师什么的也不错,“不过那又怎么样?”我先捅了捅辉夜,“喂,醒醒,再不醒信不信我把你的髋关节撞碎啊!”

    “好……妈的……胸口怎么辣么疼……靠!”辉夜相当不爽的被我叫起来,正打算发一发起床气,却发现自己胸口插了根木棍,“这特么谁干的!”

    “我还想问你呢,你看看我这,都被特么的分尸了!”我展示着身上还没完全愈合的缝合线,“被缝的像个破木偶一样我还一肚子不爽呢!不过我啥都不记得了,本来想问问你的……”

    “我也不记得了……不是还有妹红吗?”辉夜唯一记得的就是昨天晚上我们有三个人,还有就是跟妹红和好的事。

    “妹红……不躺你旁边呢吗?不过她好像被吊死了……哈哈哈……咳咳……”妈蛋,我现在这身体连笑两声都费劲。

    “妹红,醒醒,醒醒!”辉夜把妹红脖子上的绳子解开了(没错,从被发现到现在妹红脖子上的绳子一直没解开。),“妹红,你不会真死了吧?”

    “你才死了呢,刚和好你就咒我啊……”妹红揉着脖子,“脖子好难受,跟被人掐了一样……”

    “不是掐,是你昨天晚上被人吊死了。”我‘噗’的一声把辉夜胸口的木棍拔了出来,“辉夜被插死了(怎么听着还是那么污),我被人分尸了,我们都不记得是谁干的,你有印象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