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胯下之辱-幻想乡的流亡者-
幻想乡的流亡者

第七百八十九章 胯下之辱

    歌利亚的胯下立刻开始变形,最终伸出了一门大炮,没错,这就是歌利亚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但是,这门炮,是朝后面伸出去的,换句话说,它现在正好对准了移动到歌利亚身后的非想天则,而且由于角度有一些上翘,总之现在它就是正对着非想天则那差一点就被中出一遍的核心,然后打算再中出一遍。

    “充能完毕,跑道净空,可以发射……咳咳咳咳……可以执行中出计划。”西斯特姆那故意将自己wěi zhuāng成金属音的话语在歌利亚内部响起,小恶魔立刻拉动了红色手柄。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和非想天则的x死光成角度的撞在了一起,然后x死光被无视了,歌利亚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直接将x死光撞开,并且穿透了非想天则的核心,穿透了墙壁,穿透了厚厚的地层,最后从妖怪山的另一边射了出去,这就是歌利亚一生中只有一次的绝对攻击:胯下之辱!

    “我……靠……”八云紫又是连忙贡献出自己的隙间才没让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直接打在大结界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胸口完全被开了个大洞的非想天则倒在地上摔成散件的同时引发了新一轮的地震,“这下维修费……补偿费……损失费……啊啊啊啊!!!”

    “咳,干得漂亮,那个,可以各自想办法从驾驶舱出去了。”我一拳打穿了驾驶舱外壁,跳了出来,“歌利亚的能量完全耗尽了,你们得自己想办法把自己拆出来。”

    来到胯下的驾驶舱外,我打开了紧急避孕门,把小恶魔放了出来,身后泛出一红一黄两道光柱,灵梦和帕秋莉也各自爬出来了。

    “喂,这东西你还打算修吗?”灵梦拍了拍歌利亚的壳子,“还是说你打算重新再造一个?”

    “都不打算了,最多也就是把原材料回收一下吧。”说实话,操纵这么巨大的机体作战实在太累了,搞得我兴趣全无,“以后要是再有大个子来找茬就直接让萃香上去打吧。”

    “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与灵梦的关注点不同,帕秋莉一直在非想天则的残骸上敲敲打打的,“这么大的东西想要造出来需要大量的金属材料,可你那坑爹儿子连身体都没了,就剩下一把弓,他从哪搞来的这么多的材料?”

    “这个啊,这个我也sǎo miáo了一下,结果我发现这台非想天则的制造材料中的金属全都是地壳中所包含的。”我捡起一块非想天则外护板看了看,又扔到一边,“另外一说,非金属也是地壳中包含的。”

    “你是说他从地层之中提取元素然后……就凭他一把弓?”帕秋莉觉得这太过于匪夷所思,既不科学也不魔法,“你能做到吗?”

    “我做不到,但是d-跟我不同,他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自身的能量,再加上一心想干掉我的执念,就算做到这一步也没什么奇怪的,fù chóu者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傲娇货。”我抬头看了看上方那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行了,回头你要是想研究可以让她们把整个残骸运到你的图书馆里,我们现在先上去再说。”

    “等一下。”灵梦和帕秋莉都飞起来了,我也正打算起跳,然后我的尾巴就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至于我为什么有尾巴,这太容易理解了,“主人,我还有件事不太明白。”

    “好说,好说,咱先把小手松开,我的小伙伴有点羞涩。”眼看着灵梦和帕秋莉又降下来了,而且还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当时就淡定不下来了,这不是把我当成liú máng了吗?“有什么事咱好好说,你先把人质放开。”

    “好的。”小恶魔终究还是把手松开了,“我只是想问,为什么那一门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是朝后面伸出去的呢?”

    “咳……这件事咱回家再说。”提到这件事我有点尴尬,索性先打了个哈哈,打算回头再说,找个合适的地方用合适的姿势说,没错,合适的姿势,好好的说,但是,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居然收到了支援部门的阻挠。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啊?”灵梦一副小liú máng的样子嘚瑟的不行,全身都在晃悠,连下巴都故意凸出来了,“啊?那么机密吗?”

    “就是,说吧,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吧。”帕秋莉也是摇头晃脑的样子,不过比起灵梦的浑然天成,她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liú máng,顶多算个假洋鬼子。

    “都牢底坐穿了我还说什么?”我叹了口气,“好吧,事实上只不过是我在安装的时候没有完全安装完,结果后来连接松动,导致继续安装的时候机体转身了但是炮没转身,最后装反了而已,不过要是没装反,我们能赢得了吗?”

    “你们要在这呆到什么时候?”八云紫突然带着一票人又落了下来,“你们又说什么呢?不带我玩儿?要不要脸啊,这是我的地盘(勇仪的眼神一闪)……咳,她的地盘。”

    “你怎么又过来了?”我走了过去,勇仪朝我伸出了拳头,我也伸出拳头跟她对了一下,“你不是懒得管这边的破事吗?”

    “本来我不想来的,可是后来突然觉得这边有好玩的东西。”勇仪捏了捏拳头,“这么大的沙包打起来才好玩,跟你打也不错,但是我拳头疼,你那只手什么玩意做的啊?”

    “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而且估计不远,这次这么大的事情,估计会有个小宴会。”这次的异变和人之里完全没关系,所以这次的宴会很可能也仅仅局限于知qíng rén以及其相关人士展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宴会是一定会有的,“到时候你最好也跟萃香解释一下,她在外面闹得都快把房顶子掀了。”

    “你不会打她啊?”勇仪的回答非常的直白,“她一直就那么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以前茨木……咳,反正以前还有人能用嘴皮子管着她,现在……只能靠拳头。”

    “呵,果然你们的思维很容易理解。”我刚把手搭上勇仪的肩膀,就感觉一道目光死死地盯在了我的手上,“嗯?”我回头看了看,没有任何人注意我们这边,再转回来,那种目光又出现了,而且这股目光之中还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嫉妒?“帕露帕露帕,你在tōu kuī什么?”

    “帕露帕露帕个鬼啊!”帕露西好像很不喜欢这个萌萌哒的称呼,但是从她的反应和行为之中不难看出,她和勇仪似乎有一腿?

    “勇仪,你女朋友?”对于鬼族,这种问题直接问就好,“不是的话赶紧下手,知道吗,事半功倍。”

    “你怎么看出来的?”勇仪直接承认了,不过她不明白我怎么看出来的,身为鬼族自带的粗枝大叶属性让她注意不到很多细微的地方,但是观察入微偏偏是我的强项,“我们应该没暴露出什么吧。”

    “这是依靠观察得出的结论,至于具体是怎么观察出来的,我估计你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下回见。”我转身告别了勇仪,走进了八云紫的隙间之中,剩下的收拾残局以及周转解释的问题都已经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了,既然我做了武职工作,那八云紫多少也要负责一下文职,不然我岂不是太亏本了吗?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从隙间的另一边走出来的时候,眼前却不是我所熟悉的彼岸居,同时,这里也空无一人,之前走进隙间的帕秋莉,灵梦,加岛勇和爱丽丝全都不知去向,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人。

    天空漆黑一片,四周只有一片没有止境的虚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动物,没有植物,这里给我的感觉就仿佛是被众神遗忘之地,甚至,很快我就发现了更加可怕的事情,这里,没有温度,不是说温度低,而是没有温度概念,同样,这里也没有光的概念,你能看清周围的一切,但是却无法用光去照亮,这里甚至没有空气,类似于绝对真空,可我呆在这里却又能维持形体,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连法则本身都在紊乱的地方。

    “这里很棒吧。”八云紫突兀的从黑暗之中出现,我也能看见她,甚至能听到她的说话,明明周围根本没有空气,“我是无意之中发现这里的,就连我都无法在这里支撑太久。”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记住这一点,你在这里呆的太久会要了你的命,不仅仅是窒息,还有更恐怖的东西,连不死身在这里呆久了也只有死路一条。”我不知道八云紫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但是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我认得这里,这里是星海之道,凡人无法踏足之领域,只有……至少我可以留在这里,再往前,就是至高神爱思特尔所在之地,也是我的诞生地,或者说,是黑暗之种的诞生地。”

    “你居然还在为我担心?别闹了。我带你来这里只想问你一件事。”八云紫表现的丝毫不在意我的话,但是她那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的腿却暴露了她自己的真实想法,即使是她,也是会怕死的,“你那把剑,怎么回事?你隐藏的真够深。还有那台歌利亚,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情?你到底陷了多深!”

    “谁能没有点秘密呢,但是这不代表我是你的敌人,至少现在还不是。”魍心剑和歌利亚,这二者都是被我保密的存在,但是,保密并不代表我会用他们来做些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因为现在时候还未到,“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想要宰了你,我也不会用歌利亚那种破铜烂铁,但是,我会用魍心剑。”

    “魍心剑,你这么称呼他,那他到底是什么?”八云紫来者不善。

    “你说错了,是她,不是他。”然而我必须要先树立起魍心的性别问题,wǔ qì也是有性别的,你看那个大棒子,清一色的男淫,“魍心能让我行使一部分黑暗之种的力量。”我的回答也非常的简单,已经暴露那就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真直接,你是鬼族投胎的吗?”八云紫果然不再继续追问,随手拉开了隙间,“我的问题问完了,走吧。”

    “先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伸手将隙间关上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关于我一百多年前为什么会失忆,你知道些什么吗?”

    “你?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八云紫的回答很平静,但是我看到了,在她的眼底那一丝动摇,就好像我瞒着她一样,在这一点上,她也在瞒着我,我记不起来我到底是怎么失忆的了,即使是曼珠沙华也没能让我回想起来,但是仔细联想一下,我一百多年前失忆,幻想乡也是在几乎同一时间建立起来的,而八云紫在那之前就认识我,这真的仅仅是巧合吗?

    但我不会点破,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午时一到,统统都报,任何人撒谎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至少,她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不知道,那就算了,走吧。”我双手一撕,重新将隙间撕开,“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冬月。”

    “谁是冬月啊!你的手又黏在脸上了吗!”八云紫气势汹汹的吐槽,似乎我们之前完全没有进行过讨论一样。

    再次脱离之后,入眼的终于是熟悉的彼岸居,我温馨的家,我刚刚转身,却发现八云紫已经不见了。

    “怎么这么慢?”文文正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休息,眼看着我在她对面坐下,“小魔比你早回来五分多钟。”

    “导航出问题了,把我和八云紫给带到永定河去了,刚爬上来把衣服烘干。”我看着文文满眼的血丝,“消耗这么大?”